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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亭内,尘勋恭敬地向两位老者行礼:“见过两位叔公。”
那不怒自威的威严老者,目光如电般在尘勋身上一扫:“好家伙!小勋子,你这修为蹿得够快啊!一步一级,这就94级了?这速度,够劲儿!”
尘勋嘿嘿笑了下,微微欠身:“十一叔公谬赞了,不过是将之前的积累消化了而已。”
尘辉煌浓眉一挑,语气中那份羡慕更明显了:“嘿,说得轻巧!那可是十万年魂兽的魂环魂骨!你小子这福缘,真是让人眼馋得紧!这么快就大阔步提升修为,根基还如此扎实,难得!”
一旁长须老者,捻着胡须,温和地笑了笑:“行了,大山你就别羡慕了。这等机缘,强求不得,你没这个福分,也是常理。”
威压老者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浓眉一竖,撇撇嘴:“嘁!说得好像你就有似的!七哥,你这话听着,怎么总觉得也有点酸溜溜的?”
尘子修摇头无语,微微侧过身,将身后的少年身影完全显露在两位老者的视线中:“笑君,还不见过你两位曾叔祖。”
尘笑君心头微凛,立刻上前一步,双手抱拳置于身前,作揖道:“笑君见过两位曾叔祖。”
那长须儒雅的老者脸上笑意更深了几分,几缕长须轻轻飘动:“好,好孩子,不必多礼,老夫名为尘西楼,记住喽,别忘了。”
尘笑君有点摸不住头脑,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不会,不会。”
如果他猜得不错,以那位高祖辈和他的父子关系,应该不叫这个啊。
尘子修见状,好没气道:“我说老七,你就别逗孩子了,你族谱上的名字可没改呢。”
他对尘笑君解释道:“笑君啊,本名学楼。后来嘛……因为他崇敬西洲先祖,心心念念的,十几年前,非得改名,喏,就是你现在听到的这个了。”
“噗!”旁边的威严老者没忍住,直接笑喷了出来,大手“啪”地一声拍在石桌上,震得棋盘上的棋子都跳了跳。
他虎目圆睁,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看向尘西楼:“啊对对对,四哥说得太对了!七哥,不是兄弟我说你,西洲先祖的名字多大气磅礴,你这西楼……”
他故意咂咂嘴,那颗威猛的脑袋摇得像个拨浪鼓,“听着就……啧,掉价!小家子气了!跟个绣楼似的!”
尘西楼被老兄弟这么一呛,倒也不恼,只是没好气地白了尘辉煌一眼,伸手重新抚平被拍乱的胡须,慢悠悠地反击道:“哼,‘西楼’听着至少还算有些意境,凭栏远眺,登高怀古。总比你那名字……”
他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尘辉煌那壮硕如山的魁梧身躯,拖长了调子,带着点嫌弃,“辉煌……啧啧,土得掉渣!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想辉煌似的,直白得能硌掉人大牙!”
“哎?!我这名字哪里土了?!”尘辉煌瞬间不干了,浓眉倒竖,粗壮的手指如同标枪般一指:“笑君娃娃,听说你很有文化!来来来,你给评评理,老夫这辉煌二字,堂堂正正,光明正大,寓意前程似锦,哪里土了?你说!大胆说!别怕他!”
他那双眼睛,此刻更是亮了几分,直勾勾地盯着尘笑君。
被这位气势汹汹、眼神慑人的十一曾叔祖猛然点名,尘笑君只觉得头皮一下炸开,后背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这两位老祖宗斗嘴,把他架在火上烤,这问题简直是送命题。
而自己的曾祖和父亲就这么看着。
他脸上连忙挤出恭敬又不失尴尬的笑容,脑子飞速运转:“呃……这个……七曾叔祖、十一曾叔祖容禀。”
“‘西楼’二字,意境深远,颇有‘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之幽思雅韵;而‘辉煌’二字,煌煌如日,气势磅礴,有‘星汉灿烂,若出其里’之恢弘壮阔。”
“两位曾叔祖之名,一文一武,一雅一雄,皆是好名字,难分伯仲,实乃……相得益彰!”
他绞尽脑汁,把能想到的诗词典故都用上了,说完还小心翼翼地抬起眼帘,观察着两位老祖宗的脸色。
尘辉煌不禁哈哈大笑,向他举了举的拇指,“讲究,是个真正的文化人。”
尘西楼扯了扯嘴角,又在内涵他。
不过,他听了笑君这番“端水”言论,眼中的笑意加深,显然对少年人的机敏和学识颇为满意,微微颔首,不再纠缠名字之事。
他目光更加温和,语气舒缓:“好个小滑头,倒是会说话。小笑君啊,说起来,今日虽是初次正式见面,老夫却还得好好感谢你一番。”
尘子修在一旁捋须含笑:“哈哈,老七,感谢的话先放放。这小子精得很,方才来的路上,他已经猜到你和大山身体有恙,隐居于此了。”
“哦?”尘西楼略显惊讶地挑了挑眉,“竟已猜到了?心思倒是缜密,不错。”
他抬起自己的左手,衣袖随着动作滑落些许,露出了手腕,“老夫二十多年前,遭逢大敌,一场生死搏杀,身受致命重创,几乎殒命……”
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别人的事,“这左边小臂,更是被对方歹毒魂技齐根斩断。”
尘笑君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尘西楼此刻完好无损、活动自如的左臂上,断臂重生?!
尘西楼捕捉到他眼中的惊疑,微微一笑,主动将左手完全伸出,甚至卷起了袖口,露出手腕上方一小段皮肤。
那处的肤色与周围相比,显得异常白皙细腻,如同新生的婴儿肌肤,隐约还能看到一圈极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环形印记。
他轻轻屈伸了一下手指,筋骨毕现:“你看,如今它已完好如初了,这便要多亏了你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