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没有搜捕令了?”
吴蚍蜉看着跪在地上,和哀嚎的寒山,晕死过去的寒谷,还有四个震撼麻了的保镖,已经双眼出神,几乎快要坏掉的染雪跪在一起的警视厅高阶督察,他若无其事的问道。
这个看似衰老,但其实只是中年男子的人震撼抬起头来。
别说别人了,他都他妈震撼麻了。
那怕抛开这不可思议的鬼扯强度问题,他一个堂堂高阶督察,一个副部级高官,一个亲自带队来抓捕行凶嫌犯的副部级高官,这时候这个嫌犯居然找他要搜捕令!?
不是,这时候是他妈说搜捕令的时候吗?你袭警了啊啊啊啊……
“没有搜捕令。”高阶警督乖乖的低头小声说道。
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高阶警督自认为自己是标准好汉,面对一个可以一巴掌就拍散他星轨穿梭大法的人,表现得再怎么卑微都不是卑微。
“哦,没有搜捕令啊。”吴蚍蜉点点头,又躺在了躺椅上道:“那你犯法了,知道不?强闯民宅,你犯法了啊,还是警察,那就是知法犯法了,知道不?”
跪着的还有意识的人,以及彻底不知所措的染家人,还有更加不知所措的学员们个个抬头看着吴蚍蜉,他们嘴巴蠕动,欲言又止,各种心中疯狂吐槽,但在这时他们怎么敢说话?
高阶警督却是立刻点头,诚恳的道:“是是是,我强闯民宅了,我知法犯法了,是我的错,我会自请惩罚,法律会给我惩罚的……大人还有什么事情,我都会一并处理。”
吴蚍蜉摇晃了一下躺椅道:“有两个事,一是这寒家的事,首先是怎么发生的呢,我当时进门,这寒家的公子哥挡我路了,所以我就伸手想要推开他,结果他用脸狠狠攻击了我的手,这是属于先动手,对吧?他犯法了,这个你们要公事公办,然后是寒家老爷寻衅滋事,强闯民宅,袭击普通老百姓,对了,他也同样用脸狠狠袭击了我的手掌,这个你们也要秉公处理。”
众人简直是想要吐出这辈子的槽来。
你自己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
什么叫做对方用脸狠狠袭击了你的手掌?那是不是再搞笑一些,对方用肉体非要来攻击你的刀刃!?
这下子那怕是好汉的高阶警督都有些绷不住了,他小心道:“这个……实在是……”
“有监控啊。”吴蚍蜉继续道:“这道场各处都有监控,包括外面街道也有监控,你们警方办案都不看监控吗?拿回去仔细看看就知道了,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一个平民,所以就可以罔顾法律的欺负我了?”
不是,您……还算平民啊?
谁他妈敢欺负您啊!?
高阶警督脸上的表情实在是诡异怪诞得很,他低着头道:“是是是,一定搜集好证据,一定做好证据工作……”
吴蚍蜉点头,又道:“第二件事,你这个当官的强闯民宅,然后与我这个平民争执中,以脸狠狠攻击了我的手……算了,我大人有大量,这事就算了,但是我两天后还要参加武道精英筛选会,你的事和寒家的事不能够耽搁我,以及耽搁我朋友的筛选,能做到吗?”
高阶警督立刻连连点头,他微微低头,眼中有着凶狠与期望。
却不想这时郝池和染白同时急呼道:“不,不行,他不能走!”
高阶警督强忍着抬头冲动,只是眼神微微眯起,心头越发沉重。
郝池立刻凑到了吴蚍蜉耳边道:“他可是官方的人,这一回去……”
染白也同样凑近了低声道:“实在不行,哥们,我和你一起跑,梦世界传送大厅就在城中心,挟持了他,过去最多二十分钟,我们陪你一起亡命天涯好了!这个家……我也待不下去了!”
郝池立刻道:“加上我!麻痹的,一世人,好兄弟,我也……”
“说什么呢?”
吴蚍蜉却满脸疑惑的大声道:“我遵纪守法,干嘛要跑?不但不会跑,我还要夺取第一名,然后托庇你们两人呢,而且我看这位警官是一个懂事的,他会秉公处理的,对吧?”
高阶警督满脸怪诞的抬头,他这才仔细看着了吴蚍蜉,认真看着了他的无所谓,良久后才低头道:“是是是,我一定秉公处理……”
吴蚍蜉乐呵呵的挥了挥手:“那就回去吧,顺便将这寒家的人也带走,看着碍眼,顺便你们也可以找他们取证一番。”
高阶警督试探着站起身来,看到吴蚍蜉没有反应,他立刻一手提起一个寒家人,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了道场大门。
郝池和染白则脸色灰白,满脸绝望,各自都嘀咕着完了的话。
唯有吴蚍蜉依然摇晃着躺椅道:“无所谓,我会出手,c……有理走遍天下都不怕才对啊。”
这几个字让高阶警督的脚步都顿了一顿,然后再次踏步而去,走出了道场大门外。
道场大门外已经有十数辆警车停驻,更有上百名警察持械持枪躲在车辆后,看到警督出来,立刻就有十几个警官迎了上来,他们一边打量半边脸肿起来的警督,一边恐惧的看着道场,其中一人立刻道:“警督,高束狙击手已经就位,现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