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人眸若星辰,雍容绝美的五官近在咫尺。
湿润的吐息喷香如兰,吹在脸上热酥酥的,明若雪螓首高昂将杯中酒液饮尽,含在舌尖,素手强硬勾起情郎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的同时,缓缓俯身。
“夫君...请饮同心酒...”
耳鬓厮磨,温软轻语,泛着酒渍的朱唇晶莹娇艳,含蓄却热烈地噙住他的嘴唇。
洛凡尘心神巨震,两耳嗡鸣,听不到除佳人吐息外的其他声音。
佳人的吻矜持而认真,先是浅尝辄止的轻触,而后笨拙地轻含他的嘴唇,微撅唇瓣让他享受柔软的同时,却久久没有下一步动作,显然不知如何继续。
“好笨...”
洛凡尘心里好笑,说起来,明若雪吻技高超的话才有问题。
这位修行忘情道的仙子,唯一的接吻,还是在烬墟山脉被他【强迫】,念及此处,他反倒有些内疚,上次亲吻明若雪,带着几分发泄和愤怒,是粗鲁的索取,险些啃破仙子的嘴皮。
倒是给她留下不美好的初次印象了。
“唔...”
明若雪心中羞恼,接吻确实涉及她的知识盲区,窘迫得不行。
她本想回忆着上次洛凡尘的亲吻动作,想要撬开情郎唇齿,奈何唇中含着酒液,没法操作。
“笨死了,我来教你。”
洛凡尘莞尔,眼中温柔,仙子的吻笨拙娇憨,他却非常享受。
他捏住佳人下巴,引导着她大半娇躯依靠在自己怀中,感受着仙子柔软饱满的酥峰压在胸口,满溢柔软,一时心神荡漾,品味着佳人绵软的嘴唇,反向引导。
先是浅尝,后是慢品,绵长热烈,浸着香津的酒液甘美如蜜,满溢唇齿。
“唔...嗯...”
明若雪睫毛轻颤,檀口轻喘,碧眸逐渐迷离。
她顺从地依附情郎,檀口微微开合间,任由情郎品鉴,佳人贝齿鲜腻,软糯糯的唇瓣温热柔软,酒渍混合着香津晶莹喷香,唇齿交覆间,好似绵绵不绝的春意,不知疲倦,不知尽头。
好甜啊...好甜...
嘴唇麻酥酥的,洛凡尘竟有头晕目眩之感,直到生出窒息感也不愿舍弃。
佳人包容中带着几分宠溺,眉眼如画,这样的明若雪,直接让洛凡尘沦陷,再顾不得其他,眼中仅剩下如碧水幽潭般的柔婉眼眸。
不知是灵酒发力,还是若雪的温柔宠溺,竟让他有沉醉迷离之感。
“如何?夫君...妾身是真是假?”
良久唇分,明若雪檀口轻喘,碧眸迷离,浸满香津的樱唇微微开合,其上嫩红色的齿痕娇艳惹眼,半截小舌暴露在外,拉出水盈盈柔丝。
她撩拨着因深吻略有些紊乱的耳发,展露出嫩红色的耳尖,缓缓坐起上半身依靠在情郎怀中的同时,修长嫩滑的美腿,生疏地缠在坏男人腰间,箍得极紧,仿佛要把情郎揉进自己怀里。
佳人美腿白洁,丰软臀瓣温软丰腴,沉甸甸的臀肉坐在洛凡尘腿间,压得微微内陷,满溢美肉。
“娘子自然是真的。”
洛凡尘臂弯环住佳人腰肢,享受仙子柔软,情动难以自已。
这种情况下,是真是假早就无所谓了,就算是真的明若雪,也休想在他手上跑掉!
“夫君,我想和你说说话。”
再度听闻【娘子】二字,明若雪俏脸愈发柔和。
往日只觉是打趣,无奈顺从的称呼,今日却让她心中甜滋滋的,她牵起洛凡尘的手指,柔荑引导着一手十指相扣的同时,娇艳唇瓣开合,贝齿衔住另外一只手的拇指,轻吻含啃。
一双凤眸柔情无限,清冷绝美的俏颜,矜持羞怯的同时,难掩妩媚风情。
“娘子想聊什么?”
