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这消息你是从哪儿听来的？”
“我不是给人打听送礼的礼物嘛，然后刚好就听到了，再多问人家也不跟我说，我说没有吧，那说话的又瞪着眼跟赌咒发誓似的，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沈老板笑道，“从那以后，我就把这件事给挂在心上了。”
唐怀义恍然，原来是这么回事。
沈老板要投其所好，当然要逛一逛礼物市场，太张扬的东西不行，兴许考虑过字画古董之类的，于是就这么跟花鸟方面的事情搭了点线，听了一耳朵。
“原来是这么回事……”
唐怀义沉吟一下：“沈哥，你的意思是，我帮你打听打听？”
“要是真有这么回事，最好帮我买一下来，有几只买几只，我不愁送不出去！”沈老板说道，“每一只出了笼子还不飞走，还认主人的灵鸟，可以算两千块钱上下。”
“小唐兄弟你要是能帮我把这件事给我办了，我到时候肯定也有谢礼！”
“两千块钱上下？对方恐怕未必肯卖。”唐怀义说。
“两千块钱都不卖？养的鸟而已……”沈老板下意识地微微皱眉，随后又笑道，“两千块钱不卖，那就三千块钱。”
“超过三千块钱，就先不买了，到时候你给我写个信，打个电话，发个电报都行，通知我一声，我再来京城的时候亲自去看看怎么回事。”
唐怀义点点头：“行吧，沈哥，我帮你打听打听。”
沈老板又问：“小唐兄弟你刚才说两千块钱可能不卖，是知道什么消息？懂这个价格？”
“实不相瞒，沈哥，我还真知道这件事。”唐怀义坦然点头。
“那你可就不地道了，跟我开玩笑呢？有什么话干脆直接跟我说，我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不成？”沈老板笑呵呵地凑过来说道。
他做生意多年，见惯了藏着掖着自己捞好处的人，因此感觉这都是人之常情，倒也没感觉愤怒。
况且他和唐怀义之间口上兄弟称呼，但实际上两人都在保持着一定的来往距离。
唐怀义很客气，从没真正跟他谈过交易之外的情谊；沈老板很热心、送礼物什么的也都很周到，也是一次次都用得上唐怀义，并且唐怀义真的帮了他大忙。
这一点，两人彼此都心知肚明。
若是唐怀义真把沈老板当大哥对待，不用说，沈老板肯定能笑掉大牙，然后乐呵呵接受，两人关系更进一步；只不过唐怀义自己一直在把持着这个社交距离，没有更密切的关联。
沈老板说笑，唐怀义也笑着回答：“沈哥，这可不是我不说，只是有些事我也得打听打听，给你确定一个详细了再说。”
“毕竟，你是巧合才知道这件事，我也是巧合才了解这件事。”
“沈哥你要是心急，我就先给你说个大概？”
沈老板呵呵笑道：“行啊，小唐兄弟，就指望你来给我指点迷津了！”
唐怀义点了点头，说道：“沈哥，据我所知，京城内有这种鸟儿的可不算多，总共也就两三个……每一个都是养鸟的老行家，爱鸟如命，这样的人得到好鸟儿，你要让他往外卖，只怕是跟要他的命没区别。”
“我说两千块钱买不来，难处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