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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封回神过来,脸上挂着惯有的戏谑笑容,囔嚷道:“鬼子六!你丫这通长篇大论,又是气运流派又是史观革命的,听着贼唬人,你搁这儿蛊惑人心呢!”
尘笑君依旧是一副懒洋洋靠在竹椅上的模样,似笑非笑道:“你就说,爽不爽吧?”
尘封被噎了一下,随即咧嘴:“爽!真他娘的爽!跟打通任督二脉似的,看东西都透亮了不少!”
这时,一旁努力消化庞大信息的尘州照,提出了新的疑问:“六哥,你这气运流派说,把上古三宗都框进去了……可教会那边的势力呢?武魂殿,海神岛,还有玄夜阁、植物公会,哪个跟教会没关系啊?它们的气运又算哪门子流派?”
尘州照话音刚落,还没等尘笑君开口,尘牧就啧了一声,嫌弃地瞥了他一眼:“小九啊小九,说你笨你还喘上了!”
“刚听完老六那套东西,就不会举一反三啊?这不明摆着的吗——信仰流派啊!靠信众的信仰愿力、虔诚供奉来汇聚气运呗!这都想不通?”
尘笑君看了一眼尘牧,随即道:“老五说得对。小十,这就是我要教你的第四点,要学会举一反三!”
“我问你南方的看法,你的回复难道就只能局限于我点出的那部分吗?要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从南大陆反观北大陆,把视野拓展开!”
“主…主观能动性?”尘州照对这个陌生的词有点懵,下意识重复道。
尘笑君坐直了些,目光沉沉:“不错,主观能动性!就是主动思考、积极联想、独立判断的能力。”
“今日临时点你的名,就是想看看,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你尘州照到底能不能接得住这个场子?能不能稳住心神,理清思路,清晰表达?能不能在兄弟们七嘴八舌的补充甚至拆台下,保持自己的节奏和定力?!”
尘州照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中,想到自己刚才被尘介祺补充信息时的手忙脚乱和被尘牧尘封调侃时的窘迫,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黯然和惭愧。
尘笑君将他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语气稍缓,但依旧冷峻:“你今天的表现,还行。因为是在自家人面前,更要懂得抓住机会表达自己的见解,哪怕不成熟也要敢于开口。”
他话锋一转,“当然,在外面要懂规矩、守分寸,而无论内外,定力是根本,从容有度。还有松弛感……”
他特意顿了顿,扫过一脸看好戏的尘封和翘着二郎腿的尘牧:“这方面,老四老五就是你现成的榜样。”
“他们俩,插科打诨也好,抬杠拆台也罢,那份松弛劲儿,是骨子里的。该认真时不含糊,该放松时不着调,收放自如。你要学的,就是这份在压力下也能保持从容的心态。”
尘牧立刻不干了,指着尘笑君笑骂道:“滚你丫的,尘老六,合着你绕这么大一圈,就为了埋汰我们,我看你丫才是腹中一肚子坏水,无处安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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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介祺听到‘主观能动性’,他微微坐直了身体:“六哥,我一直有个疑惑,就是神兽宗存在的具体时间线,我在不同典籍里看到的记载差异极大。”
“你看,按常理,天兽宗之后分裂出神兽宗,神兽宗再分化为天禽、地兽、海鳞三派,后来地兽宗在前朝时期就分裂成了地皇宫和青丘林。”
“接着是斗罗启新之变,天禽宗占据北大陆,形成一皇四王朝的格局,天禽宗应该就解散了,这脉络似乎很清晰。”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矛盾之处在于,不少史料明确记载,神兽宗这个名号,在斗罗启新之后相当长一段时间内仍然存在,跨越数千年,期间神兽宗、地皇宫、天禽宗啊这些称谓同时存在,令人费解,还请六哥解惑!”
尘笑君似乎对尘介祺能注意到这个细节,并主动询问,颇为赞许。
他调整了下坐姿,用他那特有的腔调开口:“呵呵,神兽宗啊……这个时间跨度确实有点模糊,恰恰反映了那段历史的特殊性,根源在于那场导致天兽宗彻底分裂的‘凶神内讧’。”
“那一场内讧惨烈至极,天兽宗的总部被打成一片废墟,凶兽派系败退隐匿,而神兽三派——九霄百羽宫(天禽宫)远遁西北云梦泽,玄黄万相宗(地兽宗)搬迁至东南地皇山,沧海御鳞殿则因西海有海神岛的原因,最终选择了东海的大甲岛,也就是后来的镇澜宫。”
“据说,这三地本就是天兽宗还没内讧前的据点驻地;上古势力,论占地盘,天兽宗是最大的。”
尘笑君端起茶杯,轻呷一口,续道:“但是!分裂后的三派,面对当时魂师界虎视眈眈的四大教会、如日中天的执天宗、我们天兵宗以及天胄宗(天启会前身)等庞然大物,他们意识到单独任何一派都难以独立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