“我想听夫君儿时趣事,想了解你离开清源域后,做了些什么...想了解夫君的喜好厌恶...”
明若雪絮絮叨叨,俏脸真诚的同时,不容置疑的嗓音带着几分渴求:“我想了解夫君的一切。”
“有什么好说的?我比不得娘子...不过是破烂凡俗家族出身,陈芝麻烂谷子的俗事...”
“我想听,夫君的一切,我都想听。”
明若雪嗓音认真,唇瓣开合间,贝齿在他下巴上轻啃,竟带着几分撒娇的意思。
洛凡尘如何招架得住,他把佳人拥入怀中,鼻尖则埋进明若雪修长雪颈间,轻嗅剐蹭的同时,大手流连在佳人青松般的腰肢,指腹抵住细嫩肌肤,轻轻摩挲。
先是腰肢,后逐渐蔓延到小腹,能隔着红裙感受到仙子匀称的甲线。
柔软的小腹肌肤,嫩到指腹稍微用力,便会微微下陷包裹感强烈的同时,能透过裙摆间的薄纱看到指腹划过的肌肤泛起红痕,好似给佳人刻下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愈发助长征服和满足感。
“唔...夫君...我想听...”
明若雪贝齿轻咬唇瓣,喘息也急促起来。
她能感受到情郎愈发不安分的掌心,指尖所过之处,麻酥酥的过电感,烧得肌肤微微灼热。
很难熬的感觉...却并不令人反感,更多的是新奇以及少许的...兴奋。
“你知道我出身在凡人世家,自幼灵力亨通,降生有天地异象,引得洛家修士脉系重视,亲自培养,风光无限呐,我还真以为自己是天骄之子。”
洛凡尘架不住佳人恳求,也打开了话匣子,嗓音唏嘘:“可惜是个五灵根...”
“是因为夫君的混元道胎,神威不显罢了~”
明若雪碧眸眯细,适应着情郎的爱抚,温声安慰对方,眉眼满是包容。
她不知何时已踢掉绣鞋,点着丹红豆蔻的浑圆葱趾向内蜷缩嫩若珠玉,柔嫩足弓绷成月牙状,白洁细腻的脚心轻轻在情郎小腿摩挲刮蹭,似安慰似撩拨,欲拒还迎。
“说起来,被当废物也不全是坏事。”
洛凡尘莞尔,也不着急,很享受和明若雪亲近,嘲讽道:“若我真是天才,怕也活不到现在了。”
他如果真是天灵根,或者其他仙体,保准被洛家拿来血祭,夺舍体质便宜洛长河。
“后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我想听~”
“我觉醒灵根,被验出五灵根,像狗一样被逐出洛家主脉。”
洛凡尘嗤笑,轻轻摇头:“年轻气盛,想要出去闯出个名堂,证明五灵根也能筑基,结果苦修二十年,而立之年,一无所成,躲在荒郊野岭,自暴自弃...”
“夫君...已经做到了呢,如今的洛家,在夫君面前,也要俯首。”
明若雪额头在洛凡尘脸颊轻蹭,温柔得不似忘情仙子,洛凡尘却倍感熟悉,若明若雪未曾修行忘情道,理应是如今这般模样。
“夫君若归返清源域,只要放出风声愿意回归洛家,必会被立刻推举为家主。”
“他们也配?”
洛凡尘嗤笑,哼道:“我若有回去的一天,第一件事就是找你的麻烦!”
“找我?”
明若雪俏脸微怔,碧眸狐疑,洛凡尘大手粗鲁地扇在仙子娇嫩的臀瓣,恶狠狠道。
“那是!我去大荒建宗,就是想要给你和洛神阁颜色看看!”
“你这臭婆娘居然敢斩我忘情成丹,待我修炼有成,必然回返清源域,把你吊起来抽屁股,什么狗屁忘情道,我能坏你一次心境,必能再坏第二次!”
洛凡尘后槽牙轻轻摩挲,恼得牙痒痒。
经由心幻后,他发现自己根本就忘不掉明若雪,直接被迷到找不着北。
所谓恩怨两消不过是自欺欺人的借口,他就是懦弱,畏惧明若雪成就金丹,自觉一辈子都达不到她的高度,永无【复仇之日】,从而自惭形秽选择放弃。
“哦?可是...妾身是八转金丹哦,夫君才筑基中期吧,如此...也要找我报仇?”
