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吧。”张明烨笑了笑:“大洋彼岸的那伙子人,可不是什么讲究人,等到了逼急的时候,他们可不知道什么叫做体面。”
“会不会狗急跳墙?”
张明烨摆摆手:“你当咱们脚下这是哪儿啊,狗急跳墙,他们也得有这个本事啊,等他们真急了的时候,他们一定是已经衰弱到一定程度了,我就不可能是他们的主要目标了,最多就是搂草打兔子而已,你可能会受到池鱼之殃,但是想再往下发展,他们也没那个能力。”
“太太偏偏的把生意做下去,不行吗?”
“咱以前有句老话,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张明烨摇摇头:“一个此消彼长的过程,你想太平也太平不了,因为到那时候就不是你说了算,他非要跟你斗下去。”
俩人坐在院子里聊得起劲,孙青禾亲自端来茶水和点心:“聊什么呢,说半天了,我哥眉头都能皱成疙瘩了,聊的话题挺沉重啊。”
“聊什么,聊你们家这位能惹事儿呗!”
“切,我当什么大事了?”孙青禾玩笑地说,“有什么好愁的,我别的不知道,但我知道我们一定能赢。”
孙青禾微笑着问道:“倒是信心十足,但是哪来的信心啊?”
“咱们这片大地上处处都给我信心。”
孙青林哈哈大笑:“这属于近朱者赤啊,张明烨正得发邪,你直接就夫唱妇随了。”
“这叫民族自信。”孙青禾骄傲地说,“我留学的时候就知道了。”
孙青林诧异地说:“我也留过学啊,我怎么不知道?”
“你留学是在汉斯国,我留学是在老美,能一样吗?”孙青禾骄傲地说,“汉斯国的学生和老美的学生那是一个水平吗?你能想象跟我一个班的学生,有些人连三角函数都不会算,这样的大学生,你认为他们对国家建设有任何意义?”
张明烨笑着说:“人家不讲究国家建设,那是资本主义国家,只讲究利益。”
“不对啊。”孙青林摇了摇手指,“我在汉斯国留的学,它也是资本主义国家呀,但是汉斯国的人心中就有国家建设的概念。”
“汉斯国是一个国家,人家经历了国家统一、国家建设的整个过程,但老美不是汉斯,只是一个合资公司,五十个股东,你认为一个没有底蕴的公司能有什么长远规划吗?”
张明烨笑了笑说道:“老美这个公司之所以能在二战后压制诸多国家,是因为出了一个了不得的带头人罗斯福,这位被称为资本家的慈父,到了现在,二战后由他带出来的那批老登们已经死伤殆尽了,以后再上台的,会是一些在温床上长大、没有经历过苦难的纨绔子弟,你认为他们能有什么远见卓识吗,在他们的眼里只有钱。”
“你这个说法有点意思啊。”孙青林笑着说:“罗斯福带出来的人。”
张明烨点点头:“没错,最后一个就是老布什,这群人都有一个共同点,良家子出身,为国奋战过,往后这帮人的履历不再以当过兵为荣了。”
孙青林皱着眉头:“你看问题的视角好奇怪啊,从来没有人这么看待过老美。”
“因为我是从咱们传统的国家角度来看的,从咱们传统角度来看,老美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