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斤两哑口无言愣神了好一阵,不明白师春那样做的用意是什么,疑惑道:“他守在那干嘛,他不是要出去搬救兵吗?”
师春不出去搬救兵的话,他就要面临一个严重问题,他这里挖再多的檀金,弄不出去的话,有屁用。
用脚后跟想也能想到,一旦各方抓不到他,就必然要组织力量严密封锁出口,没救兵怎么把钱带出去?
李红酒道:“鬼知道他怎么想的,他现在在外面入口那悠哉的很,堆了堆木头,又挖洞,又烧火的,还特意让我把这情况告诉你,特别强调要告诉你他在入口防护阵内劈柴烧火,说你听到后就知道该怎么办了,并叮嘱说事不宜迟,不可太过贪心。”
“劈柴烧火…”嘀嘀咕咕的吴斤两脸上疑惑色突然僵住,继而用力拍了把大腿,猛然醒悟的样子,目光也落在了李红酒身上,打量的眼神里满是炙热。
李红酒被他看的浑身不自在,隐隐感觉不妙,当即追问道:“什么意思,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吴斤两没回应,反而在皱眉思索,稍后竟摸出一件斗篷奉上,“酒爷,回头找借口把这斗篷穿上,让他们习惯你穿斗篷的样子。”
李红酒立马拿了斗篷在手上翻来覆去查看,他认为这斗篷肯定有问题。
吴斤两道:“酒爷放心,这斗篷没问题,你若不放心,换件自己的斗篷穿也行。”
李红酒一颗心实在放不下,沉声道:“你们到底要搞什么鬼?”
吴斤两拱手道:“酒爷,回头自然会知道,我这幻术无法持久,现在得送你回去,等我想清楚了怎么弄再联系你。”
边说边动手分开了沙层,拉了李红酒就走。
李红酒有点火大,“再这样下去,被你们卖了还得帮你们数钱,你们若不说清怎么回事,休想我再帮你们。”
他吵归吵,待吴斤两做了个快到罗元封那的手势后,他还是赶紧噤声了,顺手收起了斗篷。
破开沙层将李红酒推出去之前,吴斤两又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圆一下,别让那位在玉一夫那说漏了嘴。”
李红酒一声冷哼之际,两人已再次从沙层内钻出。
送出李红酒的‘玉一夫’,面无表情地对罗元封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又扭头消失在了沙层内。
罗元封也是人,也有好奇心,问李红酒,“这么快就回来了,干嘛去了?”
李红酒不满归不满,眼下却还是得帮忙应付,“私下说了点事。”
既然是避开对方私下说的事,他相信罗元封回头也不好再问玉一夫了。
果然,罗元封嘴角略抿了下,便没再多言了,继续琢磨起了防护阵。
李红酒则扭头看向了自己刚才出来的沙层位置,隐隐有预感,感觉那两个家伙又要干什么无法无天的事。
直到此时此刻,结合过往,他算是看明白了一些事情,那两个家伙,不管对上了谁,但凡对上了,都敢对着干。
回到防护阵内的吴斤两,又将麒麟阿三挖了出来,开始带着阿三大范围转圈查看,想确认一下南赡那伙人的巡查路径,看看从哪溜出去合适。
时间紧迫,他必须尽快找到更多的矿脉,尽快挖到更多的檀金。
现在只有南赡人马盯着,这边还有机会在不过审的情况下把钱弄出去,一旦被其他势力摸到了眉目,也派人封锁了出口的话,那就没机会了。
结果转到结界斜下方时,阿三忽然喊话,“那边,那边约莫二十里外,还有一个矿脉。”
“嗯?”吴斤两停下,顺势看去,他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睁眼瞎似的问道:“你确定?”
阿三不屑道:“你说呢?”
吴斤两嘿嘿一笑,不敢犟嘴,感觉自己更像对方坐骑,不过依然兴奋击掌,“好,挖完这个就挖它。”
两眼放光,意识到了一件事情,干嘛非要在地面找矿脉,在地下找也一样,安全的多。
不过搜寻的速度肯定要慢好多,不如在天上飞行的效率高。
先不管那些,既然已经找到了一个,说不定同样的方法还能找到下一个,遂又领着阿三在结界内绕圈观察。
类似的幸运没有延续,他在临近结界周边的位置转了两天,也没再看到下一个矿脉,估计距离问题也有影响,毕竟阿三的视力也不能无限延伸,若非矿脉面积足够大,阿三也看不到几十里外的矿脉。
譬如几十里外的一个人,阿三就肯定看不到。
又两天后,眼下的矿脉挖完了,要转移了,吴斤两先带着阿三贴近结界反复观察,确认附近没人后,才摸出金色令箭打开了一处结界通道,先让金毛鼠一族往下一个矿脉去,他自己暂不撤离。
他现在撤掉大阵的话,容易打草惊蛇,这些金毛鼠妖修的修为又不高,怕在地下跑不快被追上。
待黄盈盈回来报信,说族人已经安全抵达那处矿脉,吴斤两才收了‘北斗拒灵阵’握伞在手,黄盈盈则立马带了他和阿三全速遁离。
徘徊在大阵结界前思索琢磨的罗元封,猛然感觉到了结界内的沙层失去了束缚压来,他施法挡住,紧急大喊道:“阵法收了,他们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