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就是低调奢华的代名词了。
哪怕和罗浮不熟悉,苏晓檣也知道,在滨城,根本就没有一家姓罗的富豪。
偏偏,罗浮中考和她在一个考场,那就意味着,罗浮必然是滨城人。
这岂能不让苏晓檣好奇心满满呢?
而路明非和楚子航犹豫的,是不知道该如何搪塞苏晓檣。
毕竟她的问题,真要解释的话,必然牵扯到不该让普通人知晓的龙类的秘密。
对于卡塞尔学院,哪怕是随便一个学生,随便一个校方雇佣的保洁,都是知晓龙类的,但对绝大多数的普通人而言,所谓的龙,只是奇幻故事之中的生物,现实里根本就不存在。
当初苏晓檣去了卡塞尔学院面试,但却没有被录取,这就意味着,她要么就是纯粹的普通人,要么血统等级低到了和普通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的程度。
这种情况下,无论是卡塞尔学院的规定,还是混血种们的规矩,都是不会让她这种人知晓龙类秘密的。
就算是出现了什么特殊情况,也会有专门负责收尾的人,以清洗目击者记忆的方式,保证龙类存在的真相不会外泄。
只是路明非和楚子航显然是有点太嫩了。
一个是不久前才知晓,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龙,这种之前一直以为只存在于传说和奇幻故事的物种,甚至就连他自己都有着龙类的血脉。
而另一个,现在也不过是刚刚上大二罢了,知晓龙类存在的秘密,也不过只有几年时间而已。
依旧处于学习阶段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独立处理这种事情的经验。
偏偏,苏晓檣又是老熟人,这就难办了。
直接不搭理,显然不礼貌;可关于龙类的真相却又是绝对不可能说的。
没有经验,就意味着,楚子航和路明非并没有一套默契的说辞。
看到路明非和楚子航面面相觑,但却谁也没有回答自己。
苏晓檣皱了皱眉之后,不满的说道:“怎么?你们这个罗部长,难道还是什么不能说的大人物吗?”
“这……”路明非一脸尴尬,道:“小天女,不是我不说,而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总之,不如这样,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去问部长好了。”
说出这番话的路明非,心中莫名的有种报复的畅快。
既然自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就将难题抛给罗浮这个符文部部长好了。
反正自己也不是符文部的人。
路明非的内心深处,未尝没有几分报复的心思和冲动。
谁让他暗恋的学姐,明显和罗浮这个部长之间有些不对劲呢?
三观未曾彻底建立稳固下来的少年,想要看情敌热闹的心思,是很正常的事情。
苏晓檣不爽的道:“你开什么玩笑?我跟你们的部长又不熟?虽然可能中考,我们的确坐一起,但那也就只有两天而已,现在三年过去了,我还觉得他眼熟,已经是我记忆力不错了,你觉得我莫名其妙的跑过去问人家这个问题,合适吗?”
路明非嘴角一抽,心中暗道,这种问题,除非你也有龙类血脉,否则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回答啊。
楚子航一行人,在车上的动静,罗浮俱都感受到的一清二楚。
倒不是说他有什么偷窥的癖好。
恰恰相反,罗浮真正盯着的压根就不是楚子航他们三个,而是一股萦绕在路明非周围,那股仿佛随时准备和路明非交流联络的力量。
这股力量,罗浮已经不止一次感受过了。
那分明就是路明泽。
很显然,更改了剧本,让苏晓檣取代陈墨瞳的路明泽,并没有彻底隐藏幕后的意思。
这也是路明泽而一贯的做法,每当关键时刻,都会在精神梦境之中出现,将路明非拉进来,进行一番COS魔鬼的交易。
只是这次,明明罗浮都清楚的感受到了路明泽的出现,但路明泽却迟迟没有任何行动的意思,那股能够将人拉入精神梦境的力量,始终徘徊在路明非乘坐的车里。
等待许久,眼看着,车队都快要抵达卡塞尔学院位于的分部了,但路明泽却依旧没有行动的意思。
罗浮终于按捺不住了。
伴随着一股精神力量,瞬间从罗浮的身上爆发。
下一刻,罗浮的意识瞬间钻到了一个奇特的精神空间之中。
这里是梦境,是被路明泽所掌控的领域,在这里发生的一切,虽然是梦境,但路明泽却还有着颠倒梦境和现实的能力。
一片浩瀚无垠的冰雪荒原之中,路明泽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感受到罗浮的出现,路明泽仿佛等待已久似得,看向了罗浮,道:“你来了?”
罗浮眉头一挑,道:“你是在等我?”
刚刚罗浮还好奇,路明泽明明就徘徊在路明非的车上,却始终没有任何动作。
现在看来,他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在对自己进行邀请。
点了点头,肯定了罗浮的猜测之后,路明泽道:“做个交易吧。”
“又做交易?”罗浮似笑非笑的道:“上次的交易,你似乎并没有完全遵守我们的约定。”
明明上次的交易中,罗浮的确遵守了不干涉路明非的约定,但之后路明泽却是翻脸不认人一般,以各种方式,诱导乃至于直接引诱青铜与火之王觉醒,并且对上罗浮。
而吃了亏之后,现在再次想跟罗浮交易,虽然不是不行,但条件显然不会像是之前一样宽松了。
“不。”路明泽很是坦然道:“上次的交易,我们进行的很愉快,不是吗?我给了你想要的东西,同时你也遵守了我们的约定。”
“那么这次呢?”罗浮单刀直入道。
其实较真一点的话,罗浮和路明泽在上次交易之后,彼此都不是那么死板的遵守约定。
路明泽固然是搞风搞雨,推动青铜与火之王提前复苏,但罗浮也一样干涉到了路明非的事情中。
虽说罗浮的干涉,更多的来自于卡塞尔学院校方,尤其是昂热这个校长,但如果挑剔一点的话,他们都算是在约定好的事情上擦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