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宇宙本源空间。
接到伊蕾尔的消息后，陈元当即分出一缕意识来到这里。
果不其然，他再次见到了白发的少女，陈元目光打量了一番，开口道：“伊蕾尔，你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是的，主人。”
伊蕾尔微笑道：“靠着圆满灵魂大道信息，我已成功凝聚出究极境灵魂，生命形态发生改变，成为了‘拥有灵魂的智能生命’，看上去当然不一样。”
“嗯。”陈元点点头，忽然问道：“对了，你既然已经灵魂大道圆满，那么你自身的‘真灵’——已经洗净了吧。”
他目光死死盯着伊蕾尔，暗地里悄悄凝聚意志防守，生怕对方忽然发动袭击。
是的，陈元在担心这位智能女仆找回自由，继而性情大变。
因为他很清楚，掌握圆满级灵魂大道的生命，自身真灵将会变得无暇无垢，免疫任何奴役类秘术，毕竟陈元自己就是这样的情况。
以此类推，伊蕾尔大概率也跟他一样，在灵魂大道圆满的一瞬间，就已纯化了自身真灵，并且以往受到的任何影响都已解除。
换句话说，从此刻起，伊蕾尔已经不再是任何人的奴仆，她有权利追逐自己的自由。
其实陈元对此也乐见其成，凭他的身份已经不需要辅助智能的帮助，就算是虚拟宇宙秘法，在他修成究极境灵魂后，也已经将作用降至最低。
他担心的是，伊蕾尔在觉醒自由意志后，会将他视为仇敌，毕竟过往的岁月里她确实承担着‘奴仆’的身份，这一点他不得不防。
好在，现实并未朝着陈元预想中进行。
伊蕾尔没有突然袭击，也没有对他显露出任何敌意，仍旧保持着原本的笑容，道：“主人，您恐怕误会了一点。”
“我可是智能生命，认主是我的天性，是‘底层代码’，这一点就算我拥有了灵魂也无法改变。”
“更别说，我还是出自优化系统的智能生命，主人您就相当于我的造物主，我在诞生的那一刻就已经与您深度绑定。”
“这层关系甚至凌驾于灵魂之上。”
伊蕾尔说着，主动展现了自己的灵魂本源：“主人请看，我的真灵的确纯净无暇，但我的心灵意志却和您的意志高度相似，这就是我发自内心认可您的原因。”
陈元下意识睁开元初之眼，发现果然如此，伊蕾尔的意志波动散发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气息。
“你这是受到了我的心灵浸染吗？这未必是好事。”陈元微微皱眉，“心灵意志不纯粹，恐怕会影响你未来的修行之路。”
“主人不会以为，失去了您的帮助，我还能获得如今的成就吧。”
伊蕾尔一笑：“不管是半浑源世界道，还是灵魂究极境，这哪一样是我靠着自己的能力获得的，不全都是蹭着主人您的气运嘛。”
“如果没有您，我充其量只能算是天赋尚可的智能生命罢了，哪怕修炼再久，宇宙之主就是我的上限，哪能像现在这样，走到半步浑源领主的境界？”
她很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