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公平这个话题太大了,仅仅靠个人的力量微乎其微,往大海里丢一块石头,浪花都看不到的感觉。
这个时候你再看西方的所谓慈善家们,他们搞的慈善基金都是些啥玩意,心里就有数了。
慈善就是作秀,对于向下渗透的效果几乎没有。这种事情必须是动用国家的力量来做。
这点罗斯福就做的很好,后续的几位总统大致也秉承了这条路线。
可是随着前苏的解体,一切都不一样了。为啥,没必要了呗,至少是统治阶级觉得没必要了。
这种事情一定是精英共识!
所以说斩杀线那个现象呢,一直存在,只不过信息传递的缘故,我们以前不知道罢了。
记得有本书,九十年代的,国内一个大佬写的,《美国反对美国》。
以前翻过,那会年轻,根本看不懂。甚至觉得是在做宣传。
灯塔舆论战这一块,我是真服气的。
“有何不妥么?”陈东倒是很好奇的问了一句,怎么会特意问这个问题。
贾岩对此便笑着摇头:“并无不妥!”
有没有言不由衷呢,那就不好说了。现在陈东的情况大不相同了,社会影响力摆在那的。
“只是在咨政院大会上,还需谨言慎行,不可被人撺掇。被人当枪使!”贾岩还是多说了一句,意思很明白了。
“社会保障问题,乃是当今世界各国都要面对的大趋势。国家与国家之间的竞争,不仅仅体现在军力上,更在民生。”陈东不紧不慢的说明自己的观点,这个是有事实作为依据的。东大都那么强了,还在抓民生练内功,搞精准扶贫,搞社会保障。
“朝廷的压力也很大,有的事情一句两句说不清。”贾岩这句话就有点敷衍了。
陈东笑了笑,没有说话,贾岩觉得他笑的极其可恶。
“行了,在其位谋其政,你提交议案属于正常的行使权力的范畴,没人能挑出毛病。只不过内阁以及六部,有时候意志会通过咨政院进行试探。事情要一点一点的做,步子不能迈得太大。当下主要问题,还是先解决劳动法和最低时薪的问题。然后才是其他。”
贾岩总算是说了一点实话了,陈东听明白了,自己的议案可能会被贾岩的同事们理解为,他通过自己来传达意思。
贾岩是在改革,但是他不喜欢太过激进的做法。咨政院的代表搞提案,那是什么都有,有的很离谱。难道说那些代表们不知道呢?跨行业搞提案,本身就有很多漏洞的。当然了,别有用心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今天叫你来,就是想把事情说清楚。你这人心是好的,能力也不差,只是没在朝廷里打过滚,不知道此间的复杂。”
贾岩很仔细的选择了一个“复杂”,而非险恶。
做官不易,做阁臣不易,做首辅更不易啊。
帝国太大了,人口太多了,各地的情况还极其不平衡,贾岩还没法否定陈东的议案。但是就目前国家的能力,确实很难做到。
陈东笑道:“我明白了,以后注意。”嗯,还是不要给贾岩添麻烦了。
贾岩见他的表情,听他的语气,想说点啥,还是闭口不言了。
说实话,贾岩已经很给陈东留面子了,原因嘛,也很简单。陈东这个混蛋除了女人多点,别的毛病真不大。
有个事情贾岩心里很清楚,就纳税而言,别人都在想法子避税,陈东是一分钱都没省,全都照章纳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