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鹤领内,三位领主面面相觑,眼中尽是惊惧。
“她竟然、竟然……”影领主声音发颤,整个人都被打懵了。
三位领主联手,外加血鹤领的力量加持,竟然连对方一剑都没接下?
简直荒谬。
“实力差距太大了,修行者阵营什么时候诞生了这么一位领主?”
血领主率先回过神来,皱眉道:“看来修行者阵营近期应该发生了什么,变得愈发恐怖了,我们一直呆在血鹤领里,消息闭塞,对此一无所知。”
“是啊。”鹤领主点点头,“我们应该庆幸,这个修行者真的只是为了末古斯而来。”
“早知如此,我们根本没必要阻拦。”
说着,他暗暗瞥了影领主一眼。
今日若非对方坚持阻拦,这场冲突本不会发生。
“无论如何,修行者阵营发生这么大变化,外界肯定知道些什么。”
血领主说道:“我们去打探一番吧,免得日后错看了形势。”
“好。”
很快,三位领主各自派遣分身离开血鹤领,分头打探消息。
他们运气不错。
因为永恒之地会议刚结束不久,相关的消息早就在浑源始祖群体中传得满天飞了,有关修行者领主的情报,几乎没费什么力气就传入了三位领主的耳中。
“这……”
血鹤领内,三位领主再次面面相觑。
情报确实收集到了,可内容却大大超出了他们的预想。
什么叫“沙舟惨败,被修行者领主玩弄于股掌之间”?
意念转世又是什么意思?
什么是“所有始祖共同创立新规矩,任何人不得危害源世界”?他们怎么不知道?
最关键的是——在永恒之地会议上击败沙舟、创立种种规矩的那位领主,好像并不是一剑击败他们的那个啊!
“……修行者阵营确实多了两位领主。”
血领主满脸的不可置信:“但击败我们的那位,并非在永恒会议上发言的领主,而是另一位女性领主,叫做伊蕾尔。”
“她全程站在那位名叫‘陈元’的领主身后,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好似奴仆。”
鹤领主咽了咽口水:“你是说,一位领主的奴仆就能将我们击败?这太夸张了吧。”
“有这等实力的领主,怎么可能侍奉别人?”
“我也觉得不可能。”影领主摇了摇头,“我看那位女领主只是低调,她的真正实力未必逊色于战胜沙舟的那位。”
“依我看,伊蕾尔领主展现的实力同样可以击败沙舟,或许比陈元稍逊,但也绝不可能为奴为仆。”
血领主和鹤领主对视一眼,隐约觉得事实并非影领主猜测的那样,却也不好反驳。
因为领主当奴仆这件事确实超出两人的认知,以往从来没见过这样的!
“……无论如何,修行者阵营已经是我们绝对惹不起的存在。”
血领主摇了摇头,语气郑重:“影,你以后也收敛一下脾气,遇到修行者阵营的领主时,记得避让三分。”
“是啊。”鹤领主跟着附和,“现在的修行者阵营不是我们能惹的。若非今日那位女领主的目标另有其人,以我们的实力,即便有血鹤领加持,也远不是她的对手。”
影领主下意识想要反驳。
话还没出口,脑海中忽然闪过伊蕾尔那威严的身影,他不由缩了缩身子,改口道:“好……我知道了。”
血领主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他没想到性情狂妄的影居然这么听话。
但总归是好事,他点了点头:“那就好。”
“对了,经此一役,我发现我们对外界的信息获取太滞后了,这次险些吃了大亏。”
“以后需要有人专门盯着外面,发现重要信息第一时间反馈回来。”
“鹤,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如何?”
“我没问题。”鹤领主点了点头。
就在血鹤领三领主惊魂未定时,另一边,伊蕾尔已经带着末古斯的真灵顺利返回。
最初之地,议事殿。
“此次行动,大获全胜!”
元满脸笑意,朗声道:“多亏了陈元的谋划,这个心腹大患,终于解决了。”
“末古斯的灵魂……真的全部消亡了?”星芒忍不住问道,语气带着一丝恍惚,“就这么简单?他不是不死不灭吗?”
作为曾经追杀末古斯的主力,星芒可太清楚对方的生存能力了,眼下听闻对方伏诛的消息,甚至感觉有些如梦似幻。
“末古斯的确不死不灭,但并不代表他无法被击杀。”陈元解释道,“就像同样掌握不死不灭的初始一样,当初在战争中,还不是被体内自爆给炸死了?”
“同理,末古斯的灵魂分身确实难杀,但并非绝对不死,只要能定位所有灵魂本源,想杀死他,还是比较轻松的。”
“不过——”他话锋一转,“掌握不死不灭的生命,其真灵已经具备复苏的能力,只要时间足够,末古斯早晚会从真灵上再度复活。”
星芒恍然:“难怪你要让伊蕾尔把他的真灵带回来,我记得你说要封印他的真灵?这是为什么,直接奴役他不好吗?”
“一开始我也考虑过奴役。”陈元摇了摇头,“只是后来想到,末古斯在灵魂上的造诣不低,万一他日后学会了真灵相关的力量,挣脱奴役就麻烦了。”
“再说了,我也不缺一个始祖奴仆,思来想去,还是封印最省心——至少能保证他亿万纪内都无法复苏。”
“等我晋升至高,掌握对抗规则的力量后,再彻底将其抹杀。”
“原来如此。”星芒恍然,想到末古斯在灵魂道路的天赋,不由点头道:“确实,这样来看,还是封印更稳妥些。”
“你准备怎么封印他?”一旁的元忽然问道,“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不用。”陈元摆了摆手,“你们看着就行,我自有办法。”
说话间,他抬手一招。
六道轮回天盘瞬间出现在议事殿的圆桌上。
“六道轮回天盘已经蕴生出一丝至高的本质,对于任何至高境以下的力量,都有着绝对的压制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