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扯吧，我那导师，一辈子没离开过欧洲大陆，你让他到亚洲来，怎么可能？”
张明烨不屑地说：“只要锄头舞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你那导师什么情况，家庭具体什么情况？”
“能什么情况？普普通通一汉斯国老头，一儿一女都不在身边，女儿嫁去了美国，儿子在非洲工作。”
张明烨点点头：“这不就得了，这不就相当于咱们这边儿的空巢老人嘛，极度需要人陪伴，你就把他当你爹，当你爷爷那么孝敬。”
“扯呢，老外讲究个私人空间，我们在课外去打扰老师的私人空间，这是不受人欢迎的。”
张明烨摆摆手：“你扯淡吧，如果是老外年轻的时候，我还相信你的说法，但是如果说想要保持私人空间，他干嘛还结婚生子啊？”
“他既然结婚生子了，说明他渴望亲情，渴望陪伴，尤其是年老的时候，回到家孤孤零零的，家里死气沉沉的，整个人想死的心都有，这时候就应该有孩子陪伴身边，才会有生气，有活力。”
宋汉庭皱着眉头，感觉有点道理，但是又和自己的认知有些偏差。
张明烨直接说：“你呀，隔三差五给他们一些关怀，做点好吃的送给他们，嘘寒问暖，送点儿有咱们特色的礼物，老布鞋、帽子还有茶叶什么的。”
“这些能拉近关系，不代表能把人拉过来啊。”
“死脑筋。”张明烨直接给了他一个脑瓜崩：“就比如你回国了，邀请他们也过来旅游，到时候再联系咱母校，以参观指导的名义去实验室，就咱母校现在的土豪劲儿，你还愁他不动心。”
“你啊，鬼点子太多了，我得提防着你点儿，我怕你哪一天你把我给卖了。”
“你？”张明烨摇摇头：“你半吊钱也不值啊，卖你还得亏本儿呢。”
这时候有人在餐馆发传单，宋汉庭看见了，就打招呼：“六哥，六哥。”
“汉庭啊，你这是放假回国啊。”
宋汉庭点点头：“明烨，你认识吗？六哥在留学圈儿里面有一号，他专门做留学中介的，我这个导师就是他帮忙联系的。”
“花不少钱吧？”张明烨开玩笑说，“赚的肯定多，要不然不会自己亲自来发传单。”
六哥笑了笑：“不是我想亲自发传单，如今生意不好做啊，欧美那边儿对咱们留学生做出了很多限制，理工科留学特别困难，每年名额有限，我亲自发传单，也是节约开支。”
宋汉庭哈哈大笑，张明烨笑着说：“正跟汉庭聊流水的事儿呢，格局一点儿都没打开。”
“怎么着？”
宋汉庭摇摇头：“你帮我联系的导师确实好，就是毕业忒难了，明烨让我打开格局。”
“怎么个打开法儿？”
张明烨开玩笑说：“这事儿你们留学中介正对口。”
“说说！”
张明烨说：“既然外国人不让咱们去外国留学，那你就把外国有名的导师给请到咱国内来，咱在国内直接学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