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海大学的礼堂内部的挑高很高,直观上要比师大的礼堂大上不少,少说能容纳下近千人开会。
就连陆辰都不禁咂咂嘴,感叹不愧是国内第一所现代化大学,就是财大气粗。
津海大学是为数不多,能写进历史书中的大学,前身更是19世纪就开设的北洋学堂,历史确实要比20世纪才创办的各大高校要悠久。
也算是某种意义上说的百年老店了,相反师大就算是满打满算,到2014年都未必有50年的历史。
也不怪这种重要的大创比赛,不选在其他高校举办,反而放到津海大学。
“小陆,你先进礼堂熟悉熟悉。”
张继之看了一眼时间,眼见时间还早,就让陆辰先熟悉环境,至于提供报表和路演抽签的工作,就交给了其他人去做。
陆辰难得清闲一回也没拒绝,一个人走进会场的模样,还真有点单刀赴会的感觉。
“同学,师大的座位在那边。”
负责维持会场秩序的老师,见陆辰一个人过来有点好奇,但还是指了指位置。
会场里其他高校的代表队,有的学生脸上紧张,有的学生手上忙碌,一身西装革履胸口还挂着名牌,还真有点参加什么高级峰会的意思。
反倒是颇为无聊,掏出手机哼着小曲的陆辰,显得像是其中的异类。
像是路演的内容,陆辰早就记在脑子里了,压根不需要做什么复盘,也不需要为了上台演说,做什么心理建设。
大概是难得起了个大早,陆辰甚至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闲来无事把目光放在了周围的大学生身上,那种闲庭信步的松弛感,几乎都不带遮掩的。
会场里不仅有这些打算大放光芒的师生,还有在周围采访的记者,这次大创比赛,到底是全国性质的比赛,而且是“互联网+”大赛的试点,媒体方面自然是格外重视。
刚刚采访完其他高校团队的女记者,环顾了一圈,很快就把目光放在了陆辰这个格格不入的“异类”身上。
不过作为新闻人来说,相比起那些“合群”的人来说,记者们往往更喜欢挖掘那些“异类”身上的故事。
“你好,我是记者周蕾,能耽误你一点时间,做一个简短的赛前采访吗?”
女记者周蕾走了过来,跟陆辰礼貌打了个招呼。
本来陆辰的姿态还是挺随意的,不过看到周蕾身上挂着的牌子后,立马坐直了身子。
相比起地方台来说,显然央视记者的面子,还是要给一些的。
不过陆辰倒也没因此而紧张,前世他也接受过央视记者的几次采访,不过像是这种采访,很难会剪到电视里播出,更不要说这种赛前采访了。
果不其然,周蕾很快说道:“别紧张,咱们就是简单采访一下,这里也没有摄影机,随意一点就好。”
陆辰眼见周蕾手里,就拿了一个用作记录的录音笔,不奇怪地点点头:“好的,我没问题。”
“不耽误同学的时间吧?”
周蕾是刚从地方台调到央视的记者,姿态并没有摆得很高,普通话说的也很标准,几乎听不出口音来。
“不耽误,周记者想问什么?”
陆辰笑着摇摇头,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同学,请问你是哪个学校的?这次大创做的项目是什么?”
周蕾点了点头,把手中的录音笔递到了陆辰的嘴边。
“我是津海师范大学的,叫我陆辰就好。”
陆辰没有什么面对采访的局促感,面对采访朗朗而谈:“我做的实践项目是末端配送,贴合咱们国家‘最后一公里配送’的政策,做的是快递驿站。”
相比起地方台来说,央视的采访更多都是和政策导向相关的一些时事,所以陆辰回答的方向,天然就引到了政策相关的内容。
周蕾听到陆辰的话,心中有点意外。
她刚刚采访了不少学生,其他学生的项目,大多说的都是市场因素,唯独陆辰开口说的竟然是政策,谈吐上更是侃侃而谈,一点都不需要她引导。
整个采访的过程相当的顺利,周蕾不知不觉就问了很多问题。
比起其他紧张,还需要她引导的大学生,问陆辰十个问题,都要比采访其他学生问一个问题,要来得轻松。
“陆同学,我注意到会场里其他的参赛选手,都很紧张地做最后的排练,但我刚刚看你表现的很轻松啊。”
周蕾笑着问道:“能和我说一说你现在的心情吗?”
“可能其他人并不是紧张,而是很想要赢吧。”
陆辰也没太高调,毕竟这些大学都是蜂鸟驿站未来的合作伙伴:“想要赢的人脸上,大概是没有笑容的。”
周蕾听到陆辰这个巧妙的回答,感到有点惊艳,于是又追问了一句。
“那方便问一下,陆同学刚刚为什么一直在笑吗?”
“我啊?”
陆辰咂了咂嘴,冲着周蕾摊了摊手:“大概我在想...待会儿怎么输吧。”
这种非正式的采访,大家表现得都很放松,不过周蕾听到这个幽默的回答,还是没忍住捂着嘴笑了一声,觉得陆辰不仅很有松弛感,还颇具风趣的幽默感。
像是这种大创比赛,必定是有不少高校是来陪跑的,能拿到的奖项不算多,所以周蕾也没有太在意。
像是这种赛前采访,如果是地方台,可能还会放出一部分来。
不过对于央视这种面向全国的电视台来说,就算采访的人是拿到了优胜,如果不贴合节目主题,也很难放出来。
周蕾关掉了录音笔,眼见采访了半天,师大的座位上依旧只有陆辰一个人,不免有些好奇。
“陆同学,你们师大的老师和其他同学呢?”
“哦,他们去抽路演的签了,估计过一会儿就该回来了。”
陆辰站的有点累了,索性坐回了椅子上:“周记者不坐会儿吗?”
采访结束后,周蕾也放松了很多,甚至难得跟陆辰开了个小玩笑。
“我就不坐了,我怕我这儿坐下,待会儿要是女朋友知道了,怕是会吃醋,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嗯?周记者怎么知道我有女友的?”
陆辰有点好奇。
周蕾听后没有说话,笑着点了点自己的脖颈示意了一下,作为记者她的观察很敏锐,早就捕捉到了陆辰脖颈那还没散去的吻痕。
陆辰看到周蕾的手势也反应了过来,心说这种草莓的印子果然很难消散,这都过去快一周了,还没淡下去。
也不知道明天周日去吃饭的时候,林东山看到会是个怎样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