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眨,老母鸡变鸭。
如今幽邃之证丢到眼皮子下面,所有人都不好了。
这特么啥玩意儿啊!
我特么还以为是安全局杀过来了呢,结果你告诉我是幽邃的人来串门了?!
这合理吗。
以至于,一时间,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我乃砧翁直传,南云匠主,幽邃造监中承总司,幽邃大师:源一郎·南云主·持中!”
季觉傲然昂首,黄金面具之下传来沙哑的声音:“此番我既已坦诚相见,汝等为何畏畏缩缩,遮遮掩掩?
怎么?化邪教团连礼数都不懂么!”
他先声夺人。断喝道:
“——给我报上名来!”
跟这群拜未央的蛆好好说话,他们是未必听的,说不定还觉得你是个软柿子可捏。
但你只要摆出架子和嘴脸来,拿出不给面子就开片的态度,那么他们就一定会找回脑子来了……
这就是幽邃身份证给我带来的自信!
只能说感谢龙毒的打赏,好评点赞!
反正大不了就开片!
季觉是不怵的,但这群家伙难道能做得了主么?
一瞬间的纷扰之后,最先站出来的老者神情一阵迅速的扭曲和变化,无以计数的面容仿佛从空白的面孔之上流转而过,或狰狞或阴沉或冷漠或微笑,截然不同,唯独漆黑的眼瞳里空空荡荡,幽深如海。
“我等乃化邪教团本愿一系未央正统万灵会主祭莫图/莫疏/莫幕/莫青……”
周围无穷阴影嘴唇开阖,齐刷刷的发出了声音,仿佛不满于眼前这个工匠的姿态,齐声逼问:“既是幽邃使者,为何要大动干戈,险些坏我教团大计!”
季觉冷笑出声:“那我倒要问问了,为什么你们的人明知道我是使者,还敢跟我动手呢?”
反正屎盆子嗯扣,想都不用想的,反正人都死了,你要说不是,先把他们摇出来再跟我说呗!
“我几次三番,申明自己是幽邃正使,奉命而来,你们的下属可看上去不像是要请客吃饭的样子,反倒觉得我软弱可欺,是送上门来的良才美玉呢!”
他克制着不存在的悲愤,震怒控诉:“即便是现在,我屡次退让,汝等却致使局面至此,万灵会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
很明显,自己家的玩意儿是一帮什么货色,这群家伙也是一清二楚的,以至于,甚至没有狡辩或者验证,只能说这就是口碑。
“……如月之站事涉教团大秘,手下的人紧张过度,也是情有可原的。”
此刻面对季觉的质问,那姓莫的一窝子心智体直接避重就轻,挤出了虚伪的笑容:“既然已经通报姓名,使者如何而来,为何至此,总要说清楚吧!”
“与你何干?”
季觉漠然反问道:“这里的事情,你能做得了主么?”
依旧不给对面任何反应和思考的机会,季觉继续保持输出,半点所谓的面子都不给,骑在脸上直接宣告:
“不要再找乱七八糟的家伙应付我了!让你们能管事儿的人出来说话,不然我立刻走人,汝等就等着砧翁的雷霆之怒吧!”
一言既出,整个站台上无数身影纷纷扰动,仿佛狂怒,剑拔弩张的氛围再度显现,就像是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
可自始至终,季觉漠然不动,昂着头,甚至懒得看一眼。
只是瞥着眼前的老东西,冷冷的等待着回复。
短暂的沉默之后,老者的神情微微变化,就像是终于探讨出了结果来一般。
全无任何怒色,微笑着,挥手,驱散了迷雾和阴影,展露出了一条道路来。
“既然是砧翁之使,不妨入内一叙。”
他主动让开了身形,引手邀约:“阁下代表幽邃而来,同为大孽之从属,既然来了,自然是要好生招待一番的,哪怕仓促之间难以接风洗尘,起码也先喝杯茶如何?”
“呵,汝等也懂得什么叫礼数了?”
面对他们的试探,季觉不假思索,冷笑着背手,直接走在了前面:“带路吧。”
莫图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瞬,笑容不改,加快了脚步,走在了前面。
‘车站’内的空间比预想之中,还要更加庞大,简直就像是个小型城镇一样。
也无怪安全局和保密局大费周章一通乱杀结果完全就没找到几个重点角色了,有虫在背后协助,行动起来实在是太安全方便了。
人家大本营都搬到现世之外了,而且还栓虫身上到处跑,你还能咋地不成?
而在扭曲的空间里,好像距离也变得如此诡异。
有时候走了好久周围的景象没有任何变化,有时候一步跨出,眼前的世界就变得截然不同。
完全就是难以觉察的迷宫,如果没有人带领的话,恐怕就要困到地老天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