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黄巾之乱,那岂不是就是现在?
自己先前还有那般多感慨,说明末如何如何,而今来看,原来自己大汉也是小冰河时期!
而且,这小冰河时期,自己现在还正在经历!
先前,倒还没有怎么察觉。
这个时候被李先生这般一说,再仔细一想,却也一下子察觉到了不少的东西。
好像记忆之中,这天气还真就是越来越冷了,同样使得灾祸不断增加。
原来自己大汉走到了如今这种地步,同样不纯粹是因为外戚世家、宦官,各种各样的人心怀叵测所导致的。
同样有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这小冰河时期。
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
曹阿瞒,有何面目来写这样的诗?
他屠城屠的还少吗?
这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有多少是他所造的孽?
自己把人杀了,却写出此等诗来进行感慨,真真好不要脸!
人口由原来的6000万变成了现在的2000万?!
这刘备有些坐不住了。
心中震动无以复加!
虽然他一直以来都知道天下大乱,有着很多很多人的去世,但是对于究竟去世了多少人,心里面却没有一个太直观的概念。
可这个时候,听了李先生所说,这种冲击简直不要太强!
6000万变成了2000万啊!
少了六七成的人!
这些,可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
而不是别的什么牲口!
这些人都是大汉的子民!
战争之危害,竟恐怖如斯。
结束战争,
必须要尽可能的结束战争!
不能让这些事再持续下去了!
再打下去,把人都给打没了!
这一刻,刘备的心头的震撼,无法用言语来说,对于结束战争的信念,也变得更加坚决和急迫。
再打下去,真的是要酿成大祸了。
尤其是又听到李先生所说的五胡乱华,心中的震动就变得更多了。
五胡乱华,衣冠南渡,这岂不是说到了后面,大量的汉人也同样被这些蛮夷们各种欺负?!
大量原本属于自己大汉的地方,都被这些人所占据。
大好河山充斥着腥膻之味?
狗东西,该死!
真该死!
就在刚刚,自己还在这里满是感慨,说自己大汉哪怕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依然能压着那些人打,结果转眼之间,就从李先生这里听到了这等事情。
这真真是让人难以接受!
哪怕从李先生先前的话中得知了自己大汉三兴无望,被贼人所取代。
即便是知道了自己儿子阿斗是个不成器的,也没有这个时候他心中的震撼多、触动大。
这可是被大汉一直压着打的狗东西!
结果到了后面,一个二个竟如此猖狂!
堂堂华夏竟变成了如此模样!
奇耻大辱啊,真的是奇耻大辱!
刘备的胸膛剧烈起伏。
不行,绝对不行!
一定要做出一些改变!
一定不能让这等事情再次发生!
大汉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结局,这样的一个下场!
华夏也同样不该如此!
他这边能够接受别的人取代汉室,却无法接受堂堂华夏被异族入侵、盘踞!
虽只是从李先生这里听到了一个五胡乱华这样的字,别的更多更具体的事情并不知晓。
但仅仅只是这一个,便已经足够了,就能让他从中看到很多的东西。
如此想着,他这里压下心头种种震动,飞快地持笔写了起来。
他要把这些都给记下,要找孔明和士元二人多多地进行商议。
同时,也在心头不住地想要李先生能多多地说上一些关于自己大汉的事,让自己能从中多知晓一些东西。
对之后的大汉有所裨益。
好让自己吸取相应经验教训,三兴大汉!
“第三次小冰期,为北宋末到南宋全期,大概是公元一千年,到一千二百年之间。
北宋真宗咸平年间至南宋宁宗庆元年间,俗称中世纪冷期。
江南湖泊,如太湖、洞庭湖冬季全面封冻。
北方旱灾常态化,雨季缩短。
柑橘等南方经济作物大量冻死,农业收成锐减。
北宋中后期财政压力加剧,北方边境粮食供给不足,难以长期抵御辽、金游牧政权。
靖康之变前,北方连续数年大旱饥荒,国力空虚,金军南下攻破开封。
南宋全境长期低温,江南粮食产量下滑,朝廷赋税加重,农民起义频发。
蒙古草原同样遭遇严寒,游牧民族生存压力增大,持续南下扩张。
不过,宋朝时所经历的这小冰河时期,整体的严重程度比不上明末。
但是所造成的后果却也不小。
只能说,很多时候,天灾伴着人祸,一同发生……”
赵匡胤听着自己家好女婿所言,忍不住点了点头,并暗自用心将这些给记下。
自己家好女婿说的的确很对。
天灾的确影响很大,不少事难以抗拒。
但是,若应对得好,却也能够尽可能地减少相对的影响。
就比如先前曾说过的唐太宗时期,同样是各种灾难频发。
但是因为贞观年间,有贞观君臣们全力应对,倒并没有造成太严重的结果。
在这种情况之下,还完成了贞观之治这等盛局。
“气候的波动一直存在,温暖期最好。
比如父皇所在的北宋初年,以及明朝初年,就属于温暖期。
在这种情况下,降水量丰沛,而且就连辽东等很多地方,都很适宜耕作。
辽东那地方,不要觉得很荒无人烟,实际上并非如此。
那里的土地极其肥沃,乃是最好的黑土,种庄稼长势喜人。
到了我们后世的时候,将那里也给开发出来了,成为了大粮仓。”
赵匡胤点头,又给自己加了一个任务。
而武英殿内,朱元璋则双目放光。
好!
这事得做!
且不说那地方竟然能有如此肥沃的土地。
单单只是冲着那些鞑子后面所干的那些事,自己就得把那些地方给拿下来才行!
……
“当然,明朝的灭亡不仅仅只有这些,还有别的一部分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