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玩火!”
“让非超脱进入超形而上世界,这确实是在玩火,这甚至比杀死对方还要过分,但是……”
“但是吴蚍蜉不同,对吧?可是在他进入并且与超形而上世界互动前,我们谁都不知道他是否可以豁免超形而上的改变,他的做法过分了!”
当吴蚍蜉进入到超形而上世界里被某超脱实验时,其余超脱那怕陷入到战场中,祂们也依然关注着吴蚍蜉的情况。
因为目前的局势不容乐观,虽然另一面的“仙”远不如超脱强大,但是其数量却多了许多,而且六大不同体系的“仙”,天地人神鬼散,都各有奇妙与诡异,其中最强那一批,除了超脱以外,也只有极个别的特殊存在才可以与之匹敌,但一个不小心也依然会着道。
祂们急需要新的超脱来维持战线。
但是超脱这个玩意,真就和血统论或者天命论联系在一起,所谓的命定超脱,非命定无论如何都无法成为超脱。
比如祂们各自的伙伴里就有比源头还要强大,而且变相度过了真假劫的存在,但是依然无法成为超脱。
到目前为止,吴蚍蜉是祂们找到的最可能成为超脱的人……或者不是人,但是这没关系。
别看火焰与深渊这个超脱可以到处浪,其实祂也在维持战线,这也是祂为什么时不时变成女性,又变成男性的原因,祂变化之时,就是祂的大部分去填线之时。
这时,光头无限叹息道:“没办法,祂是我们超脱中唯一可以算是研究类型的那一个,另一面的六仙我们只解析出来了地仙,人仙,散仙,除了地仙我们都是一看就知,人仙和散仙的情况都是祂研究出来的,虽然我们的伙伴里多的是研究型智者,但是能够进入到超形而上层面的研究型只有祂一个。”
几个超脱都是黯然叹息。
这也是祂们默许了这件事的原因。
不过可喜可贺的是,吴蚍蜉果然可以免疫超形而上层面的本质更改,甚至免疫了逍遥战法的散仙逍遥影响,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他的自我与本质锚定坚韧得一塌糊涂,两个超脱对其的“讨封”不过是锦上添花。
怎么说呢,不管是超形而上世界,还是逍遥战法,都是对本质和自我的改变。
但是吴蚍蜉这玩意嘛,压根就没有自我,其本质本身就是在时刻变化中,这种玩意连超脱都是闻所未闻,要不是亲眼所见,旁人说给祂们听祂们都不会相信,所以这从底层逻辑上就直接免疫了改变。
不过正因为免疫了这种改变,所以他想要从逍遥战法中获得提升,从有限突破到无限,这提升时间也是大到不可思议。
这其实也是吴蚍蜉资质差到不忍直视的核心原因。
“……不管如何,这总是一个选择,不光是吴蚍蜉,还有我们各自身边的伙伴,他们其实都有很浓厚的天命在身,却因为临到有限去往无限的最后一步被卡死,所以将他们的某些本质与力量制成模板,投入到另一面去撞机缘,以让他们突破成为超脱,这也是势在必行。”
“那吴蚍蜉所在世界的情况呢?我们需要插手吗?“
几个超脱都沉默了下来。
然后火焰与深渊道:“就不必插手了,一来我们为了吴蚍蜉,已经让另一面和我们这一面的连接出现了漏洞,二来这是属于他的因果,若是我们强行插手,会使得他的遗憾过大,现在还看不出来,万一未来真与我们成了道友,那这才是害了他。”
几个超脱都是点头称是。
他们都是超脱,自然也都可以一眼明晰因果命运,过去现在未来,自然也看得出来这污染源头的情况,以及还有别的几个源头在此纠缠不休,吴蚍蜉想要破开此局,污染源头只是他要面对的第一个敌人,之后更还有妖之源头等好几个玩意。
不过正如火焰与深渊所言,这是属于吴蚍蜉自身的因果,他也并不期望有旁人来插手,从想要见到无限开始,他心中就没有任何祈求别人援助的念头,那怕对方是无限也罢。
这种性格实在是让几个超脱都是喜欢。
而就在吴蚍蜉明悟了他所在世界是超形而上的世界时,在梦世界构架中的绝对真实层上,知将他所经历的事情告诉了众人。
“……差不多就是这样,那个世界绝非什么普通世界,而将我父亲掳走的人也绝非普通强者,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父亲在半年内都无法回归的准备。”知摊开手道。
众人都是面色凝重,特别是一号二号吴蚍蜉。
一号吴蚍蜉立刻道:“那我和二号呢?我们现在与本尊的感应连接是彻底断开,我们感应不到他,他也无法感应我们,所以我们……”
“半年。”知道:“半年时间内,你们都还是吴蚍蜉,但是超过半年,你们就可能会成为独立的个体,所思所想都不再是‘吴蚍蜉’了,到时候是好是坏,是善是恶,或者是别的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