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里瞬间猛烈挣扎,沉重镣铐铛铛响。
“老师!是我!我是山治呀!”
康纳德笑脸一僵,背负双手看天,权当没听见。
“康纳老师!你不记得我了吗!山治!文斯莫克·山治呀!你教过我武功的!”
囚笼轰隆向上一顶,把黑布撞滑一半,现出个鼻青脸肿的黄毛。
康纳德在进岛时的自报名号,已经充分让大家记住了他的名字,于是全场目光,聚焦向了他。
汉库克的目光一瞬间像是成了两把刀子,淬了毒的嫌恶之刀,瞪着康纳德。
“这淫贼是你徒弟?你们认识?”
康纳德顿时感到如坐针毡,他很想说一句‘不相干’,但还是沉重点头,望向囚笼。
可囚车里的山治却并未看向他,而是直勾勾盯着汉库克。
山治眼跳桃心,撑开了青紫眼皮,嘴巴直淌口水。
心脏更是飞出一米远,直接从囚车的木柱围栏间蹦出了。
“女帝!海贼女帝!太美了呀!值了…我这辈子值了……”
山治的灵魂似乎在升华,流下了纯净的泪水,像得见耶稣的基督教信徒,向天堂漂浮。
汉库克咬牙道:“好一对师徒啊!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教出什么样的徒弟!”
康纳德惊了,这锅他绝不可能背!
“一面之缘!记名弟子!随手传了套武功!偷窥洗澡这种事,狗都不干,我怎么可能教!”
汉库克不语,眼神已将康纳德刀了八百回。
山治全然未闻,仍沉浸在对汉库克美貌的沉醉中,像死在了囚车里。
康纳德怒从心头起,三步并作两步,一掌扒开囚车,将山治拎了出来。
桔梗等护卫意图阻拦,抄起蛇矛,但康纳德霸王色涤荡一米范围,像龙卷风旋转,将她们轻柔推开。
康纳德大巴掌带着霸气,当山治天灵盖打下。
“醒来!”
山治在霸气冲刷死亡危机中,终是浑身剧震,获得了清醒,望向康纳德的肿胀眼睛,充满了绝望的痛苦。
康纳德看得不忍,这家伙好歹也跟他有点因果,“说!为什么偷窥!今天不给我个正道说法!我就清理门户!”
山治眼泪汪汪道:“她们在河边洗澡啊,我走错路了而已。”
康纳德哼了声,收敛霸气,把山治按在身边,“不小心的,意外,给大家道歉!”
山治谦卑弯腰,绕圈说:“对不起。”
群众声嘈杂,桔梗率领卫队,拉起弓箭。
“不小心也是看见了!一样该遭受处罚!”
国民躁动齐呼:“女帝大人下令沉海!就必须沉海!”
康纳德垂眼问山治,“四年了,你的童子功练得如何?沉海喂鱼顶得住吗?”
“太难了,太痛了。”山治突然抽泣起来,揉捏眼眶,“我是真受不了,我现在一天不看美女我就窒息,憋得想死。”
康纳德诧异,这反应和他预想的不太对。
他正气凛然道:“我教你的目的,是让你斩断女色干扰,一心修行!”
山治的眼底,浮现难以忍受的悲痛,像委屈了多年,问出迷惑多年的问题。
“为什么,我不长高了?”
康纳德眨了眨眼,这才注意山治的身材,与当初东海游轮见到时相差无几,至今还不到一米六。
“嗯?”
山治眼神突然流露出诡异的色彩,低声道:“但我那里……在长,每天都起床都得顶着被子最少一个小时!顶得我只能撞墙!”
康纳德虎躯一震,“我印象里童子功,应该没这种副作用,是不是你练错了。”
山治掏出内袋的封装书籍,“绝对没有!我完全是按照书上写的在练!”
康纳德接过书,他是根据自己记忆里写的,所以可能确实与原版有点偏差,但也不至于会身高不长,应该会更加少林寺十八铜人,更加强壮才对。
他快速翻阅一遍,问题不大。
康纳德关上书,“可能是你的体质问题。”
“体质?我不就是个普通人吗?”山治从小就因为普通而遭受欺辱,最后被关进牢里当狗养也是因为被父亲视作污点。
康纳德摇头,“你拥有最成功的血统因子,根骨惊奇,只不过需要高强度训练和契机,才能激活本来就拥有的力气。”
山治尚在疑惑,就被康纳德他抓起,丢进囚车。
“押他去沉海喂鱼吧。山治,活不活得下来就看的你造化了,我对你有信心。”
山治父亲文斯莫克·伽治,原本是贝加庞克团队的一员。
他对血统因子的改造,是从娘胎里开始的,可山治的哥哥姐姐们,获得钢筋铁骨的同时,都失去了情感。
于是山治母亲索拉,在生下几个冷血残忍的孩子后,不忍心最小的山治,也变成那模样。
所以索拉服下了干扰改造的药物,保留了山治的情感,但意外之下,反而诞生出了最成功的优秀孩子。
将进化血统因子的能力潜藏,可通过一步步修炼激发。
康纳德解除霸气的转动飓风,九蛇岛护卫,这才能靠近。
国民们看向汉库克,等待他们至高无上的女王陛下,对这桩入侵发表最终的判决。
汉库克是高贵美丽的,九蛇岛的传统是最强且最美丽的女人继任皇帝。
当她立身轿辇宝座时,便环绕着夺目的光晕。
汉库克本就打算召集说明,此刻国民因喧闹汇聚,正好省事。
她理所当然地陈述道:“世界政府荒邪无道,妾身已经辞去了七武海的称号,与康纳德所在的新海军缔结同盟。”
“即日起,将搬迁到天上空岛,当然,九蛇岛仍占据独立自主权。”
这一桩大事件,瞬间引起所有忙碌的国民驻步,惊张着嘴,惊呼声一片。
汉库克指向囚车,“这个小贼是康纳德派遣的传讯兵,无意间走错了路,但圣洁的战士沐浴!不可亵渎!处以沉海刑罚!”
“生死看他自己,若能从海王类口里活下来,则不予追究。”
桔梗跪地领命,一挥手,雌猩猩拉着囚车,朝海边行去。
山治抓着囚笼,痛哭流涕。
他用尽最后的留恋,呐喊道:“康纳老师!如果我死了!麻烦给我烧几张女帝的写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