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凶神恶煞的模样，王成仁只好把话吞了回去，他浑身都是水，一步一步脚印，一直到了走廊的尽头。
“那儿！”没看到王小慧，他有些疑惑，但还是给徐获二人指了位置。
徐获看过去，那是一个月洞门，相邻的位置有几个房间，房间上有漏窗，只是这漏窗被填了玻璃，灯光之下，斑驳的光点照耀在地上。
月洞门之后是一个奇石造景的小花园，路口被拦了起来，不允许人进入。
“你确定王小慧是从月洞门后出来的？”徐获眯起眼睛。
“我绝对没有说谎！”王成仁感受到压力，立刻道：“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过了月洞门！”
“也就是说你无法判断她究竟是从月洞门后过来的，还是从旁边的房间出来的。”徐获道。
王成仁下意识看向旁边的房间，“有台阶，她腿脚又不方便，上去干……”
话没说完他就闭了嘴，已经变成玩家的王小慧只是不能站起来，怎么会被小小台阶拦住？
“就是普通的待客茶室。”王成仁又道：“里面都没有值钱的东西，只有一些玻璃摆件。”
“啪！”画女豪气大跨步，直接一巴掌推开了门。
如王成仁所言，房间里的灯亮着，陈设一览无遗，除了喝茶用的小塌，周围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碎花玻璃器皿，专门有灯罩着，所以透出来的光也染上了颜色，像碎石子一样铺在地板上。
画女歪头对着地面来了个自拍。
王成仁眼中充满了对她没见过世面的鄙夷，但人到中年的圆滑让他学会了识时务，他主动上前，表示可以帮画女拍照。
“好啊，”画女笑眯眯的，“拍的不好看我打你。”
王成仁背后一寒，立刻收起小心思，表示自己一定拍好。
徐获观察了一下屋内的情况，和月洞门那边一样，不像有人刚刚出入的样子。
捋了下围栏用的丝绦，他又不期然地看到了玻璃瓶上自己的倒影，他的身影被拉成了两头大中间小的扭曲形象，脸也看不太清了。
“啪！”那边王成仁挨了画女一巴掌，理由是把她拍丑了。
王成仁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敢怒不敢言。
徐获走过去一看，照片中的画女的面容是有一点轻微的改变。
“别照了，镜头也是镜子。”他道。
三人走出茶厅，穿过奇石，又到了另一处湖景，和刚才王成仁的突然出现一样，又是一道身影突然从前面的小道穿出来，大腹便便的身材、颤颤巍巍的姿态分外眼熟！
徐获立刻去抓人，然而另一个王成仁却像是见了鬼，扭头就往湖里扎——徐获捞了一把，但是没捞着，这个王成仁消失在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