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鲸号在星夜的海上随波飘荡。
偌大的甲板空空荡荡,仅一对新婚夫妻。
观星台的栏杆边,康纳德和Baby-5挨着肩膀,望着起伏的海浪如群山峻岭,不知名称的银鳞飞鱼成群跳跃。
康纳德已经是高大清爽的青年了,Baby-5也长得高挑明媚,从上至下的每一处都值得大挥笔墨形容。
康纳德胸臆荡漾,想说点有情调的话,让今夜更加美好些,更深入回忆。
但他口齿半张,一个字也没吐出,脑子却空空如也,那么多像是白读了。
康纳德哑然失笑,“可惜我不会写诗,不然高低来一首。”
“灵感没来而已,你文采肯定够。”Baby-5拆开发髻,一头绸缎般的黑发如水泄下,侧着头依偎到康纳德肩膀。
康纳德感到很体贴,他自然地把手搂住Baby-5的腰肢。
端庄红裙下,两条月白美腿荡在船的边缘,海水清凉,她并拢着膝盖,膝盖朝着康纳德的方向。
康纳德看得神情,“我忽然想起一篇诗,叫洛神赋。”
Baby-5轻嗯了声,“那你念。”
康纳德昂首,节奏跌宕地朗诵:“凌波微步,罗袜生尘,翩若惊鸿,蜿如游龙……”
Baby-5脱下袜子,丢进大海,翻身赖到康纳德的怀中,“太长了。”
她拉开腰带,新娘袍交衽敞开,“看着我,和我说话。”
其实康纳德没读全过,也记不起来了,他听话低下头,眼睛看向袍内。
这一刻,白茫茫映入眼帘,晃得他目眩神迷。
康纳德猛然想起传闻中鼎鼎大名的珠穆朗玛峰,高而一尘不染。
干净丰润,如未经雕琢的璞玉。
康纳德忽生一种不知从何下手的感觉。
“还要看多久?”Baby-5脸颊嫣红,她两手拉下内衬,滑落至肩膀和半球,双手环抱衣襟,像进贡美食的初春少女。
康纳德咽了口口水,视觉嗅觉触觉无限膨胀,霸气几乎是瞬间拔地而起,宽松的新郎袍都兜不住他的霸气。
他等这一天太久了,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到底该怎么做啊?!
头发热,脑发昏,他无知去探索未知,像刚出生的孩子一样,把握住了营养的来源。
Baby-5轻颤,紧绷,放松。
以等待的姿态,沉迷的笑眼,悠悠抬手,指尖抚摸康纳德的脸颊轮廓。
“我终于要成为老公的女人了。”
正所谓春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康纳德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拦腰抱起Baby-5,进入船舱走道,以毫无技术可言的方式,一直亲吻。
Baby-5生涩但热烈回应他。
Baby-5不知道该亲吻多久,康纳德也不知道,两人互相想着让对方满足开心。
情意缱绻,一直到撞开门,来到了龙飞凤舞的主卧室,两人全心全意在门框边努力表达自己的爱情。
乱。
热。
温度持续持续上升。
康纳德是男人,所以主动脱掉新郎红袍,让自己如大理石雕刻而出的强劲肌肉,展露于热火朝天的室内。
雄浑庞大的霸气,使得Baby-5肉感匀长的美腿,都显得弱不禁风。
“Baby,我尽量温柔点。”
Baby-5玉肩鲜红,唇齿微张说:“别…别心疼我,你一定要开心,满意。”
她双手紧抱着康纳德的后背,十指左右扣在脊椎两侧的肌肉中缝。
康纳德怎受得了?他遭不住了,他的情感真的泛滥到要把大海淹了。
“我……我爱你!”他只想得出这句话了,所以他快速又重复了几遍。
“我知道。”Baby-5目光迷离。
纹绣华丽的大红床单,康纳德抱着Baby-5放下。
他两手撑在Baby-5双肩左右,隔空对视着。
Baby-5慢慢松开捂住衣襟的双手,闭着眼,像待宰的羔羊。
她卸下自己身体的全部防备,一丝丝抵抗的力气也不留。
“开始吧……”
“嗯!”康纳德魁梧拥抱。
Baby-5扑扇着细密纤长的睫毛,睁开了眼帘,尽管害羞,但她还是想看着康纳德忙碌。
灯光亮堂堂的,照着两张互相痴迷的脸,强悍与娇柔的躯体。
……
……
九蛇岛,夏日的阳光甚是毒辣。
一排青春靓丽的比基尼,躺在沙滩伞下的躺椅晒太阳,吃冰饮水果。
佩罗娜虽是萝莉,但褪下繁复的洛丽塔后,曲线也玲珑有致。
她气鼓鼓着嘴道:“这都七天了,还不回来!他们到底玩得多开心啊!”
汉库克整个身体埋在冰桶里,仅露出一颗黑发披散的头颅。
她看着旁边每个女孩手上的戒指,神色颇为惆怅,甚至美眸的卧蚕下都积起了层黑眼圈。
尽管落在她的脸上,像是烟熏的妆点,反而添了抹别有风情的忧伤气质。
自从康纳德一口气娶了七个后,汉库克这些天可谓是吃不好也睡不好。
相思病已经烧到了心痛的地步。
汉库克清楚,康纳德娶Baby-5是必然,她无法更变,也没多急。
可这些女孩!怎么一起上船了!
明明……明明是她先来的!
汉库克呼吸急促,脑筋炸得生疼,仿佛额头在充气膨胀。
“蛇姬大人!姐姐!”蛇发魔女姐妹看着汉库克脑袋上冒着的蒸汽,融化的冰块,焦急喊道:“快!换冰桶!”
亚马逊女战士们,急忙搬来新的冰桶,搀扶着浑身滚烫但软绵绵的汉库克,重新放入。
佩罗娜悠悠飘到冰桶上,娇小花瓣般的十根脚趾,钻出十只幽灵,穿梭进汉库克的胸膛。
“你这病也犯得太频繁了吧。”
汉库克贝齿紧咬红唇,她记得很清楚,她在香波地造船厂,最开始认识康纳德的时候,是没这个女孩的!
她们都是后来者!
幽灵使她的情绪消极到了极点,终是忍不住泪水喷出,为了保留女帝的尊严。
汉库克埋下头,整个人都钻进了冰桶里,抱着膝盖抽泣。
“我可以…我什么都可以干……”
冰冷的浸透她的肌肤,令骨头都麻木。
“杀鲸号回来了。”维奥拉摘下太阳眼镜,趴在沙滩地毯,丰唇含吸管吸橙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