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玲教育的可以啊,给咱家培养出一个三好学生啊。”
“我就说陆辰这孩子打小就行,过年拿了个‘白金之星’回家,这次回家就拿了个三好学生。”
“嗯?小陆谈的女朋友,也是三好学生啊?咱老陆家这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我早就说了,三代以内必出兴家之子,明年回去多烧烧纸,没青烟也能烧出青烟来。”
家里的亲戚,在看到津师官号那篇宣扬三好学生的推文后,指着照片上的陆辰和林希瑶直点头,也没人在怀疑“白金之星”这个奖项的含金量了。
大学的官号,都把这个奖项写出来了,写的还是校级奖项。
这还能有假?
“天晴,好好向你哥学习学习,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哦...一门双至尊,你今年努努力,考个清华北大,顺带着在拿个三好学生。”
原本在旁边站如蝼蚁,不敢吭声的陈天晴,瞪大了眼睛,心说怎么这个时候,火还能烧到我身上啊?!
你们怎么不努力努力,干掉马云啊!
“哥,既然你和嫂子关系这么好。”
陈天晴咳嗽了一声,企图转移话题焦点:“以后你俩的孩子,想好叫什么名字了嘛?”
“没想好。”陆辰回道。
“啊?不应该啊,哥,你们男生不是和女生牵牵手,就把连婚礼在哪办,孩子名字叫什么都想好了吗?”
陆辰:“???”
陈天晴这话一出,原本还在聊学习话题的亲戚,话题立马转向了八卦,有的说从两人名字中各取一个字的,还有的说要有意境的。
本来陆辰不插嘴,想着亲戚稍微聊聊就换话题了。
万万没想到,刘秋玲听到这个话题,眼睛都亮了,像是提前有一种体验当婆婆的感觉,跟着一块和亲戚想着名字。
起的名字那是五花八门,有说叫陆瑶的,有人说干脆蹭热度叫陆游算了,更有重量级的陈天晴说叫陆明非好了。
关键不少亲戚一个个还点着头,说明辨是非的寓意挺好。
把陈天晴这个小老妹听得乐的不行。
“小老妹,平时不好好学习,是不是全用来看书了?”
陆辰瘪瘪嘴说道:“我咒你看不完龙族哈。”
“切,信你个鬼,我还没上大学呢,怎么就看不完了?”
陈天晴一脸不信,完全没意识到这个诅咒有多恶毒。
面对家里人提出的名字,陆辰主打一手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借着接电话的功夫,跑到了阳台。
“喂?”
“陆哥,后天5月2号的请假,我和许铭杰说好了,他那天不回家,说能在驿站顶一天。”
何永年显然是刚忙完手里的活儿,喘了两口气:“我那天就直接去接陈橙了啊,我们约的在海河那边逛一逛。”
陆辰点头答应了下来:“行,后天我正好要带林希瑶串个门,顺路可以带你们一段,你们打算先去哪?”
“我们打算去海河边上,那家常去的餐馆,五一放假有不少高中同学都回来了,说是小聚一下,我打算把陈橙带过去。”
何永年憨笑了两声:“上次放假,好多人还提起我这事儿呢,有的还说我骗他们。”
“陈橙跟咱高中同学又不熟,你俩也不是多外向的人,到了不就成尬聊了?”
陆辰随口说道:“你要真想带过去,就提前约几个她认识的,比如找徐玲过来,你们先在星巴克坐一坐,聊聊天,到时聚餐吃完饭就早点撤。”
“陆哥,不碍事的。”
何永年相当自信的说道:“我和陈橙说完了,她一听我是过去吃饭,一口就答应下来了,还说到时别催她着急走,她还能多吃会儿。”
“.....行。”
陆辰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体验到了那种熟悉的无力感。
在约了个时间,和到时接上他俩的地点后,陆辰就准备挂断电话,不过何永年却临了插嘴问了一句。
“对了,陆哥,你下午真的没在局子里补录什么笔录?”
“我堂堂一个遵纪守法的三好学生,我进局子干嘛?”
陆辰说完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后,嘴里骂骂咧咧的:“靠,老周之前这么想也就算了,怎么何永年这小子也是这么想,老子像是会进局子的人吗?”
说到这里,陆辰把手机揣回兜里,迈开步子走回了客厅。
陈天晴这个小老妹,不愿意凑亲戚那个热闹,免得好不容易刚转移掉的话题,又回归到了自己的身上,索性站在客厅旁和陆辰聊着天。
“小老妹,话说陆子昂那个小子呢?今天怎么没听他出来闹腾?”
陆辰叼着根糖,左右看了看,也没发现老婶家上小学的小儿子,少了这么个混世魔丸,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在里屋写作业呢。”
陈天晴瘪了瘪嘴:“老婶说了,小学正是关键时候,是弯道超车的最好机会。”
陆辰嚼着糖,点了点头,心说上次跟老婶说的话,还是别有成效嘛。
“我去瞅瞅。”
眼瞅距离吃饭还有段时间,陆辰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推开门,屋子里的灯还亮着,陆子昂郑趴在书桌前,正对着一套“一飞冲天”的卷子较劲。
虽然上了大学,屋子里的生活痕迹,大多数全都是中学时留下来的痕迹,尤其是这张书桌上从初中一直用到现在,桌子上还被刻着字。
不过陆辰当年刻的字压根不是“早”,上面刻着一个“操”字,被刘秋玲发现后,差点就挨了一顿打,得亏是他嘴皮子溜,把这个“操”字,说成了“节操”和“操守”。
可以说,陆辰能说会道,脑子转的快,以及睁眼说瞎话的本事,跟家庭教育有很大的关系,基础早在上学时,就隐隐打下来了。
陆辰正大摇大摆的坐在床边,从兜里摸出手机,给林希瑶发着消息,约着后天出门的时间。
听到背后的开门声,陆子昂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老妈来了,结果战战兢兢的转过头一看,瞅见是陆辰后,小脸顿时垮了下来。
“哥,你进来干嘛?”
陆子昂声音中,带着学生特有的怨念:“我妈说不让人进来打扰我学习。”
“就你这点套路,能瞒得过你哥,你卷子是从后往前写的吧?假装写的挺多,其实半天没动笔吧?”
陆辰头也没抬,一语道破天机。
陆子昂看着陆辰那副悠闲自在的样子,身体不自觉从椅子上挪了下来,伸长脖子,目光落在了陆辰的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