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试试就知道了。”
唐怀义笑着说：“山河省那边的老师傅养了一辈子鸟，专门养好的。”
董军按照唐怀义的提示，让鸽子飞起来，又伸出手臂，喊道：“回来！回来！”
那鸽子便又缓缓飞回来，落在他手臂上。
“哎哟我的妈！神了，神了！”
董军喜形于色：“有这么一只鸽子，那就神了！”
“怀义，你可真认识高人了！这得是什么样的老师傅，能把鸽子养成这样？得养了一辈子鸟吧？”
“我可从来不懂养鸟这回事，这鸽子能听我的，真好！”
又让鸽子飞起来，落回来，鸽子也听话，毕竟唐怀义事先就交代好了。
乐不可支地逗着鸽子玩了一会儿，董军看向唐怀义：
“怀义，我跟你说，没见你这鸽子之前，我也就能要个二百四十块钱的价，今天见了你这个鸽子，没别的说的，必须得多加一百！”
“你这鸽子太神了，拍摄太方便了！”
“不光是儿童电影厂拍电影要用，以后京城电影厂要是拍电影，就你这鸽子，我用一次给你三百，不带还价的！”
兴冲冲说着，又伸手抚摸鸽子的羽毛，董军问唐怀义：“怀义，还有其他一样的鸽子没有？能不能卖给我一个？我可太喜欢这么乖巧的鸟了！”
唐怀义本来是想告诉他，五只鸽子都是这样的。
但见到董军如此兴奋和震惊，唐怀义立刻意识到——这个程度就够了，真要是从自己店里面出去的每只鸟都到这个地步，难保没有人寻根问底，找那位不存在的、神乎其神的老师傅去。
而且，物以稀为贵，这也是鸟儿们既不过于劳碌，又能轻松收获最大价值的办法。
如果太多鸟儿都那么听话，其他人也就不爱惜这些鸟儿了。
唐怀义的定位最好还是一个养鸟爱好者，顶多是养鸟方面的专业人士，而不能是一个养鸟养出怪异的奇人。
心念转动，唐怀义对董军笑道：“董哥你说这可能吗？有这么一只鸟，简直就是两三年的心血了，怎么也不能往外卖。”
“对，对，那是，这是理所当然的。”
董军恋恋不舍将鸽子重新放回笼子里面，又看向灰褐色斑纹的夜鹰。
“怀义，这是什么鸟？我怎么没见过？”
“哦，这个啊——”
唐怀义念头一转，开始将脑海中知识照本宣科：“这个是夜鹰，属于中小型鸟类。头大而较平扁，喙短而软，口角处有粗长的嘴须，鼻呈管状，鼻孔部分被羽毛隐藏；脖子短，有小脚……夜鹰是食虫鸟类，通常在夜间捕食飞行中的昆虫……”
董军愣住：“怎么回事，怎么跟我背起书来了？”
唐怀义笑道：“董大哥，这可不是背书，你别忘了我学的什么？我可是北大生物系的。”
这时候背书，也是特意强化印象。
等到董军以后想起来，自己就给自己恍然大悟地解释——唐怀义是北大生物系的嘛，了解鸟类多，知道的事情多，比一般人会养鸟，这有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