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蚍蜉,高亚哥,布莱丽,乃至四小只都是莫名其妙,他们倒是认出了这个人来,就是之前交接任务,显得漫不经心,甚至有些傲慢的那个所谓教士。
吴蚍蜉心道不好,将手上的灰蜥蜴扔出了一段距离,接着就大声对这教士道:“你要干嘛?我可先和你说好了,你自己答应下来的事情,一口唾沫一口钉,现在想要反悔了!?”
数百名镇世骑士团的人都立刻看向了这名教士。
而这名教士脸色红了又白,白了又青,青了又灰,用尽他此生全部力气大声吼道:“我他妈答应什么了!?你他妈到底在做什么啊!?”
吴蚍蜉理直气壮的叉腰道:“你自己说的,让我去提一头浩劫级怪物的脑袋回来,你就将复活真经四张给我,怎么的?这么快就忘记了!?还有,你说可以给我们二十四小时的居住权,这也是你自己所说的话,我脑子好,你可别骗我!”
这名教士浑身都在颤抖,嘴巴颤抖得更加厉害,口水流出来都不自知,这时候其余镇世骑士团的人用难以形容的目光看着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脱口而出道:“脑袋呢!?”
吴蚍蜉摊开手道:“放心,之后就给你,我现在要去总部里沐浴,更衣,净身,斋戒……斋戒这个算了,总之,我要进行重要的仪式,你不要来打扰我就行,脑袋总有你的,放心!别看我的战利品,这是我练练手,之后就去海里狩猎浩劫级,现在我要变成欧皇开始抽卡咯。”
这名教士仿佛羊癫疯一样浑身打摆子,同时将目光看向了冥海里恐怕都是最凶最恶最古老的浩劫级怪物死龙身上,他脑袋里一片空白,越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想什么,身在何地,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说道:“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吴蚍蜉这时候正是抽卡前最敏感的时候,一听这话,整个人都要跳起来,他叉腰怒吼:“你他娘的放什么狗屁!?什么叫做不可能!?我只是偶尔去非洲旅游晒黑的,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把把黑啊?老子绝对有皇室血统!滚!!”
说话,他越发火冒三丈,转身拖拽着灰色蜥蜴就往总部走去。
两三百人就这样傻愣愣的看着绝世大敌仿佛一条死狗一样被拖拽而走,就从他们身边划过,每经过一名骑士或者教士时,这人就浑身开始打摆子,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吴蚍蜉越过他们去到了总部大门口,几百人就这样在这风中彻底凌乱,甚至他们还听到了吴蚍蜉根本不掩饰的大声嘲讽。
“……这个什么教派绝对他娘的是邪教……”
“……你看他们,每一个人都像是吸嗨了一样,这种玩意我见多了……”
“……不然为什么要在这里建立总部?听我的,别信他们,对于这种人,我门清……”
“……这些治好了都是流口水,没救咯……”
声音渐渐远去,死龙依然仿佛一条死狗一样被丢在了总部大门口,吴蚍蜉,高亚哥,布莱丽,兼着四小只已经进入到了总部中,似乎找什么地方洗澡去了……
几百名镇世骑士团的骑士,教士,个个都是高阶卡师,大师级卡师,乃至是宗师级卡师,在全世界各国有着声誉,都是各国各势力座上宾的他们,此时此刻真他娘的在这风中凌乱着流口水……
这一切,全部都被布莱丽的手机直播给录了进去。
不懂的人开始打听这个流口水的白痴教派叫做什么名字,而懂行的那些高级卡师们则个个开始表演颜艺,也跟着流口水,甚至一些国家领导人都注意到了这个直播,一时间陷入到了某种莫名的迷思之中……
此时此刻,吴蚍蜉则靠着灵觉带着两人来到了洗浴间,这是独立洗浴间,类似淋浴房那种,也不分男女,他也不在意,随意找了一个就直接脱衣开洗,同时还不停的对着外面的二人和四小只说着话。
“听我的,别去跟邪教混,也别碰那些玩意,那东西害人害己,碰了就变成流口水的白痴,治不好。”
“绝对治不好。”
“我们自己做自己的就好,洗好了,也免去别的什么环节,立刻开卡,我有预感,这一把绝对爆红,出金出橙……”
整个浴室,除了陷入某种莫名怀疑思绪的高亚哥和布莱丽沉默以外,就只有吴蚍蜉那唠唠叨叨,却兴致无比高昂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