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ny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垂着眼睫,有种自己说错话的感觉。
她还以为西卡知道呢!
毕竟她和江淮的关系那么亲密,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连西卡都没说啊!
西卡微微蹙眉,“他辞职去做什么?”
这家伙,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和自己说吗?
泰妍虽然没开口,却也眼巴巴地望着Sunny,那双圆润的葡萄似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期待,似乎很想从她嘴里得到答案。
见两人都盯着自己,Sunny只好硬着头皮把昨天的事讲了一遍。
西卡和泰妍听得愣了半天,像是听天书似的,足足过了半天才缓过神来。
泰妍眨了眨眼,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所以你是说,这家伙不声不响地收购了CCM,又不声不响地辞职了?”
亏得自己还以为他们关系很好呢。
这么大的事,他居然愣是没跟自己分享啊,看来他也没拿自己当很重要的朋友吧。
想到这儿,那漂亮的眼底瞬间泛起一层薄薄的失望,嘴唇也不自觉地抿了抿。
果然还是自己一厢情愿了。
西卡就更别提了。
那张精致的小脸瞬间黑了下来,咬了咬下唇:“我去问问!”
真的是太过分了!
要是单纯的辞职也就算了,居然还有收购!
想到这儿,她拿起地上的手机,飞快站了起来扭头就朝外面走。
眼看人都要出去了,泰妍忙扭头喊她:“喂,马上训练了你干什么去?”
“你们先练,我有点儿事,很快回来!”西卡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她可是Jessica,区区训练而已,早就刻在脑子里了!
西卡两步走到电梯门口,本来想上去找江淮,可一想到Sunny说他已经辞职了,人现在在不在办公室都不一定。
她又顿住脚步,犹豫了一下,指滑开手机,拨通了江淮的电话。
江淮这会儿刚到公司门口,口袋里的手机就响了。
他还以为是周朴亚打来的,急忙掏出来一看,屏幕上赫然三个字:郑菜刀。
江淮眉头一挑,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西卡一般心情好的时候都发信息,只有在讨伐他的时候才会打电话,这一大清早的,打电话准没好事儿。
江淮笑眯眯地接起来:“怎么了,我亲爱的女朋友?”
自从知道了他还和别人暧昧,西卡就对这句“亲爱的女朋友”彻底免疫了,她朝着空气丢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你辞职了?还收购了CCM?”
江淮大大咧咧地开口:“哟,消息还挺灵通,Sunny告诉你的?”
闻言,西卡当下脖子一梗,“还有脸说?这么大的事,我居然是从别人嘴里知道的,你不愧疚吗?”
“这有什么愧疚的,这几天你们不是在开家族演唱会吗?我这不是怕你分心,所以才没说的。”江淮解释道。
西卡脑袋一撇,“切,我看你就是忘了吧。”
“怎么会呢!”
忘了是不可能忘的,毕竟收购CCM的钱,有一半可是用西卡那六十亿赚来的。
“你多少天没见我了?”西卡继续追问。
这问题还真把江淮问住了。
他想了想,“呃……四天,还是五天?”
“是一周,一周了,整整七天!”
“怎么可能,最多五天!”
别看江淮说话时底气十足,其实心里也明白,西卡这是想自己了,一般一个女人问你多少天没见的时候,不是指责,而是想念,尤其是像西卡这种性格的,她绝对不会主动说出我想你这三个字。
“你在公司?”他直截了当开口。
西卡没好气道:“废话!马上又要开始巡演,我不在公司在哪儿?”
“那行,我去你休息室找你。”
果然,听见他说要来找自己,西卡心里的气瞬间消了一半,不过嘴上还是固执道:“谁要你来找我了?”
江淮像没听见似的:“吃早饭了吗?吃不吃面包?”
反正自己也没吃,要是她也没吃,正好顺路去负一层买了,给她送过去,还能一起吃个早点。
“面包啊……”西卡的语气软了下来。
“对啊,你不是一直都喜欢吃面包吗?”
虽然西卡是高丽人,但因为从小在米国长大,很多生活习惯还是偏米国一点,比如早餐。
她朝练习室的方向看了一眼,抿了抿唇:“行吧。”
倒也不是真的想吃东西,主要是想见见江淮,毕竟真的好几天没看见他了,说不想他,都是假的。
半小时……应该还是没问题的吧?
得到了确切的回答,江淮也没磨叽,挂了电话直奔负一层,买了两个面包、两杯咖啡,然后朝四楼走去。
西卡更是挂了电话就直奔休息室。
她有好一段时间没进来了,这个月基本都在霓虹,才回来没几天,休息了一下又匆忙赶去家族演唱会。
好在休息室都有固定的人打扫,所以哪怕很久没来,倒也还算干净。
才打开门,在沙发上坐了没两分钟,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
她知道是江淮来了,迈着小碎步匆匆忙忙的朝着门口跑了过去。
门一开,看见他那张帅气的脸,西卡没好气地又白了一眼,“你昨晚去捉地缚灵了吗?怎么黑眼圈这么重?”
江淮想也不想地开口:“想你想的。”
撒谎太多的坏处就是会让人张嘴就来,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不过在某些时候,这也能成为一种好处,就比如现在。
看着他不要脸的样子,西卡心里又莫名泛起一股甜意,嘴角不自觉地翘了翘。
她把他手里的面包接过来,不自觉的傲娇了起来。
“哼~还知道想我!”
江淮向前一步,直接进了屋子,随手关上门,“不想你想谁?”
“谁知道呢,荷拉啊,雪莉啊,Sunny啊,还有T-ara那几个……”西卡一边数一边往沙发走去,漂亮的棕色长发束成了一个利索的马尾。
江淮跟在她后面:“那你还真说错了,除了你,目前还真的谁都不想!”
