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同志,你的事情我知道了。”索科夫指着古丽亚对保罗说道:“你把你的地址留给少尉,等我们研究出解决办法之后,就由她通知你。”
趁着保罗把自己所住的地方告知古丽亚之际,索科夫带着雷克斯走进了办公大楼。
坐在办公桌前,索科夫仔细地回想刚刚在外面与保罗的对话,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说,部队的番号改了,为什么指战员们的军人证没有及时进行更换;还有,加里宁方面军活动的区域,是在俄罗斯和白俄罗斯,最后止步于东普鲁士,怎么会有战士来到千里之外的敖德萨办理退伍手续?
思索了良久,他觉得要搞清楚这些事情,恐怕还需要卢涅夫的协助,于是拿起电话,拨通了内务总局的号码。
听筒里很快就传来了布特科那熟悉的声音:“我是布特科,您是哪位?”
“我是索科夫。”索科夫试探地问:“卢涅夫在你的身边吗?”
“没有,副司令员同志。”布特科回答说:“副部长同志休息去了,您有什么事情吗?”
“局长同志,是这样的,我刚刚回到军区办公楼的外面,遇到一个拦住的退伍兵…”索科夫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向布特科讲述了一遍,最后说道:“我找卢涅夫,是想让他帮我调查这个隶属于加里宁方面军的第五军事建设工程处,以及该部队的指挥员和他们的活动区域。”
“副司令员同志,这种小事不用麻烦副部长。”听完索科夫叮嘱的事,布特科大大咧咧地说:“我给莫斯科的同僚打过电话,最多一两个小时,就能得到您想要的答案。”
“那就麻烦你了。有什么消息,立即给我打电话。”
索科夫放下话筒时,古丽亚从室外走了进来:“将军同志,那位保罗的地址我已经记下了。我们真的要帮他吗?”
“这不过是一件小事,打几个电话就能解决。”索科夫不以为然地说:“就算帮他,也费不了什么事。”
古丽亚站了一会儿,见索科夫没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自己,便悄悄地退出了房间,并随手关上了房门。
临近下班时,索科夫终于等来了布特科的电话。
“副司令员同志!”电话另一头的声音显得格外严肃:“我给莫斯科的同僚打过电话了,经过他的调查,不管是最初的加里宁方面军还是改编后的波罗的海沿岸第一方面军,都没有第五军事建设工程处的建制。您确定没有搞错吗?”
“我不会搞错的,我亲眼看过那名退伍兵的证件,上面的部队番号就是第五军事建设工程处。”索科夫说道:“而且我和他交谈时,还不止一次提到过这个番号。”
“那就奇怪了。”布特科说道:“不但没有这个军队建制,就连他们的指挥员帕夫钦克中校,也是查无此人。”
索科夫愣住了,保罗说的部队建制不存在,指挥员也是查无此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电话另一头的布特科见索科夫忽然不说话了,连忙“喂喂”了两声,把索科夫从沉思中惊醒过来。
“局长同志!”索科夫意识到此事不简单,脸上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他对着话筒问道:“这件事,你打算如何处置?”
“这还用说吗,自然是继续调查。”布特科不假思索地回答说:“直到查出结果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