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心脏,又抬头看了看星。
她忽然想起从李悟那知道的星是四令使,四种力量在她身上打来打去,像四条被塞进一个笼子里的狼。
她活了几百年,没见过这样的人。
“你要这个干嘛?”飞霄问。
星想了想,老实说:“有用。”
飞霄等着她往下说,星没往下说。两个人对视了三秒,飞霄先移开目光,低头看着那颗心脏,忽然笑了。
但她没说破,将军当久了,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时候不该问。
“给你。”飞霄把心脏往星手里一扔,动作干脆得像扔一颗石子。
星手忙脚乱地接住,捧在手里,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飞霄。
“真给我?”
“给你了,我是用不上了,你想要就留着玩,不想要就扔了。”
星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步离人战首的心脏,七百年的老怪物,刚才还在跟飞霄打得天昏地暗。
现在在她手里,灰白色的,凉冰冰的,像一块被海水泡过的石头。
她把心脏往口袋里一塞,动作干脆利落,像是塞了一个地瓜,然后她拍了拍口袋,确认不会掉出来。
飞霄看着她那动作,嘴角又翘了一下,这次是真的觉得好笑。
拥有四个令使的人居然跟个孩子一样。
“你不怕它突然活了?”
星拍了拍口袋,无所谓道:“活了再打死。”
飞霄抽了抽嘴角,最终还是接受了星确实有能力打死呼雷的设定。
“哦对了,你要这个干什么?”
星想了想,老实说:“收集。”
飞霄以为自己听错了:“收集?”
“对吖。”星又拍了拍口袋:“我有开拓、欢愉、毁灭、同谐,来个丰饶我就有五命途了。”
飞霄沉默了一瞬,四个命途还不够啊,果然星穹列车都是变态。
“你大哥知道吗?”
“知道吧,反正他也没拦着,看你打完呼雷就走了。”
飞霄没再问了她靠着天击的斧柄,看着星把心脏往口袋里又塞了塞,确保不会掉出来,她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走了,送你们回去。”
星摸了摸三月七紧张的手说:“不用,我们自己能回。”
飞霄没理她,已经迈步往港区走了。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只能无奈的跟了上去。
三个人沿着礁石往回走,月亮跟在她们身后,把影子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