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吗？”
“嗯...抱歉啊...最近实在有些萎靡，可能需要一点小小的刺激。”
洞窟内，篝火升腾，湿腻腻的莲子甜香浸在鼻尖，洛凡尘饮尽碗中鱼羹，眼神有些心虚的同时，余光又不自觉饱览驼元曦窈窕丰腴的身姿，默不作声咽了口唾沫。
自连续行法十余日后，他足足休养了五天，这才勉强恢复元气。
无垢之躯真不错啊，饶是他虚得厉害那几天，也是念念不忘，回味无穷，今日感觉恢复得差不多，立刻想要重整旗鼓，行法再战。
奈何脏腑伤势将将稳固，气血略有些滞涩，需要小小地刺激一二。
“这哪儿是小小的刺激...小洛你...”
驼元曦嗓音嚅嗫，垂首注视着胸前饱满酥软，目光幽幽：“就算你求我...我也没办法，我还没有过子嗣，怎么可能...”
“没关系，要是真人觉得太勉强，那我自己想办法？”
“小洛你喜欢的话...”
驼元曦唇瓣紧抿，柳叶眼怯怯低垂，耳朵尖烧得发烫。
她俏脸羞红，丹唇噙着薄纱发带，束缚着三千青丝高盘云鬓，展露出雪白香肩和玲珑有致的锁骨，匀称白洁的腋下曲线点缀晶莹汗渍，饱满有容的大片雪白伴随吐息，漾起颤巍巍的涟漪。
“好了，过来吧小洛。”
驼元曦嗓音怯弱，素手抚裙跪坐。
她缓缓塌下腰，轻拍柔软匀称的大腿，示意他可以躺过来了。
“现在吗？”
洛凡尘微怔，算算时辰，还没入夜吧，哪儿来的月华之力？
“我已恢复几缕丹元，无需月华也能行法，这些时日耽搁不少进度，我想尽快补回来，何况这洞窟哪儿有日月之分？”
驼元曦嗓音徐徐，俏脸恬静，说完后才发现自己没有顾及小洛的感受，当即压低嗓音，怯怯垂眸，脸颊羞红道：“当然...如果小洛你不行的话，可以再休息几天。”
此前的十余日行法效果显著，她再没有被九虫之欲蚕食失控过。
但停过几日后，原本压制的落花咒毒，又开始蠢蠢欲动，疯狂肆虐增生，又有复起迹象，她好不容易才平稳心境，若是再失控，便是前功尽弃。
“我怎么不行？”
洛凡尘微怔，心中有些懊恼。
他被小觑了？开玩笑，他好歹是筑基，若非脏腑的内伤，他岂会虚成这样？
当初他炼气就能电得妖女嗷嗷乱叫，也就是十万大山没有惊蛰节气，否则怎么着也得让这位拧巴前辈尝尝滋味，一展雄风。
不过驼元曦是金丹了，若是全盛状态，他开惊蛰怕是也搞不定。
“没关系的小洛，你已经很厉害了，需要的话，还可以再休息两日。”
驼元曦柳叶眼包容，洛凡尘有些牙痒痒。
他也不废话，倒头仰躺在驼元曦柔软的大腿肌肤，软软绵绵，他侧脸枕在匀称雪腻的大腿内侧，脸颊能感受到真人逐渐灼热的体温，和细腻柔软的肌肤。
匀称的大腿嫩肉的线条带着几分丰腴的微微肉感，软得恰到好处，脸颊好像要陷进去一般。
“呼——”
驼元曦轻哼，水眸迷离，轻颤着睫毛道：“躺...躺错了小洛。”
她素手轻轻拨弄着洛凡尘的发间，素手抵住他后脑引导他躺平，而后羞涩垂眸，怯怯的同时，柳叶眼中闪过几分幽怨：“小洛果然很喜欢恶趣味。”
她无奈轻叹，纤指在洛凡尘额头轻点，半是无奈，半是包容。
前面十余日，小洛为追求【愉悦】折腾了她不少，为此她做出过很多难以启齿的羞人之事，征服满足的同时，总透着几分恶趣味，让她心中格外煎熬，身体却不争气地愈发受用。
小洛以前不是这样，他一直都很正直，都怪邓璇霄那臭婆娘，把小洛教坏了。
这次也是...甚是羞人，不过既然她许诺任小洛喜欢，就会尽力配合。
她欠小洛的，实在太多，也只能用他【喜欢】的方式，弥补偿还了。
“咳咳...我肺腑伤得厉害，真人若是为难的话...”
