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探什么？”
“你知道吗？”张明烨严肃地说，“这个社会是很现实的。当你成功的时候，你周围都是好人，因为他们都会跟你说好话，我在想，假如我这部电影扑街了，我周围的人说话还会如此的悦耳动听吗？”
“那你这成本有点大啊，一点五亿的投入，就为了分辨好赖人？”
“这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张明烨笑眯眯地说，“在这世界上，人心是最难分辨的，能分辨清楚人心，投入多大的成本都是值得的。”
“这成本也只是相对于你而言？”侯度摇摇头：“对我来说，这成本要是超过五千块钱，那就不划算了，因为我再怎么损失也不会超过五千块。”
“装穷。”张明烨笑着说：“你手上那块表就不止两万。”
“A货。”侯度捂着手说道，“我哪买得起那么贵的。”
“这个捂手的动作，需要圈个红圈儿。”张明烨开玩笑地说：“你敢戴，就别捂啊。”
“聊你呢，怎么说到我身上来了，你就没手表？”
张明烨摇摇头：“没有啊，不习惯戴那玩意儿。我是九零后，手表这玩意儿是累赘，我不喜欢身上有那么些零碎儿。”
侯度有点不服气，他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专业的主持人，嘴皮子足够利索，不应该被张明烨给反杀。
所以在接下来的采访中，他加大了火力输出，可惜正所谓将遇良才，棋逢对手，两个人差不多打了一个平手。
张明烨挂断视频链接，曾旭拿着一张文件：“明烨，这个星期你还有三个访谈和两个综艺要上，都是宣传新电影的。”
“赵聪呢，还有张文进、柳依依、阳阳。”
柳依依演的是完颜，阳阳演的是武六，都是最重要的角色。
“这部电影不只是我的，也是他们的，总不能就我一个人进行推广吧。”
曾旭摇摇头：“其他人公司已经沟通了，他们也在参加各档节目来推广电影，严格来说，他们的行程比你要繁忙多了。”
“这样子，那我的心里还好受一些。”
当天热搜第一名，不是张明烨演配角儿，也不是电影投资有多大，更不是侯度遭遇刁难，而是张明烨投资一点五亿，为了测试人心。
热搜第二条：当你成功的时候，周围的人说话都好听。
为什么这两条能够高挂热搜榜，大概是因为在这个社会，最叵测的就是人心了，步入社会之后，大家都有着各种各样的遭遇，早就心累了。
时间很快来到十月份，九月份的张明烨很忙，只能抽空去办理了一下博士入学手续，其余时间都在忙着电影的推广工作。
十月一日，这是个好日子，老百姓，我会开着车全国各地到处乱逛，把大好河山挤得跟下午五点的马甸儿似的。
张明烨的电影也正式上映，电影《一步之遥》上映之前，网络预约票房已经达到了六亿，董事长高兴得合不拢嘴，因为投资铁定能收回了。
张明烨和赵聪端坐在电影院里的一个角落，张明烨抱怨着说：“你说这叫什么事，十一黄金周，我陪你一个糙老爷们儿来看我自编自演自导自剪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