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业力所化的火焰灼烧着血一的皮肤,将其血肉腐化,显露出了其堪比精金的血色肌肉。
下一秒,两只如山岩般的大手便抓住了这尊三颅修罗。
随着土黄光晕的闪烁,一股比之山岳还要恐怖的压力从血一掌中涌现,让这业种动弹不得。
“砰!”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动,血一松开了死死合住的双掌。
而他的双掌之中,已然只剩一滩比之烂泥还要软烂的血肉。
一尊堪比真神巅峰的三颅修罗,就这么被血一硬生生碾死。
然而血一却并未停手,其一个跳跃便已经来到了另一处战场。
此地同样有着一尊三颅修罗,正被六七位真神暴君死死挡着,没能逃出包围圈一步。
“让开!”
血一此刻的双目比之业种还要猩红,彻底杀疯的他撞飞挡在身前的两名暴君,直冲那三颅修罗而去。
围杀还在继续,此地已经彻底化为了一方血肉磨盘。
磨出的既有业种的血肉,也有畸变种的血肉。
但无论损失多少畸变种,下一秒就会有更多畸变种填充上来。
这是业种最绝望的时刻,而这样的日子或许还将持续大半个月。
与此同时,幽海之上。
此时的陈墨正端坐在一处无人小岛上。
而小岛上空已然被一股倒灌的血色龙卷风覆盖。
业力,近乎无边无际的业力正从四面八方的战场飞来,目标直指陈墨。
此刻,别说真神,就算吕方旭这等绝巅主神在此,也会再短短数秒内被这恐怖的业力彻底腐化,堕落。
然而陈墨却显得很是悠闲,甚至还优哉游哉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他的头顶,一柄血色小剑正静静悬浮着,饥渴且贪婪地吸收着一切涌向陈墨的业力。
冤有头,债有主。
联邦早就尝试过,以眷族击杀业种,其业力并不会由眷族承载,而是通过因果层面与信仰层面的联系直奔其神主而来。
说真的,如果不是这个特性,以某些老怪物的神国底蕴,也不会拿这些业种位面束手无策。
然而陈墨却不怕这些,甚至还暗暗为之庆幸。
“慢点吃,除了留给双星的那一份,剩下的都是你的。”
陈墨笑了笑,放下手中茶杯抬手从阿鼻剑身中牵引出一道深邃的红芒。
红芒飘飞向陈墨身侧十数米的位置,那里正有一人闭眼盘坐,眉眼间满是痛苦。
双星,但却并非从前的双星。
此时的他已经只余一颗头颅,其面部的容颜随着那血色的灌入不断转换,足足变了六次最后才堪堪稳固。
然而双星还是没有睁眼,但其神躯却在发生着惊人的蜕变。
一道淡淡的血色印记于双星眉心凝聚,化为一朵妖异的花蕊。
彼岸花,修罗一族的圣花,也是修罗一族独有的标志。
此刻的双星正如之前的葬一,葬二,葬三一样,正在完成业种到修罗一族的转变,一旦完成其实力还会有质的飞跃。
当然,陈墨并不在乎双星会有多强。
作为泛意志生命,这具修罗之身只是双星的临时载体,其真正的目的....
“快了,快了!”
陈墨不由看向岛外的幽海,眼中满是冷意。
随着业种的大范围死亡,业种意志或者说那缕地藏分魂会越来越虚弱。
而陈墨只需等一个最完美的时机,便可尝试彻底终结这方位面的业种之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