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魔和怪这两大异数里,也有抵达五大妖圣与猴子实力者,所以在外界也留在了属于他们的神话信息衍生,其中的魔所残留的信息衍生就是天魔一族,其跟脚就来自于此。
而怪的衍生就比较生涩了,只不过吴蚍蜉实力已经抵达临界点,所以他也是知晓,其衍生信息其实就是泰坦妖祖瑟西斯一类,包括了黑森林,包括了零点二层级最强根源母亲,就是怪一系的信息衍生,说直白一些,怪一系其实就是克苏鲁神话。
吴蚍蜉此次踏入旁史的折叠卷曲时空里,要推动时空大势到足以重组主脑的程度,那就必须要解封猴子以及魔与怪,那怕这两者其实与他是敌非友,但这就是时空大势,不如此,也无法推翻初佛,初仙,青帝三者所锚定的时空结局。
吴蚍蜉坐于主座上,两颗光球在他手上翻腾,正是六根器之二的鼻嗅爱和身本忧。
此时此刻,婚礼已经结束,新娘自是去了洞房,只不过吴蚍蜉肯定不会这时候就去洞房,而旁人似乎也知晓这一点,所以都是知趣的离开,只留下了坐立不安的长安城隍,九龙山寂墨,以及皇宫大法师三者。
吴蚍蜉也不说话,只是翻来覆去的看着两大根器,默默感受着其中的圣人之道信息,同时又想到了此次时空之行的各种,一时间心中千万思绪涌现,但是最终又被他归于了一念。
“世界做局,要困住我,但这事好办,我一肩挑之即可,青帝,那怕是你死了,都要三番五次的来阻我,这就没意思了……”
吴蚍蜉说着其余三人听不懂的话,但是没人敢打岔,都是各自默坐。
吴蚍蜉嘿嘿一笑,将这两个根器收入体内,这才慢悠悠的道:“确实,不管是善仙之念的绝境中的希望,你青帝的太上忘情,还是这猴子的人心即天意,各自都是立意极高,都是圣人,却偏偏是我的道果立意也低,牵扯也大,似乎就是不完满,待到万象与万灵得见时,我偏就是不舍,就此会坏了你的大局,对吧?”
“呸!到得我这个位格与实力,怎么可能连这点都不懂?”
“道无对错高下,唯力证之而已!”
“不然,你有本事就拿这番道果去质问污染源头试试啊?看看祂会不会将你屎给打出来,也就只会找比你实力低的来洗脑辩经,这又有何用?”
“最后还不是要以力证之,你那万象与万灵得见,若是力量足够,又何至于留下这最后念想与许多隐线,还不是实力不够罢了……”
“休要再来烦我,不然就显得太过聒噪,小心我心中不顺,先就给了凌霄宝殿一刀,让你的万象与万灵得见积蓄不到最后大势,拼你一个一拍两散,到时候你有种复活过来砍我啊?”
“现在给我听好了,我的道果就是这般,我要当个人,我要当一个好人……”
这话出口,吴蚍蜉就此闭嘴不言,而其余三人都是瑟瑟发抖,虽然他们完全听不懂吴蚍蜉到底在说什么,但是本能的却感觉到了大恐怖,仿佛有某种原超越他们理解的事情发生一样。
吴蚍蜉默坐片刻,然后哈哈一笑,也不再说别的,而是转头看向三人道:“我有话要问你们。”
三人惶恐,立刻都各自离开座位大礼下拜,吴蚍蜉居然就受了这一拜,接着道:“第一,其余四个根器的位置,或者持有者姓什名谁,又在何处,那怕只是隐约听闻也可说出来。”
三人各自垂头,心中思量不断,但这时候被某种大恐怖支配,也不敢细想,长安城隍最先道:“狮驼岭虽在五百年前就已经被仙佛神灵加齐天大圣所毁灭,但是五百年前天变之后,那里又聚集了无数妖魔鬼怪,其中最强那只大妖自号九天九地混洞天尊,祂是最可能有一枚或者两三枚根器者!”
九龙山寂墨也浑身冷汗狂涌,立刻说道:“五百年前天变之时,诸天神佛和九幽阎王俱都消失不见,但是在三百年前,九幽之地又出了一尊大鬼王,号称黄泉使尊,据说每一代天命者都会本能的挑战于祂,也不知道祂是否有根器。”
皇宫大法师这时候也是恐惧至深,不敢不答,连连说道:“那大西天大雷音寺不像天庭隐没,依然在西天极乐世界,只不过五百年前天变后,据说那里已成恐怖源泉,虽不曾听闻那里有什么大妖大魔,但是所有天命人的征程中似乎也有这一站,那里或许也有根器!”
吴蚍蜉默默点头,再问道:“可还有别的?”
三人彼此对望,都从各自眼中看到了恐惧,这时候三人再次下拜,异口同声的道:“还有一处,明确有着根器……”
“傲来国,花果山,水帘洞中……”
“大圣之躯,根器意见欲,就在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