明若雪睫毛轻轻眨巴,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笑意。
洛凡尘也不惯着她,在她唇上轻啃后,目露凶光,认真道:“之前可能还不确定,我确实没把握对付八转金丹,尤其是你天资还在我之上。”
“我怕追不上你,不敢直面对你的感情,不过现在,我一定会来找你。”
“感情?夫君对我是什么感情?”
明若雪也不恼,只是勾住洛凡尘腰间的丰软美腿,更紧了几分。
“喜欢,明若雪我喜欢你,喜欢的不得了,你辜负我,我就要报仇,连本带利讨回来。”
“好,我等夫君,我等你讨回来!”
明若雪碧眸浸满薄雾,温柔到能拉出柔丝。
她主动在洛凡尘额头浅吻,藕臂箍住他脖颈,搂得极紧,爱意抑制不住地喷薄出来。
“你不生气?”
洛凡尘微怔,明若雪笑盈盈道:“我是你的正妻,自然要站在夫君这边,明若雪这个坏女人,夫君要连同妾身的份,双倍讨回来。”
“正妻?哼!到时候让她当通房丫鬟给妖女洗脚!”
洛凡尘见这明若雪格外体贴,一时得寸进尺,正要继续抱怨,腰间软肉立时传来强烈的刺痛感,直让他龇牙咧嘴,再看明若雪,素手掐住他腰间软肉,罕见用了几分力道。
她碧眸幽幽,撅唇委屈道:“不行,只能是正妻!”
“若雪是八转金丹,你不给她名分,这拧巴女人肯定会窝里横,到时别说仟妹妹,你所有红颜加一块儿,也不是她对手。”
言罢,明若雪继续示弱,半是规劝,半是撒娇道。
“我是你的正妻,明媒正娶,独一无二的正妻。”
“好好好,我怕你了,我说笑的,怎么可能当侍妾,正妻就正妻吧。”
洛凡尘咂舌,腰间疼得厉害,得到肯定答复后,明若雪这才舍得松手,娇唇歉疚地轻吻他嘴唇,同时羞涩地攥住他的大手,轻轻附上饱满挺翘的臀瓣。
“夫君...现在也可以先把利息讨回来~”
洛凡尘食指大动,自然不会客气。
他享受着掌心沉甸甸的坠手感,好似托住羊脂,温润绵软,尽享柔美。
“夫君,酒甜吗?”
明若雪喘息灼热,丰软大腿内侧轻轻夹紧,身上麻酥酥的生不出半点力气。
“酒...甜呀。”
洛凡尘微怔,没懂明若雪为何突然提起灵酒。
“我甜还是...酒甜?”
明若雪嗓音羞怯,显然不适应说这些肉麻露骨的情话,说得磕磕巴巴的同时,带着些许捧读的味道,这些情话和撩拨,都是她曾经在魔修手中缴获的画本和典籍所知。
倒不是感兴趣,只是有些时候定罪需要证据,她自然会亲力亲为。
只是...理论是理论,真用出来,仍然臊得厉害。
“当然是娘子甜。”
洛凡尘莞尔,心中愈发爱慕,若是怀中佳人是真的,那该多好?
“这样啊,夫君,喝完交杯酒后该干什么呢?妾身...不太懂呢~”
“该干什么?”
洛凡尘微怔,甘甜吐息萦绕鼻腔,唇齿尽是佳人香津和灵酒残留的甘甜。
品完美酒,自然是该品尝美人,明若雪羞怯地垂下螓首,雪颜浸满桃夭,好似熟透的春桃,羞涩可餐,红唇在洛凡尘耳边低语:“夫君,夜深,该洞房了。”
“洞房...”
洛凡尘呼吸肉眼可见急促起来,大手在明若雪的引导下,轻轻抓住那根白洁的薄纱系带,仅是轻轻一拽,凤霞便如花瓣般层层剥开绽放,胸襟在酥软峰峦的重压下不堪重负。
曼妙胴体展露,人间绝色不过如此。
“夫君,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