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舒婷说完捂住手机听筒,借口去了趟卫生间:“喂?陆总,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叶学姐,下周隔壁理工大学的运动会就要开了,蜂鸟驿站在那边也有赞助,有没有兴趣过来看一看?”
陆辰笑着说道:“刘佳怡这个小学妹,一个劳动节没见到你了,跟我念叨都有点想你。”
“你这种骗小闺女的话,还真是一套又一套。”
叶舒婷听着这种,好似“我家猫会后空翻”的套话,不禁白了一眼。
不过哪怕陆辰不说,她也能隐隐猜到,陆辰约她去津海是什么事情。
这才过去一个劳动节,陆辰对仲通快递要融资蜂鸟驿站的态度,就从之前的暧昧不清,到节中立马就变成了提起裤子不认人。
肯定是蜂鸟驿站要有什么大变动。
叶舒婷不认为陆辰这么短时间就能拉到有意向的投资,于是打开手机看了看自己的日程表。
“下周的话,我估计没什么空,要不月底我来一趟津海?”
“不过月底蜂鸟驿站可能就没空了。”
陆辰没有说“我没空”,而是用了“蜂鸟驿站”没空,叶舒婷一听就感觉到有几分不对劲。
不过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辰就很快说道:“蜂鸟驿站不出意外,月底前就能获得一笔融资,我想着和叶学姐你来津海聊聊。”
“你拉到投资了?!”
叶舒婷非常惊讶,仲通这边还在犹豫要投多少,但意向要占股百分之二十,结果这么短的时间内,蜂鸟驿站就拉到投资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
不过在惊讶之余,叶舒婷却又有点高兴。
“那我...再看看时间。”
叶舒婷说完后,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自己明明是仲通快递的助理,为什么蜂鸟驿站获得融资了,她反而还挺开心的?
“话说...你这么早和我说,就不怕我给仲通通风报信?”
叶舒婷奇怪问道。
陆辰无所谓的说道:“可以啊,反正最后占便宜的人,也是我。”
叶舒婷听到陆辰的话,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如果有两家公司意向天使轮融资,最后占便宜的人还是陆辰。
当然要是运作的好,可能陆辰占的便宜还不小。
“那就下周见,我到时开车过去。”
叶舒婷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去一趟。
陆辰意外的挑挑眉:“嗯?叶学姐换车了?”
“托陆总的福吧,换了辆代步车。”
叶舒婷也没有恭维的意思,因为帮助蜂鸟驿站开拓市场,她确实从中拿到了不少的提成,新买的车少半用的是存款,大半还是用的从蜂鸟驿站这边赚来的钱。
就连叶舒婷一开始也没想到,自己从蜂鸟驿站这种大学生创业的公司赚到的钱,竟然要比她在仲通快递攒下来的钱还要多。
陆辰点点头,简单约了个时间后,便挂断了电话,在驿站忙到傍晚才打道回府。
九点多钟的时间,对于大学生来说,明显还是有些早了,楼道里很是热闹,不时还能看见,不知道哪个倒霉蛋的鞋子,被从宿舍里踢到了楼道。
这个点宿舍应该在聚完餐回来的路上,陆辰打着哈欠,便准备回宿舍先补个觉。
结果推开房门,里面愣是灯火通明。
“卧槽?人都在呢?”
陆辰一进宿舍,就瞅见何永年的行李箱被放倒在了地上,箱子上铺着几张顺来的旧报纸,上面还堆着几个泛着油光的纸袋。
钱志文、李尚书跟何永年坐在小马扎上,围着箱子一手拿着烤串,一手拿着刚开不久的燕京啤酒。
“陆哥,你回来了?”
何永年含糊不清的说道:“今天钱志文请客,这份儿烤串给你特意留着呢。”
陆辰听到这里,夸张的“嚯——”了一声,抬头瞅了一眼钱志文,心说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挺逗逼,没想到还挺厚道的啊。
钱志文轻声“嗯”了一声,装作高冷的喝着啤酒。
“嘿,钱少爷今天这是变性了啊?”
陆辰咂咂嘴随口说了一句。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坐在一旁的李尚书,听到钱志文变性了,第一反应就是钱志文变了性别。
李尚书想了想,要是钱志文这种人变了性别,再加上这富二代的属性,高低不得是番剧里演的傲娇大小姐啊?
只可惜,钱志文听到陆辰的话后,半秒钟都没撑到,嘴里就开始口吐芬芳。
“操,别狗叫!”
钱志文梗着脖子说道:“还不叫爹!”
陆辰笑嘻嘻的吃着烤串,也没搭理钱志文,找着坐的地方。
小马扎只有三把,李尚书从书桌下,直接把椅子拿了过来:“陆哥,你坐这儿呗。”
“不用,我随便找地儿坐就行。”
陆辰见仨人都蹲坐在马扎上,拉过还没喝完的啤酒箱,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钱志文是是宿舍三人里情商最高的人,他本身就是个小富二代,家里也是做小买卖的,自然清楚陆辰现在有多厉害。
不过陆辰看得出来,钱志文在极力维持气氛,甚至故意用上了自黑的方式,就是害怕大家生疏起来。
然而陆辰也没打算破坏这种纯粹的宿舍氛围,坐在啤酒箱上一点不聊商业上的事情,话题从高中的恋爱话题,一直绕到了国际政治。
这一晚钱志文愣是自己把自己灌醉了,喝到一半就醉得不行,不过喝完酒,他心里却好受了不少,觉得大家坐在一起喝酒,也没什么不一样的。
第二天,早晨钱志文宿醉地从床上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刚想叫宿舍的人去上早八,结果一打眼所有人都起了。
“嗯?老陆呢?”
钱志文早晨叼着根烟,好奇地问了一句:“今天咱们不都有早八要上吗?”
“陆哥早就走了。”
何永年刷着牙,吐掉嘴里的泡沫:“他今天请假了,六点多就走了。”
钱志文愣了一下,嘴里叼着烟,烟头那点忽明忽暗的火星不断翻涌:“这还不如说是去找林希瑶玩去了呢,听起来还好受点。”
“明明还在一起住着,但怎么总感觉,这屋子里,像是少了一个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