“额,这个可能性应该不大......”
牧胜突然看向了身旁的毛阿妹,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这傻妞有点姿色但不多,皮肤又黑,还不会说话,干这个应该赚不了钱。”
毛阿妹用力甩头挣脱了束缚,瞠大了眼睛看着他。
似乎对他的动手动脚的行为很不满。
“那要怎么才能帮到她呢?”
小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她也只是一个留学生,虽然有一点钱,但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无能为力了。
她总不能因为一时善心就把对方养着。
“这事简单,交给我好了,我在长沙那边有家传媒公司。这黑妞手脚健全,到时候给她安排个保洁工作就好了......”
“一个月给她开个四五千,足够她生活了。”
牧胜直接给出了解救办法。
不只是在长沙,最近一年里他在全国各地都开展了业务。
数量已达上千并且还在持续增长的那么多‘女武神’,一直丢在国外就有些浪费了。
于是牧胜便调了其中一部分来华。
只要办好工作许可证和居留许可证,这些‘女武神’就是致胜集团最得力的骨干。
“这个办法好!”
小琳当即表示了赞同,‘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的道理她也懂。
“那我去商店买点纸和笔,和这个和聋哑姑娘一下工作的事......”
“等等,我会手语!”
小琳正要拿钱去买纸笔,一直默默听着他们谈话的高月香突然站了出来:
“你们要和她说什么,我可以帮你们转达给她......”
似乎怕小琳几人不相信,高月香还主动解释道:“我女儿小时候得了脑膜炎,耳朵烧坏了,为了她我学了点手语。”
高月香之所以这么主动,也是被牧胜说能给毛阿妹安排工作的话搞心动了。
因为服刑人员的身份,她几乎找不到稳定的工作。
正常人谁会雇佣一个坐过牢的人呢?
今天她才刚被工作宾馆辞退,起因是一名客人退房后发现手表不见了,非得说是她偷的还要搜身。
虽然最后真相大白,是客人的朋友拿走了。
但在这一过程中,宾馆老板也发现了她包里的刑满释放证明书,直接就把她开除了。
‘这人随口就能给黑妹安排的工作,我帮他们翻译完后求一下应该也可以吧?’
怀着这种想法,高月香便主动站了出来。
至于牧胜说的是不是真的,是不是骗子,高月香没有想过,毕竟她也没什么选择。
小琳有些诧异地看了看她,不过也没有太在意,有人翻译总比写字交流更方便。
“那就麻烦你了,我叫小琳,这位女士该怎么称呼你?”
小琳伸出手道。
“我叫高月香,你叫我阿香就好。”
高月香有些无措地伸出手和小琳握了一下。
她还是头一次被人称作女士!
对小琳来说这只是一种礼貌,但对于一直受尽苦难和歧视的高月香来说却是从未有过的尊重。
“阿香,那我叫你阿香姐吧!”
小琳看着比自己大不少的高月香,用了在她看来更合适的称呼:“阿香姐,麻烦你和这个姑娘翻译一下......”
随后高月香就用手语和毛阿妹交流了起来。
【黑妹,你走运遇到好心人了,人家要给你安排工作,去长沙干保洁,一个月四五千,你去不去?】
【去!当然去了!】
黑妹没有犹豫,她没有身份证又坐过牢,除了乞讨也找不到别的工作了。
【可我没有身份证,而且我们坐过牢,入职的时候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而且是她们不得不面对的问题。
高月香犹豫了几秒钟,就向小琳转达了黑妹的担忧。
这种事根本隐瞒不住,现在不说清楚,等到时候去长沙再被人发现就更麻烦了。
小县城她们都活得这么艰难,去了大城市就更难了。
“没有身份证,还做过牢?因为什么呢?”
“......”
在高月香的解释下,小琳也大概了解了二人的情况。
对她们的遭遇也很是同情,不过两人毕竟做过牢,给不给她们安排工作的事还要牧胜来决定。
“牧先生,你怎么看......”
“嗯?”
牧胜抬起头来,小琳和高月香、毛阿妹沟通的时候,他一直在‘聊天群’里倍速加快进观看剧情。
十倍速播放,再快进掉无用情况,只是几分钟的时间他就看完了这部名为‘向阳花’的电影。
一部girl helps girl的电影!
高月香,为了给残疾弟弟娶妻被两家换亲,嫁给了弟媳得哥哥,一个懒汉瘸子。
为了给女儿安装人工耳蜗在网上传播淫秽视频被判刑。然后她女儿还被她那个懒汉瘸子丈夫遗弃,丢到福利院去了。
毛阿妹,外号黑妹,从小被贼头老爹控制住盗窃,因话多被用开水烫嗓子,从小因为害怕不敢再说话。
没错,毛阿妹不是真的聋哑人。
准确的说老爹手下的那些小偷都不是聋哑人,而是装作聋哑人,这样既安全又能在被抓后躲避警方的审问。
两年前毛阿妹因为一次盗窃被抓。
出狱后她不想再当小偷,于是在从小一直照顾她的阿哥掩护下,谎称被加刑还没出来,借机脱离了老爹的掌控。
剧情的内容并不复杂,就是几个坐过牢的女人在互相帮助下,一起对抗偏见、自我救赎的故事。
除了最后的结局有点强行大团圆外,算是一部不错的电影了。
‘什么我怎么看?’
牧胜没太注意几个女人刚才说了什么,突然被小琳这么一问有些茫然。
不会他很快便调阅了刚才的记忆。
“哦,你说坐牢啊!”
“这不算什么,年轻人嘛,难免行差踏错,只要能认真改过就还是好青年!”
牧胜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道,脸上也看不到任何歧视。
这种态度让高月香只在一直帮她们的邓管教身上感受到过。
在向毛阿妹传达了牧胜的态度后,后者也不生气牧胜揉她的头,还用她的衣服擦手的事了。
“走吧!”
“先带她们去吃个饭,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等你们两个开学后,我再送她们去长沙!”
好歹是值一个立方空间的命运能量,值得他稍微多上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