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国王愤怒的脸色,江枫并不意外。
这些上位者总是喜欢给人画大饼,等他们解决了迫在眉睫的事情,就会卸磨杀驴,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过去。
打从心底里,他们就没想过兑现诺言。
但江枫可不吃这一套,你只要敢画饼,我就敢把你的真饼拿过来吃下去。
看着一脸认真,不似说笑的江枫,国王喘息变得急促了起来:“本王说的话自然算数,但你真能治好本王的病吗?若是治不好,我可要治你的欺君之罪!”
江枫面无惧色道:“那是自然,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治病。”
国王激动道:“好,只要你能治好我的病,我就将东城分给你充作诊费,请神僧为我医治吧。”
江枫给他诊了一下脉,说道:“你是被吓得寝食难安,外加腹中积食难以消化。你这病若要治好也容易,将你腹中积食排出,再解除让你担惊受怕之事即可。”
国王震惊道:“没错,神僧的诊断果然对症!三年前,我在凉亭赏花之时,有个妖怪垂涎王后的美色,前来索要王后。
若我不答应,他就要吃光我国中百姓,我为了百姓的安危,只得狠心将王后推出亭外,献给了那妖怪。”
“这三年来,妖怪隔一段时日就来王宫向我索要侍女,以及吃穿用度。我无奈之下只得建起避妖楼藏入地下,每日都担惊受怕,寝食难安,加上对王后的相思之苦,这才害了怪病。”
白素贞鄙夷道:“说的真好听,你若真对王后用情至深,又怎会将她亲手送给妖怪。别拿百姓当借口了,这三年间你除了为自己建造避难之所,你还做了什么,你可管过黎民百姓的死活?
你单纯就是怕死,害怕妖怪吃了你吧!”
国王被她怼的无言以对,张口结舌道:“我……我重病在身,哪有精力为百姓建立避难之所……
等我身体康复以后,立刻就着手去做这事!”
站立一旁的丞相都感觉他有些丢人现眼,嘲讽道:“你们怎么能如此污蔑陛下。陛下养病期间也不是什么事都没干,他还纳了几位妃嫔,生了几位王子,为我们朱紫国的血脉延续做出了重要贡献!”
丞相的话仿佛在附和白素贞的指责一样,一下子把国王气得脸色发青,紧紧攥起了拳头。
乱臣贼子,等本王病好了,看我如何收拾你!
江枫适时地解围道:“你们都扯到哪去了,我还在为国王治病呢。我有一药方,可让你们的国王痊愈,只是需要丞相你的帮助。”
丞相皱眉道:“需要我的帮助,可我不会治病啊?”
江枫一脸正经的表情道:“这个忙你肯定能帮。
你们国王这病是被妖怪吓出来的,只要让他把国王之位禅让给我,妖怪以后再来王宫索要东西就不会再来找他,他从此就不用整日担惊受怕了。
而且等我做了国王,王后就变成了我的妻子,他也不用再日夜思念王后了!
届时,他的病自然就可以不药自愈了。
因此,为了你们国王的身体健康,我需要丞相你帮忙筹办一场禅位大典,让他禅位于我!”
丞相:“……”
神特么不药自愈!
王后和王位全都要,妖怪也没你这么狠啊!!
“你……你……”
国王气得胸口发闷,指着江枫说不出话来,身体哆嗦两下,翻着白眼昏了过去。
丞相看了眼昏迷过去的国王,哭笑不得道:“人都被你气晕了,你看这禅位大典还办吗?
说句心里话,谁做国王我都无所谓,反正也不可能有人比他做国王更差了。只要别让我去面对那个妖怪就行,我这心里也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