洛凡尘轻咳，也是有些心虚。
他这些天基本把和妖女做过的事，在驼元曦身上复刻了个遍，真人尽管生涩，本能抗拒，不过仍竭尽所能附和包容他，其中滋味妙不可言。
幻化的终究是幻化，远比不上正主，高高在上的金丹前辈，在自己身前婉转低哼，那张淡漠恬静的俏脸在他面前一点点地迷离，潮红失神。
其中的成就和欣快，难以用言语形容，尤其是金丹无垢之躯的加持，简直是人间极乐。
“那我起来？”
见驼元曦久久不回应，洛凡尘躲闪着眼神，试图坐起身。
“哼——”
驼元曦轻哼，在洛凡尘抬头的同时，轻颤着香肩解开束带，柔软纤细的腰肢缓缓下榻，隐约可见匀称腹线，撅唇道：“小洛你肯定早有预谋了对吧？”
“唔...”
洛凡尘微怔，匀称饱满的峰峦好似两座肉丘，强烈的视觉冲击直抵上来。
凉丝丝，滑腻柔软，沉甸甸的嫩肉好似会呼吸般涟漪阵阵，洛凡尘瞳孔剧烈收缩，尽管他早就筑基，竟还是有些喘不过气，生出几分窒息感。
安详，温暖，婴儿般的安全感让他不自觉放松。
“这就起来了？”
驼元曦素手麻酥酥，掌心滚烫。
她水眸躲闪，唇瓣紧抿，檀口仍旧轻喘不停，嗓音颤巍巍道：“那我就开始行法了？”
......
翌日，驼元曦精致的瓜子脸多出几分血色，洛凡尘却更虚弱了几分。
“小洛，喝汤...”
嗓音温柔，驼元曦青丝高盘云鬓，素手捧着喷香鱼羹送到洛凡尘唇间。
她刚洗浴完毕，雪白的香肩和锁骨散发着湿润水汽，额前鬓发濡湿随意地披散在腰间，摇曳间丰腴的肥臀儿挺翘的曲线，强烈的人妻贤淑既视感袭面，让人恋恋不忘。
“昨夜很不错，我又恢复了几分丹元，正巧今日附近闯进来头火鹿，我猎了配着鱼羹。”
“也算给你解解腻，就是不知味道如何。”
驼元曦嗓音徐徐，眉眼恬静而温柔，搀扶着洛凡尘后脑的同时，动作轻柔地喂他鱼羹，后者脸色微微发白，脸颊竟有些凹陷，有些怀疑人生。
昨夜再行春风渡法，仙子素手抚琴，短短数息，曲声便逐渐热烈而悠长。
他重振雄风，当是人间极乐，欣快到骨子里。
奈何完事之后，虚得厉害，几乎头晕眼花，子时刚过就昏昏沉沉睡到现在。
“好奇怪...应该没问题才对，为什么会虚成这样？”
洛凡尘无声嘀咕，起床都费劲儿，他小口啜饮着鱼汤，心中罕见生出几分挫败感。
是他太弱，还是金丹太强？不对劲啊，也不算真正的双修，没有被采补一说，过程也非常顺利，也算是主客尽欢了，可完事后，浑身无力，和混元道胎冷却状态差不了太多。
“说起来，我要向小洛你道歉。”
驼元曦水眸低垂，嗓音歉意道：“昨夜行法效果颇佳，是我误会小洛你了。”
昨夜小洛的要求虽然羞耻，格外难熬，不过收效颇佳，一次抵得上寻常三次，落花咒印肉眼可见拔除不说，时刻灼烧她道心的九虫执念也在逐渐平息。
此外，她额外凝聚了不少丹元，尽管寡淡如水，也能比得上一般虚丹。
勉强算是能庇护小洛在十万大山躲藏自保了。
“真人没有误会，您说得对，我可能确实需要休息了...”
