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四十多岁的男人,能是你的真爱粉,电影评论员,说明刚刚他没看懂,说明你这部戏他最起码不看衰。”
“万一就是想抹黑我的呢?”
赵聪摇摇头:“现如今网上那些收钱抹黑的,有哪个会认真看电影?都是硬抹,甚至电影还没上映的时候,他就可以抹黑了,不会在你这部电影上花一分钱。”
赵聪扔了手里的奶茶杯:“附近有蜜雪冰城吗,我就知道草莓啵啵最好喝,再买一杯。”
“违和啊。”张明烨笑着说:“你哪怕喝个鸭屎香也好啊。”
赵聪一本正经地说:“这个鸭屎香谁取的名字,他是怎么知道鸭屎是香的?”
“那是人家潮汕人喝的茶叶香型,最好的叫姜母香,也叫通天香。”
“你跟潮汕人关系不错啊。”赵聪拍拍张明烨的肩膀:“跟他们处理好关系,你能走的更顺一些。”
“这话不像是从你这个硬汉嘴里说出来的。”
赵聪点点头:“曾经我也以为凭我的才华就可以为所欲为,现在还有人喊着才华可以战胜资本,也许确实能够战胜,但是过程一定很艰难。”
张明烨看着他笑着唱起来:“啊!多么痛的领悟~,你曾是我的全部。”
“有才。”赵聪竖起大拇指:“确实是很痛的领悟,二十到三十岁的时候,我碰得头破血流、遍体鳞伤,三十岁以后我稍微圆滑一点,仅仅不硬顶而已,我的路立刻顺起来了。”
赵聪搂着张明烨的肩膀:“有的时候,我真羡慕你这小子,圈里面的人都说你红起来以后会单飞,但是你偏偏还赖在华光公司,现在回头看一看,你比那些单飞的要好百倍千倍,你二十岁出头就提前领悟了我三十岁的心得。”
“有的时候,人就怕勤快,你懒一点儿,反而容易坐享其成。”
“喝点?”
张明烨点点头:“喝点。”
十月份的晚上,京城虽然已经降温了,但是俩人随便找了个烧烤摊,大腰子、大油边直接整起。
赵聪喝了口啤酒问道:“这种电影你以后还会拍吗?”
“拍,因为我发现有时候这种电影也挺有意思的。”
赵聪点点头:“这种电影你可以拍,文艺片你也可以拍一拍,不要对文艺片有偏见。”
“我只是看不懂文艺片,看都看不懂,我还怎么拍?”
“那你就拍能看得懂的文艺片。”赵聪提着啤酒瓶跟张明烨碰了一下:“这个世界上电影有很多种,文艺片是一个大类,有看不懂的,也有看得懂的,不是说文艺片就非得拍得神神叨叨,你是有天赋的,你这一步之遥,不就拍的很近似于文艺片儿吗?”
“人民需要文艺片。就像你说的那样,现在观众的学历水平和文化素质都提升了,他们需要看一些个能够配得上他们文化水平的电影,不是说商业片不好,但是很大一部分商业片就是一坨屎。你不提升电影的水平,最终我们国家电影只能渐渐没落。”
张明烨拿着酒瓶笑了笑:“哥,你别这么说,你搞得我压力很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