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峰现在有种很古怪的感觉，就好似某一件明明记住的事，却硬是想不起来，就好像《断灭》整部绝学都在记忆内，可后面六卷硬是想不起来，却又感应到就在记忆内。
这种“遗忘”感，那还是年少时实力很弱的时候会发生，当实力到了一定程度，这辈子所历经的一切，每一份记忆都能轻易回头翻看，不会有丝毫遗忘。
“老师，按照整个绝学一开始介绍，应该非常庞大，应该有九卷才对，可怎么仅仅只有前面三卷？后面六卷我明明感应到在我的记忆内，可我就是无法阅读，这是为什么？”罗峰惊愕问道。
“因为这前三卷，是真神阶段所能修炼的极限。”断东河道。
“真神阶段的极限？”罗峰隐隐想到什么。
“这部绝学，还有这些，以及那些……”断东河指着池塘底的一颗颗石子，又指向无尽海洋中散放着的一颗颗黑色石子。
“一切讯息，即使你尽皆传输记忆，可你最多只能观看到真神阶段的巅峰，更高一层的虚空真神等诸多讯息都无法观看。”断东河微微笑道。
“怎么会这样？”罗峰疑惑。
他不是贪心，他现在不过宇宙尊者，距离虚空真神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对他现在来说，无数传承之石中，从普通不朽到宇宙最强者巅峰，尽皆有详细记载，对他现在来说已经是足够了。
可是明明记载脑海，却无法观看，这让他很好奇，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断东河顿了顿，感慨道：“是原始宇宙意志啊！”
“原始宇宙意志？”罗峰微微一愣。
“嗯。”断东河点头：“原始宇宙，是整个宇宙海中最庞大的天体，如此庞大的天体，每时每刻吞吸的混沌能量无比可怕，宇宙舟与之相比根本算不得什么……”
若是生活在原始宇宙内，为原始宇宙一份子，还好，可若不是原始宇宙一份子，那就麻烦了……”
“在宇宙海中，最强大的是谁？不是任何一方，而是原始宇宙意志，你应该能感觉到，当你和真神战斗时，它能帮助你，不管你在宇宙海何处！”
“真神的实力，一律被压制，神力发挥都完全被它压制！”
罗峰微微点头，宇宙最强者被压制他自然是再清楚不过，尤其是在原始宇宙内，他顶多就发挥出六阶顶尖实力，连一名顶级宇宙之主都很难杀死，而且杀死也会受到原始宇宙意志的严重惩罚。
而在宇宙海虽然好了很多，但神力上也受到极大压制。
“原始宇宙意志的本体就是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所能发挥的威能完全超乎你想象……”断东河嗤笑：“这宇宙舟是怎么破碎的……”
断东河脸色忽然一变。
“不能再说了。”断东河郑重道：“很多东西是没法说的，整个宇宙海没有一处不在原始宇宙本源意志掌控中，幸好它只是巨大运转法则形成的简单意志，没太多欲望，否则不知道变成什么样。”
没什么欲望？不见得吧，
罗峰微微思索，他感觉原始宇宙应该不是什么简单的意志，祖神教不正是如此？他觉得原始宇宙意志更多地是受到什么限制。
“你想要知道真神之上的诸多讯息，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超脱，闯轮回！”断东河看着罗峰道：“一切的答案和隐秘，你超脱轮回后自然就知道了。”
“好了，先到这里……”
断东河一挥手，那悬浮的无尽海水下方，分散的一颗颗黑色石子，还有面前池塘底部的黑色石子，尽皆飞来，被断东河收起。
“轰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