洛凡尘轻叹，罕见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近期行法都是他进行主导，毫无疑问地占据绝对上风，奈何金丹肉身还是太超模了，他本能上虽然觉得自己没问题，现实中的虚弱却给了他当头一棒。
他...好像不是驼元曦的对手？哪怕是在真人重伤的情况下。
“小洛的虚弱并非由于那方面的原因。”
驼元曦轻轻摇头，心中羞臊的同时，又强作镇定，温声安慰道：“你熟睡之时，我曾为你内视检查脏腑和经脉，其他伤势算是勉强稳固，隐隐有自愈的倾向。”
“不过脏腑和丹田...非但没有愈合，还有加重的趋势，已经影响到生机根本。”
驼元曦俏脸歉意，素手贴心为洛凡尘抹去唇角的汤渍，沉吟道。
“我大概猜到其中缘由，不过还需要和小洛验证一二。”
“修法十余次，小洛你能凝炼出青帝灵罡吗？”
洛凡尘闻言，眉梢微挑，后知后觉道：“炼不出，我和真人行法后的灵罡寡淡如水，哪怕以青帝长生术行法，炼出的灵罡也没有青帝长生术的生机特质。”
“不过...我的脏腑和经脉慢慢愈合，稳定伤势，说明青帝长生术行功，应该有效才对。”
“果然如此，我明白了。”
驼元曦微微颔首，白洁食指探出，抵住洛凡尘胸口，凉丝丝的指腹流连到他肺腑的位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混元道胎是以丹田为根本对吧？仙体的神效显露，需要间接依靠你的灵罡，以青帝灵罡为引，化解体内侵入的外来术诀。”
“差不多。”
洛凡尘点头，给予肯定，这个倒是没有隐瞒驼元曦的必要。
“雷法属五行，青帝长生术为木属，对应肺腑。”
“你脏腑经脉能够自愈，偏偏丹田和肺腑久伤不治。”
“应该是长时间高强度拔除我体内的落花咒毒导致，我体内咒毒对你的混元道胎负担极大，你所有炼出的青帝灵罡，都用来化解我的咒毒。”
驼元曦嗓音悠悠，肯定道：“你伤势未愈，炼出的青帝灵罡入不敷出。”
“所以丹田肺腑始终无法痊愈，从而亏损生命精华，此外，你肉身没有灵罡滋养，久而久之筑基肉身便会虚弱，对普通修士而言，是毁损根基不可逆的损伤。”
驼元曦轻叹，只怪她太重视自己的感受，而忽略了小洛的身体情况。
若是能早些察觉，也不至于让小洛受罪，她果然是只想着自己的自私前辈呢。
“你炼出的几缕灵罡，也不是通过青帝长生术行法对否？这些灵罡，根本就没办法滋养你的肉身，越往后，你的状态只会越差。”
“原来如此...”
洛凡尘恍然，也是回过味来，他到底没有金丹那般眼界，内视检查虽然察觉有些许异常，不过只归咎于本身的伤势和混元道胎的冷却副作用。
没有驼元曦真人指出来，估计他虚到死，都找不到原因。
“真人可有缓解之法？”
洛凡尘轻叹，稍微有些后怕，这时候就体现出有一位金丹真人护道的重要性。
“难有解法，青帝灵罡需要压制化解咒毒，除非小洛你就此停止行法，休养安生三月，待咒毒完全化解干净，方可二次行法。”
“不行。”
洛凡尘果断拒绝，他怎么可能舍得停止行法？
停三个月，驼元曦真人体内的落花咒毒早就爆炸了，这十几次不是白折腾了吗？
“青帝灵罡不能动用，若能炼出第二种灵罡，滋养肉身，这样可行吗？”
“理论上可行，不过炼出的第二种灵罡，品阶不能差青帝灵罡太多，且需要具备灵罡浑厚，生机磅礴的特性。”
言罢，驼元曦螓首轻轻摇曳，叹道：“不过，要炼出这等层次的灵罡，对应功法必然也是玄章，且玄妙完全不逊色于青帝长生术，若是兼修，必会爆发强烈反噬。”
“所以，此法也不可行，小洛切莫尝试，玄章兼修乃是修士大忌。”
“灵罡浑厚，生机磅礴...”
洛凡尘低喃，眉梢微微蹙紧，似在沉吟深思。
驼元曦放缓嗓音，俏脸恬静道：“上次效果很好，我体内落花咒毒已然被拔除五成五分左右，我想尝试提前炼化七彩金莲，搏一搏，小洛愿意帮我吗？”
“提前炼化？不行，风险太大了。”
洛凡尘果断拒绝，别看只剩四成五分，里面最少有两成都根植于驼元曦脏腑和金丹，其催发九虫欲念的效果，比前面的五成五翻个倍还多。
现在炼化，驼元曦至少有八成概率会失控，哪怕侥幸稳住心神，也没精力重新凝聚金丹道纹，伤势痊愈后，金丹品阶跌落不说，修为也会一泻千里。
“现在炼化金莲，和自杀有什么区别？”
“我算过了，还有一成机会，重聚金丹道纹。”
驼元曦嗓音温和，安慰般伸手想要轻抚洛凡尘发间，后者直接拍开，咂舌道：“你是因为我？你觉得我撑不过剩下的十三日？”
“我知道小洛很厉害，一定能行，可是...”
