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完，祂继续笑。
……
李悟的列车上。
秩序低头看着平板。
屏幕上是那个视频的评论区，祂一条一条翻着。
表情没什么变化。
李悟凑过来看了一眼。
“哟，火了。”
秩序抬起头。
“火？”
“就是很多人看的意思。”
秩序想了想。
“他们好像在讨论我和阿哈。”
李悟看了一眼评论。
“嗯，说你们好磕。”
秩序愣了一下。
“好磕……是什么意思？”
李悟想了想。
“就是觉得你们挺配的。”
秩序沉默了两秒。
然后祂低下头，继续看，翻了一会儿，祂忽然问。
“配是什么意思？”
李悟被问住了，他想了想。
“就是……适合在一起？”
秩序若有所思。
“我和阿哈？适合在一起？”
阮梅在旁边插了一句。
“他们是星神。”
李悟点头，承认道。
“对，星神的事，不归我们管。”
秩序想了想。
“那归谁管？”
李悟摊手。
“没人管，毕竟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列车长。”
秩序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祂点了点头。
“明白了。”
李悟好奇。
“明白什么了？”
秩序继续低头看平板。
“明白你们这个世界，果然很复杂。”
说罢，祂继续翻评论，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
但嘴角，似乎抽搐了一下。
……
黑塔空间站。
黑塔放下终端，揉了揉眉心，阿哈飘在旁边，难得安静。
“黑塔。”
“嗯？”
“你说，秩序那家伙，现在在干嘛？”
大黑塔想了想。
“可能在搜自己。”
“还搜？”
“也可能在看评论。”
阿哈愣了一下。
“看评论？看那些说祂和阿哈好磕的评论？”
“嗯。”
阿哈沉默了两秒，然后祂问。
“祂会怎么想？”
大黑塔想了想。
“不知道。”
“但祂既然出来了，就得习惯这些。”
阿哈若有所思。
“习惯被磕？”
大黑塔瞥了祂一眼。
“习惯被人盯着，被人议论，被人编故事。”
她顿了顿。
“这是出名的宿命。”
阿哈想了想。
“那阿哈的宿命是不是被人笑？”
大黑塔看着祂，沉默了两秒。
“对。”
“还有呢？”
“还有被人骂。”
“还有呢？”
“还有被人追着打。”
阿哈想了想。
“听起来挺惨的。”
大黑塔没说话。
阿哈又想了想。
“但挺有意思的，反正阿哈不是本体，嘻嘻嘻。”
大黑塔笑了。
“……神经病。”
阿哈也跟着笑。
笑着笑着，祂忽然想起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