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大大小小的武侠典故里,传输真气治病,是必须脱衣服的。
讲究一个身淫心不淫,心乱气不乱。
康纳德一手大海楼霸气,镇压区区的相思病加五日病热毒,自然是专业对口,手到擒来。
再加上他历来不拘小节,所以冰心诀一念,心若冰清,就从掰腿开始,开动汉库克的九蛇旗袍了。
但趁人之危,有损侠士风骨,非礼勿视,康纳德还是闭上了眼。
想来这旗袍可能也是某种材质特殊的天蚕丝织成,触感滑腻,高山流水,爱难释手。
当粘稠褪去,当世最具诱惑的艺体,横陈于病床时。
康纳德尽管紧闭双眼,蒙上了黑布,见闻色却像闻到了信息素,强劲的唇药,催使他动情了。
“人都要烧死了!”他低喝一声,冰心诀念得飞起转动。
医疗室墙壁悬挂的温度计,伴随不断逸散的热气,升温到五十度。
康纳德扶正汉库克,运转十万匹霸气,寒冷双掌贴在汉库克的后背。
汉库克一张桃花红脸,身上汗如雨滴,修长圆润的东西扭捏,犹如一条美人蛇。
她时不时回首,炙热的双眸频频扫视康纳德,鬓角发丝粘黏,公主切的黑长直发湿湿贴在鼻梁,含在唇舌。
“我…我会不会……死?”
“不会。”康纳德的霸气检查到,汉库克高烧多年的体质,完全是病毒的温床,血流畅通无阻,必须先降温。
他决定输入海楼石血,强制汉库克肌无力,阻止病毒通过血液扩散。
“睡一觉,睡醒就好了。”康纳德温和安抚。
蓦然,汉库克转身从病床弹起,蛇缠康纳德。
“小芳香吻。”
一口爱心亲吻,石化半张脸。
汉库克瞳孔竖缩,像观察猎物。
康纳德直接戴上了石假面,连左脑都石化了,“你发什么疯!不治了是吧!”
他怒而要推开,但左肩陷在颠簸的柔软里,右臂被双腿勾夹,都成了石头。
汉库克的唇齿短促吐气,美好白皙的一切微微颤栗着,“我知道…怎么治,不需要那么麻烦。”
她慢慢抬手,抚摸康纳德蒙眼的黑布,“康纳,你不想看着我吗?”
病床的滑轮忘了卡锁,在杀鲸号甲板随海水的起伏间,小幅度晃动。
但这一点晃动,落在病入膏肓的汉库克体肤,却无比敏感,烧得麻木的咽喉如猫似的低哼。
康纳德听过很多江湖故事,被下毒后必须阴阳交融才能解开,他历来是不屑的,认为过于俗套和下三滥。
像他这种英雄豪杰,肯定能想出别的方法,吸毒行不行?
好像也不行,不太妥当。
康纳德的左脑石化着,据说左脑是负责理性的,这令他脑子好像填进了浆糊,感性的右脑兴奋发热。
“汉库克,我不喜欢被动。”
“我也不喜欢。”
汉库克肆虐着,宛如一座任何角度任何动作都能形成完美画像的艺术品。
哪怕医疗室的每个角落都摆满摄像头,也只会捕捉到不同风情的美,放大镜都找不出瑕疵。
当汉库克扯下康纳德的蒙眼布时,康纳德的眼帘被侵占。
白玉美人是一个玉器的名称,对此刻的女帝而言却是恰如其分的形容词。
高烧的血色,熟透了筋骨。
汉库克舒展肢体,展示着自己,自信地解除了康纳德的石化,她不信康纳德看着自己,还能耐得住。
但康纳德何许人也?
很遗憾。
她赌赢了。
康纳德气冲斗牛,牛气逼人。
一时惊呼与笑叫连连,此起彼伏。
四点整,怀孕的妻子Baby-5,带着下午茶手提箱,默默经过,放在门口。
五点见还没吃,便拿回了厨房加热。
医疗室铁门紧闭,绝症病痛太深,治疗的动静一直持续到……
……
……
灰云弥漫,象主踱步于浩海。
四万米的身高,不见底的深蹄。
背上佐乌已成一座空岛,原本居住于此的毛皮族,一个也不在了。
实验室内,莉莉丝和贝加庞克依旧制作着圣母烈焰,他们并非不知道这是用来对付康纳德的。
但贝加庞克相信康纳德。
不会输,不会死在这种能源下。
所以他们该做的,是保护自己的性命,自己的安全,等待康纳德来营救。
实验室旁的盘古城殿宇中。
狼狈的桃之助,被CP0带到了夏姆洛克的面前。
这位最强的神骑团长,随手拎抓桃之助的发髻,抬起这小鬼,发髻扯着发根,血丝从头皮溢出。
夏姆洛克漠然问:“光月御田的儿子,你听见声音了吗?”
“哇啊!好痛!别这么抓在下!”桃之助闹腾哭嚎。
啪!
夏姆洛克一巴掌抽在桃之助右脸,直接打停了哭声,三颗牙混合血液口水飞出,掉落宫殿红毯。
半个脑袋,肉眼可见地红肿成猪头。
“回答我,你听见声音了吗?”夏姆洛克冷漠道。
桃之助傻愣愣问道:“什么声音?”
麻木的嘴,像瓤了的西瓜。
夏姆洛克的额头掉落黑线,黑着脸,眼睛像深渊。
如今人人争夺的历史正文,在八百年年前,正是光月一族的祖先用特殊材料所铸造。
而这头受了惩罚,只能不停行走的象主,亦与光月一族有着紧密联系,血统传承着沟通命令的权力。
夏姆洛克穿出城堡,一路飞驰到象主的头顶,将桃之助悬空到茫茫深海之上。
“大象的声音,仔细听。”
桃之助俯瞰粗长巨大的鼻子,无尽的海洋,瞬间头晕目眩。
“在…在下……”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