“有什么可是？”
“若不止十三日呢？小洛也知道，昨夜行法收效虽完满，却是可遇不可求，越往后拔除咒毒会愈发困难，我算过小洛的身体，再支撑五日就是极限了。”
驼元曦言罢，似怕洛凡尘误会，连忙解释道：“当然，五日已经很厉害了。”
“如果把时间线拉长，休息三日，行法一日呢？”
“可以勉强稳住，可是耗时颇长，怕是魔修早就找上门了。”
驼元曦轻叹，俏脸强作欢笑道：“死劫本就是死中求活，能搏到一成生机，已经是侥天之幸，还要多亏小洛，我才能鼓起破釜沉舟的底气。”
“放屁，一成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洛凡尘咂舌，他有强烈的预感，驼元曦提前行法会死得很惨。
太上洛神诀，哪怕是钻研总纲，也需全神贯注，心境平稳，他很难想象驼元曦在双修的状态下，落花咒毒爆发的九虫强欲，还能维系精神清明，全身心参悟玄章。
毕竟...光是每日行法，这位前辈就哼吟得不行。
“只要我再炼出生机强盛，和青帝长生术品阶相近的灵罡，就行了吧？”
“小洛，万万不能兼修玄章。”
“驼元曦闭嘴。”
洛凡尘眉梢轻蹙，头脑风暴不停。
他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驼元曦去送死，权衡许久，目前也就想到了两种法子，第一种就是延长行法时间，三日，甚至五日行法一次。
优点是比较稳妥，缺点是拔除效果会大打折扣，且耗时极长。
如驼元曦所说，风险太大，期间她有不小的概率会压不住九虫之欲失控。
此外，魔修的搜捕也是大问题，这里尽管已深入十万大山内部，但菩提院和三尸教吃这般大亏，绝不会善罢甘休，必会倾尽全力搜捕。
最多十个月，此地就必被发现，而这法子刚好需要十个月。
“太冒险了，没有半点容错，只能当兜底的最后方案。”
洛凡尘低喃，眼眸逐渐眯细，他后知后觉摸索胸口，再摊手时掌中已多出一枚淡金色玉简，正面是三朵湛白明莲，背后以鎏金镌刻繁复篆文，显现【三元归墟诀】五字。
“玄章玉简？”
驼元曦俏脸微怔，柳叶眼立时扩大，就要伸手去夺。
“嗯？”
洛凡尘眼眸眯细，意味深长的眼神居高临下凝视驼元曦，后者俏脸立时怯懦下来，心虚地躲开眼神，素手也僵在半空中，嚅嗫道：“小洛，不要兼修玄章。”
“我不值得你这般...求你了。”
驼元曦嗓音压低，贝齿噙着樱唇，咬牙就要再夺玉简。
身为金丹，她很清楚兼修玄章的后果，哪怕这篇玄章核心法则崩碎，不再跻身大道，完成共鸣，但仍能接触到规则层面，会爆发难以抑制的排斥。
这般反噬直接作用于因果命线，避无可避，便是真君都无法承受。
八荒数万载，不乏有人杰想取众玄章所长，炼婴登神，却从未有人成功，皆在反噬下生不如死，最后魂飞魄散连轮回都没法进入。
“小洛，你听我说...”
驼元曦嗓音罕见地慌张起来，洛凡尘平静地伸出手，牵住她来夺玉简的柔荑，熟练地引导着抵掌相扣，平静道：“真人太小觑我，也太小觑你自己了。”
“我有混元道胎加身，理论上可以兼修玄章，大圣至人幡和大五行神雷便是如此。”
洛凡尘嗓音徐徐，温声安抚道：“真人你也莫要妄自菲薄，你值得我冒险。”
言罢，洛凡尘攥住玉简，举在半空观察，嗓音平静。
“我只是打算先进行观察，若是可行的话，再尝试逐步理解，毕竟这三元归墟诀本来就是玄章，参悟起来怕是颇为费力，若有隐晦处，还需要真人为我开解一二。”
“我不要...小洛你休想骗我。”
驼元曦蛾眉蹙紧，寸步不让。
自古能成完满元婴者，谁没有仙体加身？他们尚且功败身死，何况小洛修为尚浅，混元道胎也没有完全觉醒神效，如今更是身负重伤，体质处于被压制的蒙尘状态。
这种情况下兼修玄章，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她尚有一成生机，小洛怕是连半分都没有。
“嗨，我说了，只是先看看，真人莫急。”
洛凡尘略有些困扰，他自知悟性堪忧，没有驼元曦的帮助怕是十年都难入门三元归墟诀。
他确实打算提前兼修，在初步通悟后，便用妖女录强行将其提升到能炼出灵罡的熟练度。
他相信便宜师姐不会骗他，兼修能成的概率理应非常高，至于兼修归墟诀后，天魔宗的戮神诀，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先顾好眼前事要紧。
“不行！”
“驼元曦闭嘴...”
“其他事我可以让着小洛你，这个绝对不行。”
驼元曦寸步不让，洛凡尘蹙眉，正回忆着便宜师姐的模样，准备开始pua时，手中玉简突兀氤氲灵光，而后在两人诧异的目光下崩坏瓦解，碎成粉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