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春以前的风光战绩,在他们眼里真的就是小喽啰互殴,真的没办法放进眼里。
在他们看来,他们这些人出马是用来应付其他势力争夺用的,真要遇到了师春,那还不是随便手拿把掐的事,来之前做梦都没想过他们会干出联手围殴师春的事来。
更不会想到他们联手之下还能让师春给跑了。
现在确实感觉脸皮有点火辣辣的,臊得慌。
罗元封道:“应该不止‘四绝诛仙阵’,应该还有别的法宝护体,否则以他的修为不可能凭借此‘四绝’从我们的联手围攻下脱身,半分可能都没有,是无界幡吗?”
玉一夫沉声道:“现在的问题是,不知他那坐骑在不在他身上,听说他那坐骑能收入乾坤袋中随身携带。”
有人叹道:“恐怕还真就在他身上,否则他为何赖在门口不出去?因为那坐骑出去了就难再进来发财了。”
玉一夫目光一闪,忽然想起李红酒跟师春碰过面,不知有没有掌握师春坐骑有没有随身的情况,当即回头四顾道:“李红酒,李红酒,李红酒呢?”
众人也是四处回头查看,到处看来看去,都没发现那个一直畏缩在旁的人影。
一伙人这才意识到李红酒居然不见了。
有人担心道:“会不会之前大动干戈时,把他给误伤了?那可是瞿五明的关门弟子,据说是一代俊杰,未来可期,真要一进来就把他给弄死了,瞿五明也不是吃素的,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这话说的玉一夫心头多少一紧,平常虽然没把李红酒给放在眼里,可李红酒的出身背景是他无法忽视的,衍宝宗那个庞然大物在南赡王庭也不乏位高权重者,他若非有王命在身,之前上山要人时,衍宝宗还真未必会搭理他,更不可能让他带走李红酒。
人是他带走的,又许诺过安全问题,回头真要算账的话,瞿五明第一个锁定的就是他,面对衍宝宗的报复,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得消的。
他当即回头朝一身穿斗篷的人喊话道:“你带几个人去之前打斗的地方找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其实就是想借助对方的魔眼能力去找人,起码要确定李红酒的死活。
那斗篷人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挥手招呼了三个人一起闪身而去。
以他们的修为来说,事发之地也不远,很快便赶到了。
斗篷人抬手示意随行停下后,独自飘到了前面些,避开身后人的注意后,双眼才泛起了魔眼红光,赤色双眸扫视起了现场。
他飞身在现场一番搜寻后,径直朝一个方向飞去,然后远远停下了。
三名随行相视一眼,之后也飞了过去,还没靠近,便被察觉的斗篷人抬手打住了,示意他们停下,不要靠近。
他不想轻易让人看到他施展魔眼的样子。
有人忍不住问道:“怎么了?”
斗篷人哼哼冷笑了一声,“人应该没死,有点意思。”
他魔眼已经理出了李红酒的气机去向,这都是其次的,关键是因为阎浮洲特殊环境的问题,在此留下的气机不遭遇什么情况的话,不容易消散,所以也看到了师春气机往出口这边来的来路。
有意思的是,李红酒气机的去向,和师春气机的来向基本吻合。
也就是说,李红酒朝师春来的方向去了,也许是巧合,但真的是巧合吗?
李红酒的背景摆在那,他也不能无凭无据乱扣帽子,更不能对外解释自己魔眼发现的情况,还需要确认,故而挥手道:“走!”
他带路飞在前面,带着几人一路顺着两道气机的路线迅速追去。
在这里可以放开了速度飞行,不怕有人听到飞行动静……
阎浮洲入口,师春的坑挖了约莫十丈深就到头了,就触及了防护大阵在地下的底线。
他若能走到大阵中间往下挖,应该还能挖的更深。
但已经没了必要,师春抬头估算了一下深度,根据以往的经验来判断,深度应该够了。
之后爬了出去,出去的路略有曲折,先斜挖,再直挖的,不想被上面飞来飞去的人看到他在洞里干什么。
地面爬出来后,他又拿出无界幡倒出了一堆木头,一不小心倒多了,实在是里面装的太多了,法力虚弱的情况下不好准确掂量。
防护阵外的人见之凝噎无语,不知这厮随身带这么多木头做甚。
“这厮不会在这里面盖房子吧?”
“用一堆木头疗伤不成?”
殊不知,都是师春刚在里面施展无界幡收来的。
之后师春又摸出了刀,哗哗劈柴,一把灵丹妙药下肚,法力算是恢复了一些,动作利索不少。
后又架起了铁锅倒水,点了柴火堆烧水。
围观的人面面相觑,嘀嘀咕咕议论,北俱守将忍不住在外喊了声,“还在这过起日子来了,师春,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师春大声回道:“被‘蚊子’咬的有点厉害,不自救不行,虽有碍观瞻,却也是没办法。”
水烧开后,又往锅里倒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进去,搞出了难闻的怪味后,又抱了堆柴钻进了坑里。
到了坑底,再次堆柴点火,火势一起,摸出装却死香的小罐罐,勾了一抹刮在一铁器上,放进了火里烧,同时施法收拢烧出的却死香烟气,这种方式收拢必有外溢,但他急于验证自己的判断,暂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只能是在外面搞点气味帮忙混淆遮掩一下。
当然,用来验证也不需要烧太多却死香。
收拢到一定却死香烟气后,立马收了火中焚烧的铁器,又立刻扔出了一具尸体,施法驱使收拢的烟气往尸体身上逼。
很快,他右眼异能便见到了丝丝缕缕的金丝从尸体上冒出,却被他布施的青气给困住了,在青气牢笼内摇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