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有些好奇，如此强大的‘本源无限道’，为何能与最为寻常的虚空道融合？”
陈元万分好奇，虚空道虽然属于三千先天大道之一，但本身并没有什么神奇之处，强度甚至还不如纯正的空间大道。
然而就是如此普通的道路，却能与强大的无限道融合。
联想到当初沙舟也是将阴阳五行道误认为阴阳五行虚空道，他心中浮现出一个猜测——为何偏偏是虚空而不是空间？
“难道，纯粹虚空道非常合适与其他大道相融？”
这个猜测，让陈元有些激动，如果虚空道真的具备与所有道路都能轻易融合的特质，或许他掌握的融合道，就都有可能蜕变为三融合，乃至四融合道路了！
想到这里，他再度打开面板吩咐：“系统，以阴阳五行为基础，融入虚空道的力量，优化出四种力量融合的路线！”
“任务建立中……”
看到系统上并未显示失败的字样，陈元两眼放光，居然真的可以！
付出了双倍能量后，他立刻提取信息，片刻后已然明悟新的道路修行方式。
“强度和沙舟的毁灭无相火一样，果然是四融合道路。”
当然，最让人惊喜的是，虚空道居然真的具备与其他大道融合的特性！
“等等，还不能高兴太早，也许阴阳五行道只是特例呢……”
“所谓孤证难立，还是需要多多试验才行。”
想到这里，陈元沉下心继续试验，从量子+虚空，到生灭+虚空，再到毁灭无相火+虚空……
“成了。”
陈元看着面板上一条条“优化成功”的提示，眼中光芒愈发明亮。
量子+虚空，融合为‘虚空量子道’。
生灭+虚空，融合为‘虚空生灭道’。
毁灭无相火+虚空，融合为‘虚空无相破灭道’。
无限+虚空，融合为‘无限虚空道’。
一条条融合路线在他眼前铺开，如同一条条通往更高处的阶梯。
“居然连毁灭无相火都能成功融合，这已经具备‘五融合’道的威能了！”
“还有量子、生灭这些，竟然全都没有排斥，如果其他融合道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登顶至高所需的浑源道数量，就能从六千六百缩减至四千多！”
“虚空道……果然具备与大多数道路相融的特性。”
陈元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
这几个发现的意义，远不止于多创造几条融合道路那么简单。
它意味着，自己手中已有的所有融合道，都可以在此基础上再进一步。
从二融合变成三融合，从三融合变成四融合，甚至从四融合变成五融合。
每多融合一种道路，大道的强度便会跃升一个台阶。
至于强度越高的大道更难领悟，对他来说反而不算什么。
因为‘完美契合’使他可以无视任何瓶颈！
所以不管是常规浑源道还是多融合浑源道，彻底掌控的时间都非常相近，最多不会超过10%。
换句话说，陈元掌握的强大道路越多，反而越容易走完至高之路，因为‘强度占模’替换了‘数量占模’。
只不过，随着时间流逝，越来越多的试验例子出现，反而让他发现了虚空道的局限性。
所谓的‘融入任何大道’的特性，并非万能。
因为他在尝试将虚空道融入那些原本就具备‘空间’或‘虚空’属性的道路时，融合失败了。
“原来如此。”
陈元若有所思。
虚空道虽然具备极强的包容性，但它与同源的道路却无法共存，就像水无法再融入水一样。
本来就是一体，又何来融合之说？
“不过这样也够了。”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毕竟，陈元掌握的大道数量太多了，光是常规融合道就能随便挑出来上万种。
即便虚空类别的占比并不低，但不含虚空的道路更多，挑个五六千种都是绰绰有余。
而这些道路，最后都能蜕变为‘三融合’强度，占据更多的至高之路。
试验继续。
在此后的数万年里，陈元将自己关在洞府中，一门心思扑在大道融合之上。
一条条道路在他手中被拆解、重组、融合，化作全新的形态。
虚拟宇宙的计算阵列全力运转，为他的每一次试验提供海量的数据支持。
一千年。
两千年。
一万年。
三万年后，陈元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工作。
感受着一个个思维分身所承接的修炼任务，他长长呼出一口气。
“终于搞定了。”
这些年来，经过无数排列组合，终于让他凑齐了整整四千四百种三融合大道。
只要将这些大道尽数修炼到浑源层次，至高之路起码能走过99%的进度。
至于那最后的1%……自然是交给了那些更强的大道。
比如沙舟掌握的‘毁灭无相火’，还有以此为根基，融入虚空后所诞生出的‘虚空无相破灭道’。
前者是四融合，后者是五融合。
最关键的是……这两种道路可以同时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