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厌倦了暴力。”
源稚生叹了一口气，这俩心中完全是另一套对白的父子就拉下了帷幕。
……
“老大，我们这么做真的可以分析出龙族血统强化剂吗？”
路明非看着林托，缓缓询问道。
“别急。”
林托摆了摆手：“还需要等待最后一个步骤。”
只见在两人的前方，没有什么正常特殊的东西可以阻挠，反倒是一片澄澈透明的水蓝色结晶。这里是日本东京的一处废弃工厂，经过林托的爆改，很快就变成了另外一副模样。
现在呈现在两人面前的，也就是这个工厂被转化为实验室的情形了。
路明非凑近了一些，盯着那块结晶。他对这东西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它看起来像某种宝石，但又不完全是。它的表面没有宝石那种锐利的反光，反而像是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光线透过它的时候会变得柔和，像是在水底看太阳。
“这玩意儿，”他压低声音，“真的能做出龙血强化剂？”
“理论上。”林托说。
“理论上？”
“嗯。”林托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我没做过，所以只能是理论上。”
路明非的嘴角抽了抽。
他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跟着林托混了这么久，他早就习惯了这种事——这个人的“理论上”，通常意味着“我已经算好了所有的变量，只差最后验证一下”。
至于验证的结果，从来都是成功。
实验室里很安静。只有那些管线里传来的细微嗡鸣声，和偶尔从结晶内部发出的、像心跳一样的低频震动。那震动很轻，但能感觉到——不是用耳朵，而是用胸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空气中敲击着某种看不见的鼓面。
芬格尔蹲在角落里，手里端着一杯从便利店买的咖啡，正百无聊赖地刷手机。零坐在另一边的折叠椅上，安静得像一尊雕塑，目光一直落在那块结晶上，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源稚生不在。他说要去处理樱井明的事，顺便查一下赫尔佐格的替身线索，带着夜叉和乌鸦走了。樱也跟着去了，临走时看了林托一眼，欲言又止，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对了，”路明非忽然想起什么，“那个樱井明，你打算怎么处理？”
“先留着。”林托说，“他的血统进化数据很有价值。”
“有价值？”
“嗯。”林托的目光落在那块结晶上，“莫洛托夫鸡尾酒的原理，和我要做的东西，本质上是一样的——都是通过外力刺激血统进化。区别在于，他的东西是粗制滥造的，副作用太大。我要做的东西，要稳定得多。”
路明非沉默了几秒。
“老大，”他小心翼翼地问，“这玩意儿……对人体有害吗？”
林托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
“你怕？”
“不是怕，”路明非挠了挠头，“就是……好奇。”
“理论上没有。”林托说，“但同样的，只能是理论上。”
路明非：“……”
他决定不再问了。
结晶内部的暗金色纹路忽然加速了流动。
那些纹路从原本缓慢的脉动变成了急促的闪烁，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结晶内部苏醒过来。嗡鸣声变大了，从细微的电流声变成了某种更深沉的、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震动。玻璃瓶里的浅蓝色液体开始冒泡，气泡很小，密密麻麻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液体内部沸腾。
林托的目光变得专注起来。他走到操作台前，手指在触摸屏上快速滑动，调出一连串路明非完全看不懂的数据。那些数据在屏幕上飞速跳动，红色、绿色、蓝色的曲线交织在一起，像是某种心电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