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破防的艾利欧。
银狼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然后悄悄掏出手机。
她给李悟发了一条消息。
【银狼：喂。】
【银狼：艾利欧彻底疯了。】
【银狼：他说未来没了，剧本废了，他改了几百次的计划全完了。】
【银狼：你到底对黑塔的模拟宇宙做了什么？】
……
过了一会儿，回复来了。
【李悟：？】
【李悟：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李悟：就是进去逛了一圈，看了看那些给星做的关卡，玩了一下。】
【李悟：然后我就出来了。】
【李悟：那些星神自己开始打拳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银狼看着这几条消息，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又发了一条。
【银狼：艾利欧说，因为那些投影活了，所以未来彻底不可预测了。他说你什么都没做，但你的存在本身，就毁了他的剧本。】
对面沉默了很久。
然后回复来了。
【李悟：……】
【李悟：我这么危险的吗？】
银狼差点笑出声，强忍着笑意回复着。
【银狼：你不知道？】
【李悟：不知道啊。】
【李悟：我就是个普通人，逛逛街，打打游戏，偶尔串个门。】
【李悟：怎么就危险了？】
银狼深吸一口气。
【银狼：你是星神。】
【李悟：所以？】
【银狼：所以？】
【李悟：……】
【李悟：好吧，我是有点危险。】
【银狼：不是有点。是非常。】
对面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李悟发来一条消息。
【李悟：那我要不要做点什么？】
银狼看着这条消息，抬头看向艾利欧，同时也发现了其他人都出现在了自己背后看着她和李悟的聊天。
“他问他要不要做点什么。”
艾利欧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
“告诉他……不用了。”
“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星神已经活了，未来已经乱了，我的剧本已经废了。”
“让他……继续玩吧。”
“反正……四劫终末也有他兜底。”
银狼低头，把这条消息发过去。
【银狼：艾利欧说不用了，让你继续玩。】
李悟的回复也很快。
【李悟：那就好。】
【李悟：对了，那些投影现在还在打拳吗？】
银狼看向屏幕。
画面上，伊德莉拉已经开始教纳努克她研究的第三套拳法了。
阿哈混在里面，跳得最欢。
【银狼：还在打。】
【李悟：纳努克学得怎么样了？】
银狼仔细看了看。
【银狼：第三套拳法了，打得还行。】
【李悟：不错不错。】
【银狼：……你是在点评学生吗？】
【李悟：？】
【李悟：没有啊。】
【李悟：就是好奇，只会阿星她进去以后，这些星神会怎么对待她。】
【银狼：你是人？】
李悟看着这条消息，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李悟：应该算吧？】
【李悟：至少以前是。】
银狼盯着屏幕，嘴角抽搐。
【银狼：你这回答让我没法接。】
【李悟：那就别接。】
【银狼：……行吧。】
……
黑塔空间站。
大黑塔靠在椅背上，看着屏幕上彻底混乱的模拟宇宙数据，喝完了今天的第不知道多少杯咖啡。
“呼……”
她长出一口气。
“记录完了，分析完了，数据存好了。”
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接下来，就是观察了。”
黑塔看着屏幕上那些热闹的场面，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让我看看，你们还能打出什么花样。”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