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只蛟,还没有水君大。”
江涉摸了摸她的脑袋,“不要害怕。”
“我没、怕!”
“那好吧……”
猫儿从他怀里跳下来,仍在四处张望。
这个地方,对她来说太过新奇了,有好多没见过的东西,一开始走的蹑爪蹑脚的,后面发现很安全,就渐渐大胆了许多。
只是依然蹭着人的腿走,每跑远一点,就站下来,停在那里,等人走过来后,再一起走。
她小声问:“那大东西是什么?”
“房子。”
猫儿小声惊叹,生怕把别人吓到。
“!好高啊。”
江涉看了这小妖怪一眼,语气平缓道:“你可以大声些讲话,不用担心他们会听到。”
“为什么?”
“我们是外来的。”
“为什么外来的就不用担心?他们胆子很大?”
过了一会,这小猫跑到巷子口,看到外面有个老头正叮叮当当敲着东西,他俯身对着一口大锅,手里不停忙活,手上沾着一种很白的细粉。
猫儿直勾勾盯了一会。
“那是什么?”
“馄饨。”
“看起来好像牢丸!”
汤中牢丸还是人教给她的话,好像也叫饺子还是什么东西。
猫儿盯了一会,甚至想要凑到那老头面前,老头就像没有发现她一样,也不驱赶,猫凑的越来越近,整个脑袋都快伸进锅里了。被锅里的热气一燎胡须,顿时急急忙忙往后退步。
“好烫,这锅怎么没有柴?”
“天然气。”
“天然是什么气?”
猫儿这个困惑。
江涉一路慢慢走,慢慢回答。
他心里有些奇怪地想,这些地方和吃食,连带墙角的一点污迹和野草,都很明晰。
他竟然都记得这么清楚吗?
……
……
另一边。
李白发现自己身边换了一副景象。
眼前非常熟悉,他回忆了一下,是他之前在襄阳买的那个小院子,种瓜果种花草养的乱七八糟。
他正打量的时候,忽然从门外走进来一个醉醺醺的人。
“丹丘子,一会去鹿门山上走走吧。”
李白瞪起眼睛,看向那人。
年轻得很,穿着一身招摇的白衣,眉眼肆意,正扭过头和旁边的人说话。
好死不死,十分熟悉。
竟然是他自己。
这是什么情况?
他不是在那个潭水边上,忽然看见那书生变成一条巨大可怖的蛟龙吗?
李白满肚子疑问,正想的时候,忽然看到了另一人打着哈欠,推门走过来,一身靛青色的道袍。
面目极为熟悉,正是年轻时候的元丹丘。
和李白刚看过的老脸,相互重合,十分玄妙。
“咱们下午还要去卢家给太夫人祝寿,卢家这半年不比从前,越是过得不如意,我们越不好不去。”
年轻的元丹丘手里拿着一把仿照古时的羽扇,笑得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