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一群老弱病残有点本领,成功反杀活了下来。
“陛下,把他们留下来,铁王座就能源源不断地制作秘制风帆。”
斯汤顿伯爵小声提议。
戴伦没吭声。
几个老弱病残耳朵好使,纷纷变了脸色,以后又要重蹈覆辙。
“你们怎么看?”
戴伦回过头,看向几位功臣。
蓝道目光充满审视,回答很有硬汉风格:“他们可以带来财富,但巫师往往代表危险和不祥,我建议就地格杀。”
崔斯坦欲言又止。
他想把人留下,继续秘制风帆的生意,但摸不清戴伦的秉性,不敢贸然开口。
此外,还有两个年轻人。
贝勒·海塔尔代表旧镇参天塔,早就对秘制风帆心驰神往。
但他本性懦夫,一听要用人血,还是巫师的血,打心底里抵触,故而讪笑不语。
“我不同意!”
提利昂眼睛一瞪,不管三七二十一,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戴伦瞥了他一眼:“理由。”
“按照安达尔人的传统和七国律法,禁止一切奴隶买卖行为,您还记得吗?”
提利昂振振有词,继续说道:“他们是人,活生生的人,哪怕是人人畏惧的巫师,也还是两只眼睛两只耳的人。”
“您是英明神武的国王,更不能带头违反传统和律法。”
“传统和律法?”
戴伦咀嚼一会,旋即,大笑道:“虽然你的话不太中听,但这个理由足够正当,我不会拒绝,更不会容忍任何奴役之举。”
他最讨厌血祭了。
不止是原著中血祭的残酷和违背人伦,更是打心底里的厌恶和吸取教训。
古瓦雷利亚是如何覆灭的?
在坦格利安家族的主流观点中,是古瓦雷利亚的龙王们太过重视龙,将龙视为战争工具,不断扩张领土和发动战争,满足人性的贪婪。
最后欲壑难平,引来诸神的惩罚。
但在戴伦看来,纯粹是古瓦雷利亚的龙王们太不人道,不把人当人,大肆奴役和滥用血祭。
种种迹象表明,瓦雷利亚钢和龙石这些富有瓦雷利亚色彩、被誉为古瓦雷利亚文明结晶的产物,都很可能有血祭的参与。
万事万物是有规律的。
古瓦雷利亚的龙王们作孽太多,最终招致报应。
这个报应可能是十四火峰下的奴隶搞出来的,也可能是自然灾害,甚至是所谓的神罚。
但终其所有,还是他们贪婪无度,成为了整个世界的吸血虫。
如果真有某种神灵或世界意志,若无法制衡拥有一千条龙的古瓦雷利亚,不如一场末日浩劫洗刷得干净。
反正戴伦是这样认为的。
所以,他反对奴隶制度和血祭,更注重以人为本的治理方式。
“您比征服者还要伟大,我亲爱的陛下。”
提利昂明显松了口气,露出讨好笑容。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国王被教唆成一个坏种,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我会放他们走,但秘制风帆的方法要记录一份用以参考。”
戴伦并不顽固。
他本着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的想法。
“感谢您,尊敬的龙王。”
老弱病残纷纷鞠躬行礼,把制作方法抄录下来,交到为他们说话的小侏儒手上。
提利昂踮起脚尖,上交国王,岔开话题:“其实我觉得格劳仑逃的仓促,宅邸里可能不止这点‘好东西’。”
“你说的对。”
戴伦使唤着提利昂,叫他派人遣送老弱病残,但单独把老人和他孙子留下。
洛伊拿人的水巫师还是有点可取之处。
他要学习、抄录一下,收纳到家族里,以免将来遇到突发情况。
知识,不怕掌握的多。
而就在军队重整密尔秩序时,戴伦搜刮着总督宅邸,偶然抬头望向天空。
密尔的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大部分时间都是晴天。
今天也是如此。
可因为战火的缘故,港口和部分街巷飘出黑烟,将湛蓝天空染上一抹灰黑。
不知不觉间,云层泛起阴霾。
戴伦看着天气转变,思绪飘到烟海,心想着:“距离马奇罗的预言,已经快满一个月,烟海快要有动静了吧?”
烟海疑似有龙,还有一窝龙蛋。
要是真发生爆炸,可能全部都要化作乌有。
“或许也省心了。”
戴伦更在乎烟海会有什么样的改变。
是原封不动,还是更加危险,亦或者出现意想不到的变化?
“雷加还在烟海,也不知道找没找到龙蛋?”
戴伦暗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