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内,钱锺书详细地将社科院内部的情况跟刘一民讲了一遍,其中主要包括现在的社科院下属的研究所和社科院内部的结构。
“像你这样的人才,早就应该加入社科院了。你不加入社科院,简直是社科院的损失。你拥有新闻传播方面和外国文学方面的研究成果,能让你在社科院下属的研究所里有更多的选择。比如社会政法学部的新闻所、文学哲学学部下属的文学所、外国文学所、民族文学所等等。”
钱锺书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笑着冲曹禹说道:“你这个学生还真是博百家之长,在各个领域都有研究。甚至还能进入国际研究学部,研究一下国际局势和政策问题。”
“锺书啊,你们社科院的意向呢?”曹禹饶有兴趣地问道。
“胡院长倒是没有说的很具体,不过他说尊重年轻同志的选择,看一民想要在哪个方向加大研究投入。社科院的许多研究项目和文研所相同,一民加入社科院,等于有了两个研究所经费的支持。
燕大的许多老教授,大部分都在社科院挂着头衔,季羡临校长还是社科院的学部委员。一民啊,你对社科院的学部委员头衔,有没有兴趣?”
钱锺书直白地询问,倒是让刘一民有点意外。从曹禹的表情上看,他也没想到钱锺书会如此直白。
刘一民也直白地说道:“钱教授,我要说不感兴趣,那我就失了‘真’了。”
钱锺书如此直白,他要是说其它的,倒显得刘一民太装了。
“那就来社科院!只要你有这个想法,社科院会有人专门跟你谈的。”钱锺书说道。
社科院的学部委员曾经举行过全国性的评选活动,但目前已经变为院内评选了。也就是说,你只有成为社科院成员,才能够参评社科院的学部委员。
李玉如端着一盘削好的苹果走了过来:“好了,别谈工作了,吃点水果!”
“谢谢师娘!”刘一民笑着说道。
“不客气,我过年的时候给两个小家伙买了几身衣服,刚才忘了给你们说了,等回去的时候,路过木樨地,直接去拿就行。”李玉如笑着说道。
“谢谢奶奶!”两个小家伙高兴地喊道。
“行!”
下午三点左右,钱锺书离开了医院。随后,刘一民和朱霖等人也离开了医院。
元宵节的时候,余桦等人又来找了刘一民一趟,一群人喝了顿酒就散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虽然没有出正月,但年味越来越淡了。
2月20号,两个小家伙开学了。刘一民和朱霖又到史家胡同小学开了半天的家长会,刘雨上学期期末考试考了个第一名,刘林也考到了前十,只不过他心心念念中队长职务一直没有拿到。
下午,刘一民回到了文研所。新华社送来了一份报告,是新华社乌克兰记者送来的宣传效果评估报告。该报告认为,宣传在一定程度上促进了苏联军工专家态度的转变,主要转变者为中间派或者是对苏联具有强烈感情的专家。
对于亲西方的专家态度改变的效果,几乎为零。
刘一民觉得正常,短时间的宣传肯定无法完全改变一个人的态度,只能在一定程度上促进改变。每个人在面对宣传的时候,都有一定的立场,这个立场也决定了他相不相信宣传的内容。
五点左右,严家炎和孙玉石找到了刘一民。进入办公室后,严家炎感叹现在找一趟刘一民真是不方便。
如今文研所已经搬到了新的办公室,跟中文系不是门对门了,自然没有以前方便。
“也不过是多走了几步路。”刘一民给严家炎和孙玉石倒了杯茶,请他坐下。
严家炎过来找刘一民是来闲聊的,孙玉石过来则是带着其他的目的。
“让我带博士生?”刘一民连忙摆手说道:“不想带,我真的不想带!我手底下那几个研究生,我都没带明白,我还带什么博士生。”
刘一民每年都要带几个研究生,不过随着文研所壮大,闫真几人挑起大梁,他已经不需要亲自带了,大多时候都是闫真他们带,刘一民有时间了就去指导他们一下。
让刘一民带博士生的话,闫真他们明显带不了。
“人家都是想当博导,你是让你当,你还摆手说不要。一民啊,你怎么就不能当博导呢?你看看你,文研所每年带那么多的学生,自己培养的研究生,大部分都去了大学工作,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孙玉石苦口婆心地劝说道。
“孙主任,我是真不想带,我现在工作已经够多了,别给我加担子了。这种重任,应该给能挑起这副担子的人。”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