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逻辑和话语出现了紊乱……恐怕是故意留着,用来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的。”
心枢叹息了一声,“已经从内到外都仔细检查过了,确实是无辜者没有错,哪怕是天人也没必要假扮到这种程度……”
如今安全局所做的一切,根本就是,浪费时间!
甚至,还在这个节骨眼上,将宝贵的人力用在这种地方……
余应龙再无法克制,一脚踹开了审问室的大门,扯起了那个战战兢兢的员工,怒吼质问:“既然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害怕!
你究竟在掩饰什么!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把牢底坐穿!”
顿时,那个早已经崩溃了的人质再无法克制,大哭出声。
“他、他们说,只要配合他们,就可以帮我们认定工伤,延长休息时间……我、我也是被逼的啊……我真没有办法,求求你们,求你们……”
“……”
寂静里,余应龙呆呆的看着眼前痛哭的受害者,再说不出话。
对讲机里,传来了追逐队伍的汇报。
化作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突破了一层层陷阱和机关之后,甚至靠着自己的手,强行挖通了被炸垮的部分之后,东城安全局终于找到了地道的出口……
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地方。
东城第二饮水储备库!
确切的位置,就是那个曾经摆放着一颗猪头的祭坛之下!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Surprise!!!
也就是说,如果东城安全局当时再谨慎一些,再小心一些,甚至只要稍微再花点时间,再往下挖两米,不,一米,就足以截断那帮劫匪的后路……
然而,他们并没有。
就这样,不知不觉的和劫匪们擦肩而过,几乎前后脚的功夫。
当他们调集所有人力,守在东城银行外面的时候,就在他们最未曾注意到的地方,劫匪们已经从容的带着黄金脱身而走。
就此,找不到任何的踪迹。
哪怕是安全局和警局发动所有的力量,将整个东城里里外外翻了好几遍之后,依旧半点痕迹都找不到。
凭空消失了!
一直到,五个小时之后,接近黄昏的时分,彻底确定东城的状况已经无法再找到劫匪的东城,请动了外援。
中城,天眼仇家的本代家主,仇老太太的二儿子,仇宗通过传送,抵达了东城。
时间宝贵,没有任何的拖延和客套。
天目遍照!
额前天眼迸射出的万丈神光扫过银行,一切污染和隐藏被尽数驱散,所有的蛛丝马迹全部显露无疑。
仅仅只是一眼,就确定了……
“被玩的好彻底啊。”
仇宗叹了口气,从地洞面前收回了视线:“地道里走过的,只有你们安全局的人,那帮劫匪和黄金根本就不是从这里离开的。
余代理,方向完全找错了!”
一时间,已经被预定问罪和停职的余应龙已经做不出任何的情绪反应了。
只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此刻闻言,只是一声惨笑,无怒无悲,疲惫之中,只有发自内心的恳请,想要知道最后的真相。
“人究竟去哪儿了?”
“我在找……”
仇宗闭上了眼睛,额前天目迸发烈光,仿佛照破过往的时光,隔着迷雾重重的干扰,开始寻觅踪迹,凝视着最后一缕尘埃落定。
无声一叹。
回头看向神情呆滞的余应龙时,已经不忍心告诉他真相了。
答案是,他一开始的猜测……
那帮劫匪们,就藏在人质里!
确切的说,是身份完全没有问题的那一部分人质里……总共七个,全部都穿着特警部队的衣服和武器,混在人群之中,被安全局亲自带了出去。
就在初步的筛查之中,当那七个无辜者吸引了所有视线之后,他们就理所应当的被延后了审问的顺序,仅仅只是被进行了初步询问和心枢表层检看之后,就被暂时收押。
当东城安全局的所有精力都被那一条地洞所牵扯着,无暇顾忌其他的时候,他们就因为受伤,送进监狱医院进行初步治疗和严密羁押……
而最重要的是,早在他们穿上特警队制服,不,早在他们进入银行之前,他们的身份,就已经被录入到东城总局的档案库里了!
完全就是根本不需要怀疑的自己人!
毕竟,谁会怀疑众目睽睽之下突入银行,想要挽救东城财产的特警队员,其实就是劫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