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几大势力的人马进去,他就开始心慌慌了,对走漏风声的人咒骂了无数遍,现在师春出现了这种状况,他就更慌了,想不来确认一下都难,那可不是倾家荡产的事,是会被人弄死的。
而凤池亲自跑来,则另有重要情况想向师春当面禀报,她这里接到了一封未署名的密信,信中透露了一件某大佬的孙子暗中买凶刺杀师春的事件。
这让她意识到了可能跟师春目前的处境有关联。
她不知真假,不敢告诉别人,又不敢向别人去求证,加之从魔道那边知晓了师春如今的情况,故而想来当面请示。
天庭守将出来后,验证了一下二人的身份,方如实告知道:“回去吧,他若不愿出来见你们,这里也不能放你们进去。”
南公子拱手道:“这位大人,据我所知,这里只有阎浮洲入口无‘取金令’不得擅闯,这关隘内还是能看情况进出的吧?”
天庭守将摆手道:“你既知师春出来了,当知如今的情况跟往日不一样,上面已经下令严格管控,我们也是执行。”
能这样和气说话,已经是站在了同阵营的角度。
只是这样一来却把凤池给搞着急了,密信牵涉的人的背景非同小可,又不知是否属实,冒然外泄搞不好会搞出轩然大波,她也不知能不能让眼前这位守将帮忙转告。
犹豫再三,还是没敢泄露,只能是干着急。
南公子也挺着急上火的,可是没办法,两人只能老实退开。
站在结界前远远看着的师春,只当两人跑来是因为担心。
却也因此感到疑惑,连南公子和凤池都来了,怎么四大王庭和天庭都没有派个像样的人来过问情况?他准备了一堆说辞的。
云雾笼罩的山崖上,盘膝打坐的红衣女再次挥袖打开了关联外界的镜像。
道真在镜像里行礼后,禀报道:“娘娘,巩家小子那边出现了一些异常情况,我们暗中盯守关注的人,发现多了不少人在关注巩少慈和雷缨,细查才发现,有东胜王庭的人,有北俱王庭的人,甚至还有南赡王庭的人,连我们王庭这边也有人掺和了进去。”
宛若石雕的红衣女缓缓睁眼,目中透着疑惑,旋即大袖一划,裂开了虚空,人瞬间遁入虚空而逝。
看着眼前的镜像消失了,道真默默转身忙自己的去了。
然没过太久,他又见到娘娘的身影出现在了附近的高阁上,当即匆匆去见。
到了高阁,走到凭栏远眺的红衣女身后,双手兜在腹前听命状。
红女衣忽徐徐开口道:“我去见了圣王,说是接到了一封密信,信中说了巩家小子的心腹手下暗买杀手刺杀师春的事,王庭这边因此派了人去核查相关告密线索。”
道真的神情难得一愣,“看四家的动静,难不成四家都接到了同样的密信?”
红衣女思索道:“我们是凑巧,杀手刚好撞在了我们的手上,泄露消息的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道真惊疑道:“按理说,只要巩少慈自己那边不乱说,这事不太可能走漏风声,难不成是‘血影阁’留了后手,泄露了消息?”
红衣女:“且不说‘血影阁’知不知道,就算知道,在这个关头刚好走漏这般风声,怕是谈不上巧合,有影射师春坐骑谣言的指向,有帮师春破除谣言的嫌疑,师春能影响那个神秘的‘血影阁’不成?”
她如水明眸里的幽幽目光斜瞟远方,喃喃自语道:“难不成是那厮背后的那位出手了?难不成神秘的‘血影阁’跟那位有关?但又不像那位的手笔,以那位的眼界当知,师春坐骑的事,光有解释是没用的,别人给出的真相再逼真,也阻止不了这几家亲自核实,他不会这么幼稚,会是谁呢…”
道真静默了一阵后,见她久久沉思没了后话,遂试着问道:“娘娘,给巩少慈物色联姻的事还要继续吗?”
红衣女回眸道:“我们又没做亏心事,有什么不能的,成就一桩姻缘可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