这些人他都见过也联系过,就目前来说,还真是没什么好想的。
“切,那也没见你联系我啊。”
她说完,坐在沙发上,赌气似的打开面包袋子,狠狠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
江淮在她旁边坐下,然后一把将人搂住:“那不是忙吗?你在参加家族演唱会,我也没闲着啊。”
西卡抿了抿嘴,没再反驳,这倒是,他可是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呢。
确实没闲着,还有点小厉害!
她抿了抿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江淮笑笑,“当然记得,那个时候你让我当你假男朋友,我们两个人在路上研究该怎么骗权宁一。”
西卡点点头,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是啊,那时候你挖空心思想自己的假身份,我当时就说,你可以说自己是影视公司的就好了,现在才一个多月,你真的有自己的公司了。”
仔细想想,他真的挺厉害的!
反正要是她自己,肯定是做不到的,最多会开一个赔钱的公司。
“这不是多亏了你吗?”江淮顺势将她搂在了怀里面。
“记得你之前给我的六十亿吗?我拿去买股票了,挣了将近三十多个亿呢。收购CCM的七十亿,有一半的钱都来自那个股票。”
闻言,西卡的眼睛瞬间亮了,“这么厉害吗!?”
虽然她本意也是希望能帮到他,但亲耳听见自己真的帮上了不小的忙,心里还是忍不住地开心,毕竟,她是真的希望江淮能好。
“对啊。”江淮的下巴抵在她发顶,亲昵地蹭了蹭。
“呀,还在吃面包呢!”西卡下意识把手里面的面包放到桌上,然后两只手扣住江淮的脖子,难得地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好了,不吃了,可以抱。”
虽然她的嘴巴很硬,但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她都好久没有和江淮抱抱了。
说完,她便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满足地蹭了蹭。
她鼻子一动,仔细地闻了闻,跟着脑子嗡的一下,笑容瞬间凝固。
下一秒,她一把揪住江淮的领子,“说吧,什么时候的事?”
江淮整个人都懵了:“啊?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我惹她了?这女人的脸怎么说变就变啊。】
西卡冷笑一声,“你和荷拉,是什么时候的事?”
她和荷拉可是很好的朋友,怎么可能不认识荷拉身上的味道
刚才那股甜味,分明就是荷拉的!
看来这几天他是真的没闲着啊,不光收购了CCM,顺便还把荷拉也照顾了,真是渣男啊!
江淮急忙解释,“你听我解释……”
西卡才不听呢,起身就要走,虽然她早就给自己做了无数次心理建设,但能不能别让她亲眼撞见啊?
就不能换身衣服再来见她吗?
江淮哪能让她就这么走了,飞快地追上去,直接将她拦腰抱起,扛起来丢到了她平时午休的小床上。
还不等西卡开始挣扎,他便整个人压上去,两只手按住了她的胳膊,牢牢地制住她。
不是他混蛋,而是在和西卡相处的过程中,他已经彻底摸透了这女人的脾气。
别看她平时强势得不行,一副不好惹的样子,但只要他比她更强势,她瞬间就老实了。
西卡没想到他敢这么对自己,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瞪大了那双标志性的猫眼,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你疯了?”
那眼神,看得江淮心里一软,“对不起。”
“你要家暴我吗???”
西卡这会儿委屈极了,这家伙居然这么暴力!
江淮无奈急了,这和家暴有什么关系?
这还不是为了留住她吗。
他解释道:“不是,你听我解释啊,荷拉昨天晚上喝多了,我就把她送回去了……”
“然后呢?”
西卡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目光像钩子一样,不肯放过任何一丝表情。
她才不信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呢。
“然后就……没忍住。”江淮低下头,声音闷闷的。
说实话,他这会儿是真的心慌。
毕竟这可是西卡,他真怕她一生气,拔刀捅了自己。
西卡憋了半天,嘴唇抖了抖,最后只挤出一句:“戴套了吗?”
她其实早就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了。
荷拉之前就找过她,她明白荷拉的意思,甚至还鼓励了她,现在真出了事,她除了自欺欺人,还能怎么样呢?
“嗯。”江淮点点头。
西卡别过脸不看他,“滚吧。”
这要是换成荷拉,江淮还真就老老实实地滚了。
但西卡他可不敢,她那张嘴和心从来不是一条道上的,这一点他早就领教过了。
“我不。”
西卡气笑了,“那你想做什么?”
“你猜呢?”
江淮说着就往她身上压过去,不过他并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而是一只手捏住她两只手腕,另一只手开始挠她的痒痒肉。
西卡浑身上下都是痒痒肉,被他这么一挠,瞬间就失去了抵抗能力。
她一边扭着身子挣扎,一边骂他:“有病啊,滚呐!”
说完又忍不住开始笑。
她越是挣扎,江淮就越是不松手。几分钟下来,西卡笑得腰都酸了,肌肉发软,平日里没什么血色的小脸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眼角甚至笑出了泪花。
“你……你放开我……”
“那你不生气了,我就放开。”
“都说了让你滚!”
江淮撇撇嘴,“真滚了,肯定有人要藏起来偷偷哭。”
西卡是真的很想问,明知道自己会哭,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可一想到荷拉的未来,她又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
只剩下那双漂亮的猫眼,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好看极了。
江淮没忍住,低头亲了上去。
西卡起初还别扭地躲了一下,但很快,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不自觉地回应着。
果然,嘴巴越硬的女人,其实越好哄。
刚才还让他滚的西卡,此刻整个人都缩进了他怀里,死死地搂着他,恨不能融进他的骨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