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些?!
居然还不止这些?!
朱元璋早就听得怒火中烧,一阵阵不断腾腾往上升起。
听着李成的话,心里面的感受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了。
这就是他们的一心为公啊!
这就是他们的忠正廉洁啊!
一个比一个贪,一个比一个能捞钱!
这也就算了,所谓的各种与民争利,各种反对朝廷加征矿税、商税等,说的那么多冠冕堂皇,似乎朝廷要这样做了,天下皆反,众多百姓们又要活不下去了。
可结果呢?
结果所谓的与民争利,就是与他们争利。
是他们这些一心为国之人,把大量本该交到朝廷手中的矿税、盐税、茶叶税、丝绸税等众多税种,都给截留到了手中。
肥了他们自己,独独穷了朝廷!
在这个国家生活,交税不是应该天经地义的吗?
你不交税,他不交税,那么诸多的事情如何去办?
这个国家还如何运行得下去?
这就是所谓的君子们干的事啊。
什么六君子、七君子的,一个二个把调喊得那么高,其实都是中饱私囊,该立刻大杀的玩意!
这些东西真够可恶。
颠倒黑白,往自己脸上贴金,把别人当成傻子来哄。
这些真有他们的!
之前的时候,没有掌控朝政,各种在那里学驴叫唤,抨击这个,抨击那个,说别人这个不行,那个不行。
结果轮到他们上位了,干出的事不知道要比他们先前所抨击的人坏到哪里去。
这些人,真真该死!
这样的虚伪之人,才最是可恶,招人恨。
他最烦的就是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且反过来再咬别人一口的玩意!
他们这些行径和那些当年跟着自己打天下、各种痛恨贪官污吏的人,等到自己来到那个位置之后,干的却比他们以往所痛恨的那些贪官污吏们还过分的人,简直有异曲同工之妙。
他们哪里是痛恨贪官污吏?
只不过是痛恨自己不是贪官污吏罢了!
关键是这些人,都做出来了这么多令人痛恨的事情了,居然还没完。
干出来的那些畜生事情,还有不少!
……
“江南豪强地主大量兼并土地,隐瞒田亩逃避赋税,朝廷多次要求清丈土地、追缴逃税,东林官员集体反对。
以扰民为由搁置政策。
从而导致国家田赋收入锐减,北方自耕农、贫苦百姓赋税被迫加重。
南北税负严重失衡。
而他们说的扰民,是真的扰民吗?
无非是扰了他们自己罢了。
这些人一个二个最会装。
嘴上说着大义,实际上背地里都是各种肮脏鸡鸣狗盗,是窃国者!
而清丈田亩这事,历来也不好做,很是得罪人。
便是朱元璋这个开国皇帝,历史之上,清丈田亩哪都是一步一步来的,一直等到洪武十几年的时候,才算是把这事给做成了。
到了大明那个时候,清丈田亩会出现这么大的阻力,太正常了,做不下去,也一点不令人意外。
当然,这种事不意外就不代表它是对的。
那些人颠倒黑白,各种歪曲事实,那同样应该被唾弃,被钉在耻辱柱上。
最起码不能让他们再背着一个好名声去做各种的事,误导世人,把自己说得如同白莲花一样。”
“好!
李先生说得好!这件事就是如此,这些畜生东西们就该被狠狠的钉在耻辱柱上!
容不得他们颠倒黑白、混淆是非。
这些狗屁玩意,就是纯纯的畜生!
张口天下苍生,闭口社稷黎民。
可实际上心里面所想着的,只有他们自己。
他们为了一己私利,还牺牲边防。
财政工商税收是明朝军费重要来源,江南减税之后,辽东对抗后金军饷缺口持续扩大。
朝廷只能加征农业三饷,比如辽饷、剿饷、练饷,全部压在北方农民身上,间接激化明末农民起义。
这样一条,同样是罪不可赦,值得大力批判。
税收一直以来都有一个调节收入的作用,向来都是收入高的地方多交税,收入低的地方少交税。
可结果他们这些人倒好,一个劲地对着北面,本就因为灾害等种种原因而穷困,且本身就远没有南面富裕的地方,各种的加征赋税,反而对富裕的南方地区进行各种各样的免税。
将国防、财政等各方面的压力,全都转移到了北面。
北面若是没有天灾,倒还好说,可偏偏是天灾人祸不断,在这种情况之下,那这事情可就有些危险了。
怎么说呢。
自从五代十国,儿皇帝送出了幽云十六州,再到后面大宋这边把北面的山河都给丢了。
以至于蒙元南下得了天下。
种种事情交合在一起,令得山河破碎,华夏南北之间分裂极其严重。
哪怕经过了明太祖以及永乐大帝这些人努力的弥合南北,统一华夏,想要将之给揉在一起。
但可惜,哪怕是这样也难以将之给彻底弥合。
这道伤痕太深了,分裂的也太久了。
再加上南面地区经济发达,土地也肥沃,水源灌溉也方便,且临海,好出口做贸易。
所以,穷地方和富地方之间天然存在冲突,多方面因素结合在一起导致情况极其严重。
而东林党人所干的这件事,也是他在日后最受诟病、唾弃的一大重要原因。”
赵匡胤点了点头,觉得自己家好女婿在这事上说的很对。
所以,这幽云十六州,自己必定要将之给收回来!
必然要将这北面草原上给清理干净,令得华夏再不会出现那等事情!
不把应当由自己大宋扛起来的责任、做出来的事,留到几百年后让明太祖来解决。
若是自己大宋把这些事给做了,那么到了今后很多事便好办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