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多几十秒就被轻易驱逐出去，到现在已经可以在其中畅游几十分钟后，才会被至高规则驱逐了，这中间的差距不言而喻。
自然而然的，陈元对于天心分支的凝聚效率，也狂飙了数十倍，估计要不了多久就能超越原本的意志分支，成为第三个完整的心灵分支。
而这些影响，都是虚无分支的力量所带来的。
“不过虚无之力的作用，可不只是被动降低存在感这么简单。”
陈元眼眸微闪：“这道分支……可是能够用来进攻的。”
虚无，乃是心灵所蕴含的特质之一，其攻击的方式自然也是作用于心灵。
实际上，每个人的心里都有着虚无的一面，只是这样的思绪往往会被心灵自身的存在所压制住。
而虚无之力的攻击，就是在心灵层面压制敌人的‘存在’，并将其心底的虚无引发出来。
这不是引发负面情绪那么简单，而是从根本处否定了对方生存下去的意义。
既然都不想活了，那么为什么还要反抗呢？直接让敌人杀了自己岂不是还轻松？
这才是虚无之力的真正用法，降低敌人的生存欲望，继而影响对方在战斗时的表现，严重些时甚至会放弃反抗，引颈待戮。
简而言之，就是将一个正常人变成重度抑郁症患者，这样的敌人哪还能剩下战斗的意志？
当然，这是指虚无之力在同阶战斗时的表现，而且这个同阶指的是心灵意志。
如果双方心灵差距过大，那么陈元一个念头就能让敌人的意志主动消亡，看上去和意志秘术的攻击造成的结果类似，但过程却天差地别。
“不愧是心灵方面的力量，果然够诡异。”
陈元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微微皱眉：“不过，我现在虽然掌握两大心灵分支，但梦境和虚无却是两个独立分支，没有丝毫融合的迹象。”
换句话说，即便陈元已经掌握心灵两大分支，但只要没有完成融合，他的心灵大道就依然是一重境层次。
其实这也是大道从一重境晋升二重境所需的必要经历，只不过以往其他大道他都通过优化系统跳过了这一步。
只要秘法层次提升，这些大道分支自然而然就能完成融合。
但显圣法却有些特殊，如今的它已经没有熟练度一说，自然无法借助秘法的力量来融合分支。
“只能靠自己了……等等。”
陈元忽然一怔，转头看向织梦者的身躯，心中升起一个念头：“梦域之主身为世界级浑源生命，他掌握的大道应该不至于才一重境吧，毕竟是浑源血脉呢。”
如果说世界级浑源血脉只能孕育一重境大道，那就太搞笑了。
“梦域之主本身就掌握梦境和虚无分支，其血脉必然已经将这些分支尽数融合，否则单凭一重境的心灵分支，可发挥不出那般可怕的力量。”
想到这里，他看向梦域之主那庞大的身体，暗道：“原本我还想着只解析自己没掌握的力量即可。”
“现在看来剩下的血脉信息也不能放弃啊。”
他轻叹一声：“不能偷懒了，那就继续吧。”
于是，陈元就继续解析起梦域之主的血脉之力，这次他不准备保留什么，直接将对方的全部信息尽数解析出来。
和他一开始预想的一样，织梦者血脉剩余的部分的确蕴含着分支融合的信息，并且不只是梦境与虚无融合，甚至还包括了与意志的三融合。
因此，又五千年后，陈元终于将这些信息尽数掌握。
而他的心灵大道，也自然而然步入了二重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