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或许，人皮纸的确无法推演具体的影视鬼信息，却能推演出影视鬼降临后对这个世界的某些或轻微或严重的影响？
像是原本正常的推演出现了一块黑洞，受到了干扰？
在王梁思索时，王小明继续说道：
“能让一个可以推演未来的东西有那反应，那天对你应该是个极为关键的节点，而你的存在关系着国内的稳定，尤其是你在成为执法队长之后。这是一个赌局，而我的选择是，梭哈你，所以执法队长的位置在今天成立。”
王小明笑着，突然剧烈咳嗽两声，用手捂住嘴巴，咳嗽结束后，移开的手掌隐约可见血迹。
花园边缘的李军看到了这一幕，有些焦急地走动两下，但却没有过来。
王小明的咳嗽让王梁从思索中回神，目光看过去，平静道：
“你快要死了，区区癌症，既然你已经选择梭哈，不想看一看结局吗？”
王小明毫不在意地抹去手上的血迹：“不重要，我已经做了我能做的。选你成为执法队长，你可以自由支配总部的所有人力和灵异资源，想要什么就去拿吧，也没人有理由，有能力去拦你，希望能对你有些帮助。”
王梁问道：“执法队长可以命令总部做任何事？”
“只要你想。”王小明道。
王梁点了下头：“既然如此，我以执法队长的名义命令，王小明，你的命归我了。”
王小明错愕了下，但下一秒，王梁就已经直接伸手抓住王小明的肩膀，贞子骗人的灵异侵蚀进王小明体内。
“王梁，为什么动手？！”
阴森的鬼火闪过，李军神情急切，骤然出现在两人附近，伸手就想拦住不知为何突然对王教授动手的王梁。
但李军却抓了个空，惊愕地看着眼前身形诡异变为灰白色的王梁和王教授。
这两人的身体被一层电流般不稳定闪烁的灰白所覆盖，虚淡、不真实，根本接触不到。
哪怕他同样动用了鬼域也是如此，鬼域中丝毫没有两人的存在，像是两个只能被肉眼看到，却并不存在于现实的影像。
李军面色一变。
‘这是什么？！’
“站住，李军！”王小明大声喊了一声。
李军也的确没再动手，不仅是因为做不到，还是因为他看到王教授消瘦虚弱的身体正在迅速变得健康，脸色从病态的苍白转为红润，表情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
“王教授，你！”李军惊喜道。
灰白消失，王梁和王小明的身体重新恢复颜色。
王小明撑着轮椅起身，拔掉手上的输液管，体内已经完全没有了虚弱感，他叹了口气，对王梁说道：
“没有必要，你现在真的缺我吗，我的记忆你已经拿走了，大安市那个叫王小茗的女人，我是知道的，她就是我，我的存在对你并不重要，反而我活着，在总部的影响力会对你的权威产生影响。”
王梁冷淡道：“真的全拿走了吗，你之前就找人处理了自己的记忆，是沈林吧，不然我不会不知道人皮纸最后的内容，不想让灵异侵蚀自己根本就是个借口，那也就没有必要顾忌了。更何况，我的权威不需要一个普通人的死去证明。”
“给我好好活着，看看这个世界的结局，用不了多久就会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