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我的力量,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同时用那么多命途。”
三月七愣了一下,星不就是只能一次用一种命途吗?
“你能用很多命途吗?”
星想了想,伸出手给三月七展示自己努力的结果。
“还行吧。”
“还行是多少?”
“你看看开拓,欢愉,毁灭,同谐。”
“四个?”
三月七沉默了,然后她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
星想了想,然后指着面具说道:
“从义父帮我吃掉星核开始,每吃掉一个星核我就能多用一种命途,从匹诺康尼出来以后我就能一次用四个来着。”
三月七听完了,沉默了很久,然后她问道。
“你现在究竟有多强?”
“戴上这个。”
星摸了摸头上的面具,默默说道。
“四个都是令使。”
三月七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星看了她一眼。
“怎么?”
三月七深吸一口气,垂头丧气的说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咱车上好像一直就我最菜。”
丹恒从书后面抬起头。
“你知道就好。”
三月七瞪了他一眼。
丹恒低下头,继续看书,嘴角好像动了一下。
姬子端着咖啡走过来,在星旁边坐下。
“欢愉星神说了什么?”
星想了想。
“说有人在打我的主意。”
姬子挑眉。
“打你主意?”
“嗯,想抢我走。”
姬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异常温和。
“那他们得先问问我们。”
星看向姬子,看着她晃了晃手腕。
那里戴着一个银白色的手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纹。
“虽然我没你那么多命途。”
“但一个,应该也够用。”
星愣了一下,然后她憨笑一声。
“也是。”
三月七看看姬子,又看看星。
“等等,什么意思?”
姬子没说话。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开口了。
“那个手镯,是李悟给的。”
三月七眨眨眼。
“所以呢?”
“所以姬子现在可以调用开拓命途。”
瓦尔特顿了顿。
“理论上,也算令使。”
三月七沉默了,然后她转过头,看向丹恒。
“你呢?”
丹恒抬起头。
“我怎么了?”
“你是不是也瞒着我什么?”
丹恒沉默了两秒。
“我没有瞒你。”
“那你什么级别?”
丹恒想了想。
“如果用李悟帮我保存的龙尊之力……应该还行。”
“还行是多行?”
丹恒没回答,但三月七从他脸上读出了答案,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过头,看向瓦尔特。
“杨叔,你呢?”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
“我没什么特别的。”
三月七盯着他。
“真的?”
瓦尔特沉默了一会儿,虽然不想打击三月七,但看着所有人都装了,那他必须也要展现一手。
“以前在自己世界的时候……做过一些小成就。”
“什么事?”
“一群勉勉强强称得上强者的家伙都没杀得死我。”
三月七沉默了。
然后她看向帕姆。
帕姆正抱着小列车,站在角落里。
感受到三月七的目光,祂抬起头。
“三月七乘客,你看帕姆做什么帕?”
三月七张了张嘴,随后无奈的叹息道。
“算了……列车长我知道你很强”
“那是当然,帕姆可是超级帕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