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东华的陈东也很有牌面,两边自由往来两百年了,从来没有哪个东华人回到本土后,成就如此辉煌。
东华官方也引以为傲,并且官方电视台特意邀请采访,同时大统领也派人来请陈东去统领府做客。
如果是陈东自己,拒绝也就拒绝了,对这些不感兴趣。但是父母的意思,必须接受采访,必须去觐见大统领,这是何等的荣耀。
放在过去,这就是光大门楣,光宗耀祖,必须族谱单开一页。
可惜,陈氏家族在东华也是后来者,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家族。如果是个大家族,没准陈氏家族也没机会做到现在的规模了。
毕竟东华这个地方,对于某些过于强大的家族,那都是直接拆分的。
陈母亲自给陈东准备了一身衣裳,这本该是贾妙妙的活,被抢了也没法子。
作为正妻,贾妙妙也算是与有荣焉了,她可以跟着去见大统领。
对于陈东而言,在本土时候,想见首辅都不是什么难事。所以也没觉得多重要。
陈母准备的衣服很是复古,接近当初移民过来时穿的那种,一般正式的场合,比如祭祖祭天,东华人都这么穿,以示不忘本。
这身衣服是陈母带着几个裁缝,连夜赶制出来的。贾妙妙的衣服也是一道赶出来的,觐见之日,一大早就起来收拾头发,几个老麽麽帮着梳理发髻,放在过去就是一个诰命在身的贵妇人。现在没那么多讲究了,但陈家人还是很用心的准备周道。
陈东收拾完毕,对着镜子照了照,觉得有点骚包了,怎么还整了条玉带,挂了玉佩和香囊呢。
说到这个香囊呢,特点就是味道比较恬淡,不像人工勾兑的香水味道那么强烈。
现在还算是好的,以前的衣服都要用熏香的,更加的奢侈。
也就是差个冠了,不然就是个活脱脱的古代的贵公子了。
上午九点,大统领派的车到了,陈东带着贾妙妙一道出门,登车出发。
老陈这边则在准备祭祖的活动了,难得陈东如此荣光,必须跟祖宗说一声。
大统领七十岁了,看起来却只有六十出头的样子,他没有坐着等陈东,而是站在会客厅的门口等着。
“如何敢劳动大统领大驾出迎,陈东惶恐!”面子上的话,陈东该做的一定要做的,必须加快脚步,通过走廊,三步之外就伸出双手说话。
大统领与陈东握手时,笑着轻轻摇了摇:“陈东不错,在本土证明了我东华青年才俊的实力,东华上下,跟着沾光了。”
“岂敢岂敢,我也没做什么事情。”陈东赶紧谦虚,大统领笑着过去,然后与贾妙妙握手,并寒暄一句:“辛苦了!”
“不辛苦,就是有点激动!”贾妙妙这话说的,倒是真心实意的。别看她是贾氏的人,但是想见贾岩可不容易,除非陈东带着她。
不是说贾岩不待见她,而是人家很忙,时间上抽不出空的。贾妙妙也没啥大事,不值当。过年的时候,跟着父母一道,倒是是能见着的。
别看东华的疆域没法跟本土相比,但是放在世界上,也是响当当的强国。别说什么藩属国的地位,帝国上下心里很清楚,那是人家从全局的利益出发,进行的小小的妥协,真拿人家当藩属看待,那就是蠢了。
东华国疆域八百多万平方公里呢,人口也有五个亿,算上南美的一些附庸效果,实力是非常强大的。也是个合法拥核的国家,在国联也是做前五的。这样一个大国的统领,做出这番姿态,可谓是礼贤下士了。
会客厅的沙发上落座,大统领对陈东道:“东华与本土的经贸往来密切,对两边都很重要。作为从东华走出去的成就辉煌的青年俊杰,我更希望看见你回东华,经济上多多投资建厂,文化上与本土文艺界多多交流。”
官方的套话嘛,陈东立刻接过去:“您教导的是,我一定多做有益于双方的事情。”
大统领微微一笑,口吻轻松道:“不必如此正式,说起来你小时候,跟着老陈去过我家哩。”说着话还比了个手势道:“那会这么点高!”
陈东暗暗觉得不妙,毕竟能让大统领提起自己的童年旧事,接下来的话就不好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